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兩人的心跳頻率竟是一樣的(2/2)
此話一出,厲東升愣了一下不明白席承郁要做什麼。
席承郁蒼白的臉上透著一股決然,他看著向挽,一字一頓,「封鎖醫院。」
他絕不會讓她離開。
「你以為能困住我嗎?」向挽聽到他要封鎖醫院,沒有任何的意外,才明白他說的要用那一刀留下她,不是賭她會心軟。
因為他也知道她不會心軟。
而是等著陸盡將人馬集結到醫院周圍,將這裡變成困住她的圍城。
向挽扯了扯乾燥的嘴唇,喉嚨發出一聲極輕的笑,「你知道的,身體不能離開,我身上總有能離開你的東西。」
周羨禮胸腔麻痹,她在說什麼!
席承郁雙手緊握住她欲抽走的手,低頭額頭抵在她的手腕,喘息的聲音越來越低,「不走,好不好?」
上午在急救室搶救的時候,監護儀傳出尖銳的警報,他口吐鮮血,沒人知道他在昏迷中做了個夢,夢到向挽記起五年前的事,以比五年前更決絕的方式自殘要離開他。
醒來後急著過來,是因為他心裡惴惴不安,見了她之後他反而鬆了一口氣。
只是事到如今,他別無他法。
血濕透了席承郁的病號服,滴在地上,形成一個個圓形的血點。
席承郁仿佛只剩下一具軀殼。
那雙手扣在一起形成一道枷鎖,只分一成的力道控制住向挽,而剩餘的力道竟將雙手的手背擠出血點,而他跪在病床邊在說完那句話後已經說不出話了。
厲東升看得眼眶都紅了,對向挽急聲道:「你就先答應他,算我求你。」
再這樣下去,席承郁真的會沒命的。
他撐著一口氣到向挽的病房,一路上腳步沉重,走一步喘三口氣,就是為了親眼看到她沒事,也讓她看到他沒事。
現在這樣,不是要將他提著的一口氣給斷了嗎!
厲東升就差給向挽跪下了,然而下一秒向挽身體倒了下去,
「挽挽!」
周羨禮眼疾手快衝上去扶著她,只見她的臉上的血色全無,雙眼緊閉,昏迷了過去。
失去意識之後的力道鬆懈,咬著的唇鬆開,唇肉竟是血肉模糊。
蘇嫵哭著抽出濕紙巾,動作輕柔地給她擦嘴,心疼得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早知向挽有多愛席承郁,席承郁往身上捅刀,他痛十分,向挽就痛十一分。
醫護人員趕到病房,席承郁已經失去意識,但他的雙手仍緊抓著向挽不放,和半夜送來的情形一樣。
可之前陸盡用他會替他守著向挽的諾言,此刻卻無法奏效。
醫護人員沒辦法只好將兩人同時送進急救室。
這在以前是從未有過的,今天算是為了席承郁破了先例。
而送進急救室之後,醫護人員緊急為兩人連接了監護儀。
「嘀——嘀——嘀——」
兩人的心跳頻率竟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