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他這就要走了嗎?(2/2)
她不能讓席承郁知道她一早就清楚那條手鍊是向挽母親的。
否則當初她開口向他要這條手鍊的動機就會被他看出,是想要噁心向挽。
席承郁的指尖在文件上停頓了一下,抬眼黑眸深如寒潭,低聲道:「早就知道不是什麼?」
「不是當初的那一條。」江雲希惋惜道,「原來是被調包了,查到是什麼人做的了嗎?」
「沒有。」席承郁簽完文件,接過陸盡剛去倒的一杯白開水,喝了一口,放下杯子之後,他起身,「你早點休息。」
他這就要走了嗎?
江雲希下意識想要拉住他的大衣下擺,席承郁垂眸眉頭微蹙,她的手僵了一下,只好作罷。
「我好多天沒見到你了,你再陪我說說話好不好?」
席承郁清冷道:「前幾天不是暈倒了嗎?後天去做個詳細的體檢,我會派車來接你。」
看著男人離開的背影,江雲希的眼圈發熱,用力深呼吸才忍住沒有叫住他。
她知道席承郁喜歡聽話一點的人。
低頭看著手腕上的紅寶石手鍊,江雲希內心失望和憤怒的情緒糾纏在一起。
她當時開口向席承郁討要,他沒有任何猶豫就給了她,是真的看在她曾經救了他的份上,還是因為他一開始就知道不是向挽母親的那一條?
既然不是那一條,她戴了又有什麼意思!
江雲希右手抓著手鍊的一端就要將它拽下來。
忽然她的手一頓。
當初江淮住院,她遇到向挽,住院樓下的景觀燈不是特別亮,向挽又隔了段距離誤以為這條手鍊是她母親的,她還當著席承郁的面問他要不要送給向挽。
席承郁說的是:「給你的就是給你的。」
是啊,這是承郁給她的。
就算不是向挽母親的那一條,也是席承郁給她的。
想到這,她打消了丟掉手鍊的念頭。
黑色賓利駛離西舍,沿著,深夜主幹道的車流量仍然很大,直到開上跨江大橋車流才小了很多。
席承郁拎起座位上,傍晚他從向挽手腕摘下來的席向南給她戴的藍寶石手鍊,降下車窗。
路燈下一道璀璨的藍光在空中划過一道拋物線,藍寶石手鍊從橋上掉入江水。
什麼髒東西也能戴在她手上。
席承郁拿著濕紙巾擦手,對陸盡說:「幫我準備點東西,受傷不能光憑文字描述。」
陸盡保持著開車的姿勢,這樣莫名其妙旁人絕對聽不懂的話,他竟習以為常地嗯了聲。
……
第二天向挽坐上副駕駛座。
張廷手握方向盤,猶豫了一下,詢問:「我們要不要先給J哥打聲招呼?我們就這麼過去他家,他會不會不方便?」
J哥雖然很講義氣,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節奏,尤其是他那樣獨來獨往的人,可能癖好一堆。
再加上沒能保護住向小姐,J哥的自尊心一定受到很大的打擊,他覺得還是提前打聲招呼比較好,萬一J哥不讓他們去呢。
可是向挽戴上墨鏡,微微抬起下巴,「到他家門口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