第920章 夜半殺機(1/2)
比賽從周一開始。
規則很簡單——誰的科室三天內接診量高、治癒率高,誰留下。輸的那個,捲鋪蓋走人。
王建國拍著胸脯跟院長立了軍令狀,還專門在科室門口掛了塊牌子:「中西醫結合特色門診」。牌子是燙金的,花了三百塊錢。
林默看了一眼那牌子,沒說話,轉身回了自己那間不到十平米的診室。
第一天上午,林默的診室門口排了十七個人。
說來也怪,也沒人給他做宣傳,但社區裡的大爺大媽們像商量好了一樣,一窩蜂地往他這邊擠。究其原因,不過是上周林默給隔壁棋牌室的老張頭治好了十年的偏頭痛——就扎了三針,前後不到十分鐘。
老張頭回去一吹,整條街都知道了。
「小林大夫,我這腰疼了半年了,彎都彎不下去。」一個穿花棉襖的大媽走進來,臉上帶著那種「我已經不抱希望但還是來碰碰運氣」的表情。
林默讓她趴在診療床上,手指在腰椎兩側按了幾下,找准位置,取出銀針。
三針下去,大媽「哎呀」一聲坐了起來。
「動看。」
大媽試探性地扭了扭腰,眼睛瞪圓了:「不疼了?真不疼了!」
「回去少打麻將,坐久了站起來活動活動。」林默已經在寫病歷了。
大媽千恩萬謝地走了,出門就扯著嗓子喊:「老姐妹們!真管用啊!」
門外的隊伍又長了幾個人。
王建國那邊的情況就沒這麼樂觀了。他那科室倒也不是沒人來,但來的大多是些需要長期調理的慢性病,開了藥方,囑咐了一堆注意事項,病人拎著藥袋子走了,臉上看不出什麼喜悅。
到下午三點,林默已經接了三十二個病人,其中二十八個當場見效。
王建國接了十一個。
消息傳到王建國耳朵里的時候,他正在辦公室喝茶。茶杯頓在桌上,水灑了一點出來。
「三十二個?他一個人?」
「王主任,那小子邪門得很,就拿針扎幾下,病人出來一個比一個高興。」匯報的小護士也覺得玄乎。
王建國的臉色不太好看。他在這個位置坐了八年,從來沒被人這麼壓過。一個毛頭小子,哪來的本事?
第二天,王建國動了點心思。
他找了個人——科室里實習生的表哥,是附近一帶有名的混,叫馬龍。不是打球那個馬龍,是收保護費那個馬龍。
馬龍來的時候,林默正在給一個中年男人推拿頸椎。
「大夫,我這個……那方面不太行。」馬龍往椅子上一癱,翹著二郎腿,眼神里全是挑釁,「你給治?」
林默抬頭看了他一眼。
二十六七歲,面色發暗,嘴唇顏色偏淡,眼下青黑,一看就是長期縱慾又熬夜的底子。
「伸手。」
馬龍把手往桌上一拍,那架勢與其說是看病,不如說是砸場子。
林默兩根手指搭上去,片刻後收回來。
「腎陽虧虛,下焦濕熱,精關不固。說人話就是——你這已經不單是不行了,是快廢了。」
馬龍臉一下紅了。周圍還有七八個等著看病的患者呢,幾個大爺大媽看過來的眼神讓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你他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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