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所以要麻煩席總,幫我殺了這個記者(2/2)
快速在口袋裡掏了掏。
什麼也沒掏到。
她立即停下腳步又在口袋裡掏來掏去。
在電梯裡她無意間看到席承郁放在大衣口袋裡的她的記者證。
她明明趁席承郁不注意偷偷拿走記者證,並且她可以肯定席承郁毫無察覺。
可被她放進自己口袋裡的記者證怎麼不見了呢?
「向小姐,您找什麼?」張廷跟在向挽身邊。
向挽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不用想也知道是又被席承郁拿走了。
算了,原先也準備補辦,只是在電梯裡剛好看到了以為能拿回來。
「沒事,我們走吧。」
眼科門口。
席承郁從口袋裡摸出一本琉璃藍色調的新聞記者證,嘴角微微勾起。
每個月席承郁都要到眼科複查眼睛。
醫生檢查完之後,問道:「您最近經常加班嗎?」
席承郁淡淡地嗯了聲。
「我叮囑過您要多注意休息,眼球充血出現紅血絲還算小事,您記得回去之後多注意用眼時間,您的眼睛在恢復階段,像隱形眼鏡這一類的最好別戴,不過您從來不……」
「戴了。」席承郁聲線平穩地打斷醫生的話。
眼科醫生一愣。
「戴了有顏色的隱形眼鏡。」
醫生又是一愣,反應了幾秒才深吸一口氣,強忍住即將脫口而出的吐槽。
神一樣的有顏色的隱形眼鏡,那不就是美瞳嗎!
不過席總恐怕是真的不知道那東西叫美瞳,否則也不會多此一舉稱它為「有顏色的隱形眼鏡」。
他之所以驚訝是因為席總戴美瞳幹嘛?
「您怎麼能戴美瞳呢?你的眼睛不適合長時間佩戴。」
站在一邊的陸盡默默記住,原來有顏色的隱形眼鏡叫美瞳。
席承郁默不作聲起身,淡淡地說了兩個字:「有事。」
……
落地窗內,秦風聽著手機里手下的匯報:「三爺,我們從陵安碼頭轉運的一批貨不見了!」
秦風靜靜聽著,臉上沒有絲毫意外,他只是冷笑一聲:「禮尚往來罷了。」
和席承郁這樣的對手過招,才會激起人的勝負欲。
只是讓他意外的是那個電視台的記者,他派出去的人也不能得手,竟然讓她逃過去了。
手下傳回來的消息,昨晚派出去的人全都被警方抓獲,其餘的一點風聲都透不出來。
敬老院的襲擊後,昨晚派去抓向挽的人是原本就留在陵安城裡的。
而現在他的人要再進入陵安城,就沒那麼容易了。
一個席承郁難對付他承認,可一個記者……
當天夜裡。
秦風坐在地下城的包間裡點了一根雪茄,手下走進來,「三爺,人來了。」
房門打開,秦風眯了一下眼睛,笑著看向來者:「想約席總一次,還真是不容易。」
席向南從陰影走進昏暗的光線下,唇角也勾著笑:「三爺親自邀請,我怎麼能不來?」
「來人,把好東西端上來給席總嘗嘗。」秦風拍了拍手。
不一會兒手下捧著一個托盤,托盤上放著兩包東西。
席向南眯了一下眼睛。
秦風知道他向來不碰這些,拿給他「品嘗」是想提醒他,他們兩人在一條船上。
他單手將東西推開,「三爺有什麼事儘管吩咐就是,這麼好的東西我就不讓您破費了。」
「席總這話說的,您是陵安城第一世家的公子,我一個邊境的粗鄙之人怎敢吩咐您什麼,只是有件事想請您幫忙。」
秦風將一張照片推到席向南的面前。
照片上的女人有著席向南熟悉的笑臉,那鼻樑上一小顆淺淺的痣,席向南十幾歲的時候捉弄她,說是她睡在花園裡,蜜蜂在她鼻樑上拉了一坨屎。
玻璃門外有一束燈光一晃而過,照到席向南垂在身側一瞬間緊攥成拳、指骨泛白的手。
「秦三爺這是何意?」他落座,唇角勾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秦風雲淡風輕地說:「我們的人不方便進入陵安城,所以要麻煩席總,幫我殺了這個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