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江雲希中毒(2/2)
「你不是有江雲希嗎?你叫她陪你啊!」
席承郁不為所動,拇指擦完她眼角的淚,將她身上披著的大衣裹緊,微冷的聲線偏執道:「我只要你陪。」
一股無力的憤怒席捲向挽的理智,她用力想要撞他的下巴,可忽然她感到額頭傳來一抹柔軟的觸感。
很輕。
很軟。
很諷刺!
向挽想起那一次她和席承郁被困在電梯裡,當電梯極速下降她被席承郁抱在懷裡,他也是這樣低頭吻她的額頭安撫她。
當初那一吻的的確確讓她安定下來。
可現在這一吻,卻如一把割肉的鈍刀。
這一刀割下來鮮血淋漓。
「能不能別噁心我?」
席承郁目光深沉地看著她充滿厭惡的眼睛,下頜繃緊,忽然抬起另一隻手蓋在她的眼睛上,「你還是閉著眼睛比較好。」
「你怎麼不說我永遠閉上眼睛更好?」向挽被他這樣平靜卻又偏執的樣子給刺激的理智全無。
席承郁的脖頸青筋鼓起,「又胡說什麼。」
開車的陸盡低頭看了一眼亮起的手機,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拿起手機划動屏幕。
電話那頭的人說了些什麼,他的表面上不顯山露水,嗯了聲就掛了電話。
「席總,那邊結果出來了,有點問題。」
周羨禮接到席承郁電話的時候,正在趕往墨園的路上,準備親自上山把向挽給帶回來。
他剛接起電話,就聽見電話那頭的男人用一貫清冷的聲線說:「我把她帶回西子灣。」
周羨禮一句話也沒說,掛了電話命令張廷開車回西子灣,等他進屋,果然看見躺在床上,被子蓋得好好的向挽。
屋內的暖氣很舒服,床頭放著一杯溫水。
因為向挽是側躺著的,他進門的時候看不見她的臉,他往前走一步,聽到安靜的房間裡隱隱傳來吸鼻子的聲音。
是那種哭後的吸鼻子的聲音,悶悶的。
不想被他聽到她哭,她強忍著,可這樣的狀態不用看也知道她哭得有多傷心。
周羨禮的腳步一頓,他低著頭臉上仿佛蒙上了一層陰霾。
……
醫院,席承郁下車大步走進大廳,乘坐電梯上了頂樓特護重症監護區。
整層樓寂然無聲,電梯門打開,急促的腳步聲迴蕩在空蕩蕩的走廊上。
休息室內,保姆一臉擔憂地給江雲希擦掉嘴角的血跡,嘴裡害怕地直嘀咕:「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我都很仔細江小姐的飲食……」
席總不會怪罪她吧?
好端端的怎麼就中毒了呢!
江雲希她靠著床頭,整張臉蒼白無色,嘴裡喃喃地問道:「承郁怎麼還沒來?他去哪裡了……」
走廊上腳步聲靠近。
「席總!」一看到席承郁,給江雲希做完所有檢查的醫生神色嚴肅地走到席承郁的面前。
他語氣沉重地說:「江小姐中毒了。」
醫生的話音剛落下,斜靠在床上的江雲希忽然又哇的一聲,嘔出一口血!
白色的床單、床頭櫃、地上都是觸目驚心往下滴落的血。
「承郁……」江雲希滿臉痛苦地看著席承郁,艱難地朝她伸手,她滿嘴的血嗓音模糊,「我好難受,承郁,我好難受。」
可席承郁站在休息室的門口沒有朝前走一步。
也沒有露出一絲憐憫。
眼神冰冷如霜的看著吐血的江雲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