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陸盡就是J哥(1/2)
向挽的手垂下,黑色的口罩和假的疤痕掉在地上,她怔怔地看著眼前這張臉,倏地咬牙,卻又在下一秒發出一聲輕得叫人聽不清的笑。
「是你……」
原來「免守」真的是她早就認識的人。
他是席承郁的親信,說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也不為過,他當然知道「鹿車共挽」是她名字的由來。
最開始她覺得免守的背影很像一個人,在他不設防的時候她試探過,在他面前叫過「陸盡」,當時他一點反應都沒有,平靜地好像從來沒有聽過這個名字。
現在看來他不光身手好,演技也如此之好。
陸盡沉默著摘掉黑色的鴨舌帽,黑色頭髮濃密偏硬,他看著向挽,眸色沉沉,「是我,代號J。」
J=盡!
張廷整個人被如五雷轟頂,僵硬在原地。
可漸漸地,過去一些理不清的事就全都明了了。
為什麼陸盡對他的舊傷那麼清楚,為什麼陸盡在黑暗中的身形會那麼熟悉,為什麼陸盡在拍他的腦袋安撫他的時候他會似曾相識。
原來陸盡這個傻大個……
不是,原來陸盡就是J哥!
張廷連忙抬起手拍了拍自己的臉,會痛,會麻,不是噩夢!
病床上向挽的眼眸顫動著,慢慢地深呼吸。
在她面前裝啞巴,裝作不認識她,甚至……
向挽看了一眼他拿著的拐杖,直接抄起枕頭,朝拐杖丟過去。
枕頭砸中拐杖也不能撼動其半分。
事已至此,已經沒有再裝下去的必要了。
陸盡裝瘸的那隻腳踩在地上,隨後將拐杖靠著牆。
張廷扶額。
那雙有力的長腿裝瘸應該很辛苦吧?
向晚想到免守受傷期間,她兩點一線地跑去他家給他做飯,就覺得自己像個傻子。
什麼當她是朋友,歲歲長相見。
被朋友背叛,心尖微刺的感覺讓她很不舒服,讓她原就沒什麼力氣的嗓音更低了,「為什麼?」
陸盡沒有隱瞞,「是張廷先找上我的,我把這事告訴席總,他不放心別人教你,就讓我答應了。張廷一直覺得我是個啞巴,正好便於我的偽裝,不以真面目示人,是因為席總清楚你一旦知道J就是我,會換別人教你。」
張廷頭皮都麻了。
他心裡罵了聲臥槽,「陸……J哥你就這麼玩我是吧!虧我當你是我大哥,你耍……」
忽然陸盡轉頭掃了他一眼,張廷對上那雙凌厲的深褐色眼瞳,已經握起來的拳頭沒有出息地鬆開了。
這氣勢,這眼神根本騙不了人,陸盡真的是J哥!
張廷捂住心臟,胸口血液翻湧,敢怒不敢言。
但向挽和他不一樣,他自己蠢是他活該,向晚是完全被人蒙在鼓裡,若沒有他的錯誤引導,她也許早就發現漏洞了。
「年前我在跨江大橋上被秦風的人追殺,『免守』前來救我,你和他同框,怎麼解釋?」
也是那一次,讓她徹底打消了對陸盡的懷疑,這是現實世界,一個人不可能會有分身。
陸盡戴著彈力手套的手垂在身側一動未動,「在那之前你對我有所懷疑,所以席總找弟兄假裝『免守』,打消你的疑慮。」
「呵……」向挽笑了一下,眼眸水亮,滿滿的嘲諷。
「真是勞煩他如此心思縝密了。」
陸盡抬眸看了一眼臉色蒼白的向挽,她無力靠著床頭,整個人纖瘦得像是貼在那,仿佛隨時都要倒下。
他不忍地收回視線,垂在身側的手指攥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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