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有人在戰鬥（2/2）

「這地方夠隱蔽的。」張天胡說。

「當然。」柳如煙說,「這是我花了三年時間才找到的。」

眾人沿著山路往上爬,走了大約一刻鐘,終於來到洞口。

洞口不大,只能容一人通過。但走進去後,裡面卻別有洞天。

洞內空間很大,足有幾十平方米。四周的石壁上鑲嵌著夜明珠,將整個洞府照得通亮。

最裡面有一個小水潭,潭水清澈見底,散發著淡淡的靈氣。

「這就是靈泉?」苟妙仙走過去看了看,「不錯,靈氣很濃郁。」

「師傅,快救語濃。」顧衍把莫語濃放在地上。

柳如煙走過來,脫掉莫語濃的外衣,露出裡面的傷口。

傷口周圍的黑色已經蔓延到胸口,看起來觸目驚心。

「毒性已經侵入內臟了。」柳如煙臉色凝重,「必須馬上用靈泉水清洗傷口,然後泡在水裡排毒。」

「那還等什麼?」顧衍急道。

「你出去。」柳如煙說。

「為什麼?」

「她要脫光衣服泡在水裡,你一個大男人在這裡算怎麼回事?」

「我…」顧衍張了張嘴,「那我在外面守著。」

他走出洞府,在洞口坐下。

林清雅也跟了出來,在他旁邊坐下。

「你的師妹會沒事的。」林清雅安慰道。

「但願如此。」顧衍嘆了口氣。

「你很關心她?」

「她是我師妹,當然關心。」

「只是師妹?」林清雅看著他。

「不然呢?」顧衍反問。

「沒什麼。」林清雅笑了笑,「只是覺得你對她很好。」

「對師妹好不是應該的嗎?」

「也對。」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林清雅突然說:「你的那位師姐對你也很好。」

「嗯,師姐對我一直很照顧。」

「何止是照顧。」林清雅說,「我看她看你的眼神都不一樣。」

「什麼眼神?」顧衍愣了。

「就是那種…」林清雅想了想,「很溫柔的眼神。」

「師姐對誰都很溫柔。」

「是嗎?」林清雅笑而不語。

洞內,柳如煙正在幫莫語濃清洗傷口。

靈泉水碰到傷口,莫語濃痛得渾身顫抖,但她已經昏迷了,連叫都叫不出來。

「忍著點。」柳如煙說,「很快就好了。」

她用靈泉水反覆沖洗傷口,黑色的毒血不斷流出。

洗了大約一刻鐘,傷口周圍的黑色終於淡了許多。

「可以下水了。」柳如煙把莫語濃抱進水潭。

靈泉水很涼,莫語濃泡進去後,身體不停地顫抖。

「師傅,她會不會有事?」柳如煙問。

「不會。」苟妙仙說,「靈泉水能排出體內的毒素,不過過程會很痛苦。」

「那要泡多久?」

「至少三個時辰。」

「這麼久?」

「毒性已經侵入內臟,不徹底排出來會有後遺症。」

柳如煙點頭,在水潭邊坐下,一邊給莫語濃輸送靈氣,一邊觀察她的情況。

時間一點點過去,莫語濃身上的黑色越來越淡。

到了後半夜,黑色終於完全消失了。

「好了。」苟妙仙說,「可以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