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挽挽,你終於睡在我的床上了(2/2)
她不是明天早上的飛機,而是今天下午的飛機。
她不想被任何人知道她離開的時間,不是她不信任周羨禮和免守,是給他們減少不必要的麻煩。
那天席承郁冷冽的警告聲言猶在耳:「別想著離開陵安城,誰敢幫你,我就要誰的命,周羨禮也不例外。」
她悄悄離開,席承郁算不到他們頭上。
起床之後,向挽收拾行李,很多東西到了M國可以買,她帶了兩套換洗的衣服,和一本奶奶的相冊。
收拾完行李她看了一眼時間,便出發去了機場。
今天是周末這個時段路上並不擁堵,開車到了機場,她將車鑰匙寄存之後坐在候機室等待登機。
她戴著口罩和帽子,習慣性地點開新聞。
忽然她的視線頓住。
【清晨警方接到報警在江邊發現一具無名男屍,警方立即趕往現場……從男子的手機中獲悉,該男子正是不日前舉報城西碼頭席氏財團旗下建築公司倉庫異常的匿名舉報者,警方在男子的手機內發現遺書……】
一股寒意從向挽的指尖蔓延到心臟。
這個人怎麼死了?
而且為什麼會留下一封遺書?
這樣欲蓋彌彰的行為……
就在她點進新聞的詳情時,候機室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她下意識抬頭望去。
烏泱泱的保鏢瞬間將候機室的出口堵得水泄不通。
保鏢分開一條道,穿著筆挺西裝的席向南緩緩走來,他勾唇笑了笑,「挽挽,你要去哪啊?」
……
亮著蜜蠟色燈光的房間內窗簾緊閉,席向南喝著酒,盯著床上被女傭換上禮服還沒醒來的向挽。
她身上穿的正是之前她去錦園參加慈善晚宴的那條禮服,那天她把禮服換下來之後叫人送回到店裡,他把禮服帶回家,一直掛在他的衣櫃裡。
他將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隨後放下杯子去了浴室洗了一個澡,披上一件深灰色浴袍。
半瓶的酒下肚之後,他走到床邊坐下。
指尖輕輕從向挽的裸露的肩膀划過,目光貪婪地注視著睡在他的床上的女人。
「挽挽,你終於睡在我的床上了。」
這一天他等了那麼多年,早知道忍不住走到這一天,他應該早早把她給辦了,讓她早點成為他的女人。
不過沒關係,今天過後,她就是他的女人了。
席向南俯身拎起她的一縷秀髮放在鼻尖深吸一口氣,隨著他俯身的動作,浴袍的衣襟大敞,露出精壯的胸膛。
他的指尖從她的肩膀游移到鎖骨沿著她纖細的脖頸往上,一點點掠過她健康漂亮的紅唇。
就在他喟嘆一聲,指尖挑開她的上下嘴唇準備吻下去的瞬間,身下的人忽然睜開眼睛一腳踹向他!
可因為此刻她渾身無力這一腳並沒能將席向南踹開。
反而讓席向南握上她的腳踝,指尖摩挲著。
席向南低聲而溫柔地說:「又想踹我?」
他火熱的掌心撫在她的腰側,「知道你的身手好,我給你下了足夠的藥讓你連走路的力氣都沒有。」
對上向挽冷漠的目光,他的眼底閃過一絲狠厲,但很快就被他壓下去,「本來想給你加點其他東西的,可是我希望我們的第一次都是清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