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又想玩什麼把戲?(1/2)
孩子……
一股錐心刺骨的痛瞬間蔓延至向挽的四肢百骸。
去年春末的一個晚上席承郁喝醉,誤闖入她的房間。
她忘不了他在情動之時,抵在她耳邊叫她挽挽。
那一晚她就懷上了席承郁的孩子。
有了孩子之後,她和席承郁之間的關係有了微妙的變化,雖然他還是經常不回家,但他給她安排了營養師,專門照顧她的一日三餐。
她以為那就是幸福的開端。
可是去年冬天,已經八個月的胎兒突然沒了心跳,胎死腹中,她只能被迫引產。
怕她傷心難過,醫護人員不肯讓她看孩子一眼。
她都沒能好好和孩子告別,不能摸摸他的小手。
那段時間沒人敢在她面前提孩子兩個字,那成為她心中的禁區。
如今再次提及,她整個人如墮冰窖。
樓梯傳來輕微的腳步聲,傭人從樓下上來,「少夫人。」
向挽回過神來,擦了一下泛紅的眼睛,端著托盤抬腳進屋。
屋內的談話戛然而止,老太太在看見向挽的瞬間心疼得皺眉。
早知道向挽上樓了,她就不該提孩子。
她立即轉頭看向席承郁,想讓他主動過去,奈何席承郁冰塊似的站在那,眼神隨意看了眼向挽,就離開了房間。
……
等到老太太睡下了,向挽重新給她測了體溫確定燒已經退了,才離開房間。
今晚老太太留她和席承郁在老宅住,並讓管家親自盯著她回去當年給她和席承郁準備的婚房。
婚房是在席公館單獨的一棟小樓,只給他們夫妻倆住。
向挽不知道席承郁去了哪裡。
之前他從老太太房間出來,就不見了人影。
他向來不是聽話的,更何況如今羽翼豐滿,無需聽從席家任何人的話,也許早就離開了也說不準。
走到房間門口,向挽回頭看了一眼正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的管家,無奈道:「白叔,您快回去休息吧。」
「不行的少夫人,老太太讓我拍照取證。」
從前白叔喊她小姐,她嫁給席承郁之後,雖然席承郁沒有承認過她妻子的身份,但老太太發話,席家上下都要尊稱她少夫人或者太太。
看來奶奶根本就不放心。
向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一臉生無可戀地站在房間門口任由白叔給她拍了兩張照。
看著手機里的照片,白叔滿意地點點頭,「可以回去交差了。少夫人,您早些休息。」
看著白叔離開的背影,向挽鬆了一口氣,好在席承郁不在,她一個人睡婚房。
反手關上房門後,向挽靠著門,彎腰按著疼得打顫的右腿。
……差點裝不下去了。
昨晚上的男人用腳踹了她的右腿,沒算錯的話有三下,以那種要她命的力道,再來兩下估計得廢。
等警察抓到他們之後,她找人弄死他!
「等我過去抱你嗎?」
昏暗的房間裡驟然響起男人略顯清冷的聲音。
向挽嚇了一跳,她剛進屋還來不及開燈,順著聲音的源頭看去,模糊的一道輪廓漸漸清晰,眼鏡片的反光一閃而過。
席承郁靠著打開窗戶的窗台邊抽菸。
向挽心情複雜地看著他。
原來他沒有離開。
而是在她之前就回來這個房間了。
看來今晚他們要住在一起了。
如果是以前,向挽會揣著期待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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