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總覺得哪裡不對（2/2）

他還在書房，面前擺著一堆醫書，但一本都沒翻開。

「你在想什麼？」我問。

他抬頭看我，眼神疲憊：「在想是不是做錯了。」

「沒錯。」我走到他身邊，「你要是答應了宋家，我現在已經死了。」

「但宋老夫人……」

「她是她，我是我。」我打斷他，「你不能為了她，就讓我去死。」

顧衍沉默了。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喧譁。

我和顧衍對視一眼，同時往外走。

到了門口，就看見宋老夫人倒在地上，周圍圍了一圈人。宋峰鈺跪在她身邊，臉色慘白。

「母親！母親！」他聲音都變了調。

我心裡一緊。

不會吧？

宋老夫人不會真的……

正想著，人群中突然有人喊：「國師出來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我們。

宋峰鈺猛地抬頭，眼神通紅：「國師，求您救救我母親！」

顧衍面無表情地走過去，蹲下身查看宋老夫人的情況。

我跟在他身後，心裡七上八下。

過了一會兒，顧衍站起身：「她只是暈過去了，沒有大礙。」

宋峰鈺鬆了口氣，但很快又抬起頭：「那我女兒……」

「令千金的事，我幫不了。」顧衍淡淡道。

宋峰鈺臉色一變：「國師這是鐵了心不肯出手？」

「不是不肯，是不能。」顧衍看著他，「宋家主應該明白，有些事不是人力能改變的。」

「那就眼睜睜看著清秋去死？」宋峰鈺聲音顫抖，「國師，她才十六歲啊！」

「所以呢？」我突然開口，「因為她才十六歲，我就該去替她死？我今年也才十八，我的命就不值錢了？」

宋峰鈺看向我，眼神複雜：「姑娘，我知道這個要求過分，但宋家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只要姑娘肯答應，宋家願意傾盡所有……」

「夠了。」我打斷他，「你說這些話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也是個活生生的人？我也有父母，也有朋友，也有想做的事。憑什麼要我為了一個陌生人去死？」

「可是……」

「沒有可是。」我冷冷道，「宋家主，你要是真心疼你女兒，就該想辦法救她，而不是把主意打到別人身上。」

宋峰鈺臉色鐵青，但最終還是沒再說話。

他扶起宋老夫人，帶著人離開了。

臨走時，他回頭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讓我背脊發涼。

等他們走遠了，我才鬆了口氣。

「你不怕他報復？」顧衍問。

「怕。」我老實道，「但總不能因為怕，就去送死吧？」

他看著我，突然笑了：「你倒是想得開。」

「那是。」我拍胸口，「我這人就是命硬。」

話雖如此，但接下來的日子，我還是小心了不少。

宋家那邊沒了動靜，但我總覺得他們在憋大招。

果然，三天後，消息傳來。

宋清秋死了。

宋清秋的死訊傳遍京城時，我正在配藥。

手一抖，藥粉撒了一地。

「死了？」我看向來報信的管家，「什麼時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