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連妾都不算,請什麼安呢?(1/2)
向挽醒來的時候床邊坐著一個人。
灰頭土臉的,嚇了她一跳。
「你……怎麼回來了?」她一張口嗓子又干又澀,咽口水跟吞刀片似的。
周羨禮聽著她的「鴨公嗓」直皺眉頭,起身倒了一杯溫水走到病床邊,正要餵她喝水。
向挽第一反應她這樣躺著不方便喝,病房裡大概也沒有吸管。
還不等周羨禮說什麼,她就先開口,「我張著嘴,你順著杯口往我嘴裡倒,別倒多了,我容易嗆到。」
周羨禮拿著杯子的手一頓,自動腦補她說的畫面,嘖了聲:「你有毒吧。」
說著,他直接坐在病床邊,將她扶起來靠著他的胸口,然後將杯口放到她乾燥起皮的嘴唇邊,「你是不是對浪漫過敏?」
「我們倆姐妹……」向挽想了想不說了,繼續喝水。
喝完水她才說:「我對你這灰頭土臉的樣子實在浪漫不起來,不是去拍戲嗎,怎麼改挖煤了?」
周羨禮覺得向挽一張嘴能把人氣死,就差罵她白眼狼了,「我剛結束一場爆破戲,誰知就聽到你出事了,我臉都不洗立馬趕回來,你還嫌棄?」
向挽當然知道他去拍戲,故意調侃他去挖煤想緩解一下緊張的氣氛。
實在這次被綁是她的疏忽大意,周羨禮臭著一張臉她心虛。
「多大點事。」向挽雲淡風輕地說。
還多大點事?
席承郁再晚去一點,她就被人炸成炮灰了。
門外的張廷敲門進來,「羨哥,江雲希來了,說要見向小姐。」
向挽蹙眉。
江雲希來找她,八成是為了席承郁。
她剛要開口,周羨禮一巴掌堵住她的嘴,回頭對張廷說道:「讓她等著。」
他扶著向挽讓她躺下,「什麼人也值得你親自見?我倒要看看一個名不正言不順的三兒怎麼有臉上門。」
向挽躺在枕頭上,看著周羨禮單手拖著一把椅子就往門口方向走去,知道的是去見江雲希,不知道的以為是去打人。
周羨禮打開門,果然就看見坐在輪椅上的江雲希。
他嘴角一扯,算是笑了一下,隨後反手關上門,將椅子往地上一放,大剌剌地坐在江雲希的對面。
大長腿隨意翹著,周家少爺的氣場頓時顯露無疑。
「別說我站著欺負你,我坐椅子了你不用仰頭看我。」周羨禮說得十分貼心周到。
但江雲希也是從小跟他一塊長大的,周羨禮要是貼心,這世上就沒有存心挖苦別人的人了。
周羨禮這個人打小偏心,心眼全偏到向挽身上,畢竟他跟向挽認識在前。
而她是通過向挽才和他走得近。
「挽挽醒了嗎?」
「關你什麼事?」周羨禮雙手環胸,就算是坐著,他一米八多的大高個也比她高得多,垂眸睇了她一眼,「在古代你只是個外室,連妾都不算,請什麼安呢?」
「我只是聽說她受傷了,想去看看她,沒有別的意思。」江雲希的語氣十分平靜,半點沒有因為周羨禮的諷刺而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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