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射殺江雲希(2/2)
然而向挽的聲音卻還是傳來,「席承郁和我領的是假結婚證,我和他從來就不是夫妻,何來離婚?」
看到向挽唇邊一抹自嘲,席承郁深不見底的黑眸凝著她的臉,握槍的手一僵。
頂在額頭的槍口在顫抖,不斷摩擦著破皮的地方,向挽卻好像感覺不到疼一樣,因為她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江雲希身上,試圖找到突破口。
江雲希喘著氣,「她說的是真的嗎?」
她問對面的席承郁。
席承鬱黑眸冰冷,「真的。」
江雲希忽然放聲大笑,笑著笑著眼淚流下來。
如果是以前,她一定高興得覺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可現在,當她認清席承郁對向挽的感情,那種不論發生什麼都扯不斷的感情,是她窮其一生都得不到的。
席承郁是有多愛向挽,才會陪她演一場婚姻的戲碼。
「為什麼他那麼愛你!」江雲希把槍口從向挽的太陽穴移開,抵在她脖子的動脈竇的位置。
席承郁拔槍將槍口瞄準江雲希。
他冷峻的臉緊繃著,腦海中閃過躺在醫院虛弱的小算盤。
小算盤還等著江雲希的血救命。
江雲希整個人止不住地顫抖,像是陷入瘋癲中語無倫次,「為什麼,向挽你告訴我為什麼他那麼愛你!為什麼你要霸占著他的愛,明明你們是仇人,你為什麼不去死!」
「為了殺你,我叫人給你下藥,明明你該死的!」
冰涼的淚水從她的下頜滴在向挽身上的衣服,發出很小的滴滴答答的聲音。
周羨禮神情一怔,倏地咬緊後槽牙。
向挽整個人如墜冰窖。
「你什麼時候對我下藥了?」她一開口才察覺到自己的聲音有些顫抖,不是後怕,而是一種說不出的深入骨髓的冷意。
好像發生過什麼,她卻什麼都不知道。
江雲希咬牙痛哭,「當然是你懷上承郁的骨肉之後!你憑什麼能給他生孩子!這個世界上除了我以外任何女人都不行!」
槍口幾乎壓得向挽的脖子青筋暴突,即使江雲希不開槍,向挽也有面臨死亡的危險。
周時衍看了一眼席承郁,看來是早就知道了。
汗水從席承郁的下頜滑落。
耳邊依稀傳來小算盤奶聲奶氣的叫著他「巴巴」。
因為打吊針而烏青的小手緊緊攥著他的衣服不鬆手。
艱難翻身撐起上半身,朝他笑的眉眼彎彎。
席承郁的雙目紅血絲猙獰地蔓延著,眼裡染上一片霧水。
他不能讓江雲希繼續往下說了。
向挽承受不住。
在聽到江雲希的話之後,向挽的臉色一下變得蠟白,眼瞳在劇烈的顫動著淚光浮動,眼神失焦。
「你說什麼?」
「本來你該死的,我不知道該說你命大還是你的孩子命薄,因為……」
江雲希的聲音猶如詛咒一般灌入向挽的耳朵,「那個孩子是替……」
「嘭!」
子彈穿破空氣的剎那,淚水從席承郁通紅猙獰的眼眶砸落在地。
江雲希的聲音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