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你懂什麼？（2/2）

「重謝？」我笑了，「不知宋家打算怎麼謝？」

宋峰鈺接過話頭：「姑娘若有所求，儘管開口。金銀財寶，良田宅院，宋家都能給。」

「那我要宋家主的命呢？」

這話一出，廳內氣氛驟然緊繃。

那兩個族老臉色大變，宋峰鈺卻還算鎮定，只是眼神冷了幾分：「姑娘說笑了。」

「我沒說笑。」我往前走了兩步，「宋家主的意思是，只要我肯替你女兒應劫，你什麼都能給。那我要你的命，你給不給？」

「放肆！」一個族老拍案而起，「你一個小丫頭，也敢如此無禮！」

我根本不理他，只盯著宋峰鈺：「給還是不給？」

宋峰鈺深吸一口氣，壓下怒意：「姑娘這是何意？」

「沒什麼意思。」我退回顧衍身後，「就是想告訴宋家主，不是什麼東西都能用來交換的。你的命不行，我的命也不行。」

宋峰鈺臉色鐵青。

那兩個族老更是氣得渾身發抖，其中一個指著我：「你、你……」

「我什麼我？」我打斷他，「宋家好大的威風，想讓人替你家小姐去死，還說得這麼理直氣壯。怎麼，你們宋家的命是命，別人的命就不是命了？」

「夠了。」顧衍終於開口，聲音不大，卻讓所有人都閉了嘴。

他看向宋峰鈺：「宋家主，今日就到這裡吧。」

這是逐客令。

宋峰鈺臉色變了幾變，最終還是站起身：「既然如此，宋某就不打擾了。只是……」他頓了頓，「國師當真不再考慮考慮？宋家在朝中也算有些薄面，若能與國師交好，對國師日後行事也有益處。」

這是威脅，也是利誘。

顧衍面無表情：「不必了。」

宋峰鈺深深看了他一眼，又看向我，最後拂袖而去。那兩個族老跟在後面，臨走時還狠狠瞪了我一眼。

等他們走遠了，我才鬆了口氣。

「你就不怕得罪他們？」顧衍突然問。

「怕啊。」我老實道，「但更怕死。」

他看著我，眼神複雜：「你倒是聰明。」

「那是。」我在他對面坐下，「不過宋家這次吃了癟，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他們會不會……」

「會。」顧衍打斷我，「宋峰鈺這人我了解，表面溫和，實則心狠手辣。你今天駁了他的面子，他不會放過你。」

我心裡一沉：「那怎麼辦？」

「你不是說要解決掉宋家嗎？」他反問。

我一愣：「你都聽見了？」

「嗯。」

「那你……」

「我的毒還有多久能解？」他突然問。

我愣住了。

這人什麼意思？

他是在提醒我，還是在警告我？

「快了。」我含糊道，「再有半個月吧。」

顧衍點點頭，沒再說話。

我坐在那裡，腦子亂成一團。宋家的事還沒解決，顧衍這邊又不知道在打什麼主意。這日子過得，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