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5章 這杯我替她喝(2/2)
李浩側身讓開。
馬文昌走進來,站了好一會兒才開口。「做了。」
「結果?」
「不是我的。」
三個字。砸得無聲無息,卻比任何重錘都狠。
馬文昌在沙發上坐下來。雙手撐著膝蓋,低著頭。這個在京城醫藥圈呼風喚雨的男人,此刻像一條被抽去了骨頭的魚。
「我昨晚一宿沒睡。連夜去了三家鑑定機構。三份報告,結果一樣。」馬文昌抬起頭,「李老師,你怎麼看出來的?」
「望聞問切,這是基本功。」李浩坐到對面,「你的症狀寫在臉上。面部氣色、眼底脈絡、耳廓色澤,都指向同一個結論。普通人看不出來,但瞞不過我。」
馬文昌沉默了半分鐘。
「能治嗎?」
「能。」
馬文昌的眼睛一亮。
「但有條件。」
「你說。」
「以後你那六家醫院,凡是中醫科室的用藥標準,按我說的來。不准再用那些亂七八糟的假藥糊弄人。」
馬文昌沒有猶豫。「行。」
一個失去了男性尊嚴又被戴了八年綠帽子的人,這時候你讓他簽賣身契他都不會眨眼。
李浩讓他躺到床上,把外套脫了。
接下來的過程不複雜——銀針。
李浩取出一個舊皮包,裡面整齊排列著三十六根粗細不同的銀針。針尖在燈光下泛著寒光。這套針是他爺爺傳下來的,比他的命還值錢。
關元、氣海、腎俞、命門、太溪、三陰交。
六針下去。馬文昌渾身一震,後背弓了起來。
「別動。」
「疼…」
「廢話。堵了這麼多年的經脈要打通,能不疼?忍著。」
第七針扎在會陰穴上。馬文昌慘叫了一聲。
「我操…」
「叫什麼叫。大男人。」
半小時後。李浩起針。馬文昌躺在床上喘粗氣,後背的汗把床單濕透了一大片。
「今天扎一次不夠。回去之後每天泡藥浴,我給你開方子。七天之後來複診。一個療程二十一天,三個療程之後,基本就恢復了。」
馬文昌從床上坐起來,活動了一下身體。一股熱流從丹田處升起——這種感覺,他已經很多年沒有過了。
「李老師!」馬文昌差點給他跪下,「多少錢?你開價!」
「錢不急。記住你答應我的事。」
馬文昌千恩萬謝地走了。
三天後。
李浩正在酒店健身房練拳,周志遠打來電話。
「浩哥!出事了!」
「說。」
「馬文昌的老婆,陳麗華——她雇了人要搞你!」
李浩停下動作,抓起毛巾擦了把汗。「怎麼回事?」
「馬文昌回去之後跟他老婆攤牌了。親子鑑定的事被捅破了,那女人瘋了。她不知道從哪裡打聽到是你告訴馬文昌的,覺得你毀了她的生活。」
「雇了什麼人?」
「不清楚。但馬文昌那邊傳話說,陳麗華娘家有人在道上混。」
李浩把毛巾搭在脖子上。「知道了。」
「你就知道了?!浩哥,要不要我安排…」
「不用。」李浩掛了電話。
當天夜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