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心動時刻（2/2）

「好。」

顧衍叫上柳如煙等人，跟著秦月來到練武場。

練武場很大，已經聚集了不少弟子在修煉。

「這裡就是天劍宗的練武場。」秦月說，「以後你們每天都要來這裡修煉。」

「知道了。」

「好，現在開始教你們劍法。」秦月拔出長劍，「天劍宗的劍法分為九式，我先教你們第一式。」

她揮劍斬出，劍光閃爍，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這一式叫做'破空'。」秦月說，「要點是快、准、狠。」

眾人認真學習，但顧衍卻有些心不在焉。

他的目光不時飄向遠處，尋找雲霜的身影。

「顧師弟。」秦月走過來，「你在看什麼？」

「沒…沒什麼。」顧衍連忙收回目光。

「是在找雲師姐吧？」秦月笑道。

「沒有。」顧衍臉紅了。

「別不好意思。」秦月說，「很多人都想見雲師姐，但她平時很忙，很少來練武場。」

「哦。」顧衍有些失望。

「不過你運氣不錯。」秦月指著遠處，「雲師姐來了。」

顧衍抬頭看去，果然看到雲霜正緩緩走來。

她依然是一襲白衣，在陽光下顯得格外耀眼。

「雲師姐。」秦月連忙行禮。

「嗯。」雲霜點頭，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顧衍身上。

「你就是顧衍？」

「是…是的。」顧衍緊張地回答。

「跟我來。」雲霜轉身離開。

「啊？」顧衍愣了。

「還愣著幹什麼？」秦月推了他一把，「雲師姐叫你呢。」

「哦，好。」

顧衍連忙跟上雲霜，心裡既緊張又期待。

雲霜要帶他去哪裡？

要跟他說什麼？

難道真的對他有好感？

雲霜帶著顧衍來到一座幽靜的竹林。

竹林深處有個小亭子，亭子裡擺著石桌石凳。

「坐。」雲霜在石凳上坐下。

顧衍小心翼翼地坐在對面，心跳得厲害。

「緊張？」雲霜看著他。

「有…有一點。」顧衍老實承認。

「不必緊張。」雲霜說，「我只是想問你幾個問題。」

「雲師姐請說。」

「你為什麼要修煉？」雲霜問。

「為了變強。」顧衍想了想，「為了保護我想保護的人。」

「想保護的人？」雲霜眼中閃過一絲異色，「是柳如煙嗎？」

「師姐算一個。」顧衍說，「還有師傅、師妹們。」

「就這些？」

「還有…」顧衍猶豫了一下，「還有以後可能遇到的人。」

「以後可能遇到的人？」雲霜笑了，「你倒是想得長遠。」

「我只是覺得。」顧衍說，「如果我足夠強大，就能保護更多的人。」

「很好的想法。」雲霜點頭，「不過你現在的實力太弱了。」

「我知道。」顧衍低下頭，「我會努力修煉的。」

「努力修煉是對的。」雲霜說，「但光靠努力還不夠，還需要天賦和機緣。」

「我明白。」

「你的天賦不錯。」雲霜說，「但還不夠好。」

顧衍心裡一沉。

他知道自己的天賦確實一般，跟雲霜這種天才比起來差得太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