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莫名感到一陣頭皮發麻(2/2)
看到自己的人被打,江淮臉色鐵青,氣急敗壞地咆哮:「統統廢物嗎!一個女人還搞不定!」
江淮的保鏢有十來個,向挽迅速後退。
他們都是練家子,是她這種半路出家的無法比的,她沒有選擇硬碰硬,只是飛快朝她來時的方向看一眼。
這裡到底是江淮的地盤,她深入虎穴,沒有一點準備也不可能貿然前來。
可是為什麼,她從安保公司僱傭的保鏢為什麼沒有出現?
她早就安排好了一切,不可能出現差錯。
到底是哪裡的問題?
趁向挽四面楚歌,其中一個保鏢從側後方偷襲按住她的雙手。
江淮染了血的臉猛地一靠近,掐住向挽的脖子,「夠野啊向挽,我看你今晚能野到什麼程度!」
他完全下了死手,不給向挽半點喘氣的機會,眼看著向挽的臉色都變了,她卻一聲不吭,看向江淮的眼神仍然像是在看垃圾。
「找死!」江淮怒不可遏!
「住手!」
女人的呵斥聲從不遠處傳來!
掐住向挽的那隻手一頓。
「姐……你怎麼來了?」
江淮回頭看清楚來的人都有誰的時候,最先看到的卻不是自己的姐姐。
而是站在輪椅側邊的,清冷矜貴的男人。
猛然對上一雙漆如墨淵的眼眸,江淮莫名感到一陣頭皮發麻。
席承郁……怎麼也來了?
向挽的視線越過江淮的肩頭,看到男人的剎那臉色煞白,難以置信地盯著那張臉。
瞬間都明白了。
原來她安排在俱樂部外面的人,是被席承郁控制住了。
為了保證小青梅的弟弟的生日派對不被人破壞,他當真是……
向挽紅了眼睛,嘴角勾起一抹難以捉摸的嘲弄。
她看向對面走神的江淮,滿腔的憤恨用力掙脫開保鏢的束縛,一腳將他踹開。
緊接著,向挽衝上去按住他,撿起地上的碎酒瓶就往他頭上砸。
向挽猩紅的雙目、沒人能阻擋的在江淮腦門上爆裂開的酒瓶,被玻璃碎片濺到嚇得尖叫的旁人……
在場的人都被這一幕嚇到,就連保鏢都來不及反應。
此刻的向挽仿佛不像人,像一個從地獄爬上來索命的厲鬼。
而地上的江淮被她近距離、瘋魔一般地用酒瓶砸了之後,已經意識模糊,嘴裡吐出模糊不清的話,像在求救,也像在謾罵。
可向挽仍然沒有要停手的意思。
她反手握住彈簧刀,揪住江淮的衣領朝他刺下去,動作利落乾脆,憑誰看了都覺得她想要了江淮的命。
一隻手忽然扣住她的手腕。
那隻手的力氣太大,向挽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手腕被卸了力,刀應聲落地。
陸盡皺了皺眉頭,「太太。」
就算是他,也被這樣的向挽嚇了一跳。
向挽跪坐在地上,餘光瞥見把手收回去,並撿起地上彈簧刀的陸盡。
他是席承郁的貼身保鏢,從來只聽席承郁的命令。
「怎麼,他找人打我想要我的命就可以隨意,我想要他的命就要經過你們的允許嗎?」向挽低聲輕笑。
剛才酒瓶爆裂,有一片玻璃划過她的臉頰,血珠染紅了她的半張臉。
陸盡一愣,忽然想明白什麼,心頭一顫,下意識看向不遠處的席承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