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塗了三斤粉都遮不住褶子,還有臉說別人?(1/2)
「兒媳趙姬,給母后請安。」
趙姬端著一個漆盤走了進來。
她今日沒化濃妝,只畫了楚雲深教的偽素顏妝。
眉若遠山,眼含秋水,嘴唇只點了一點硃砂,看起來楚楚可憐。
華陽太后眉頭一皺。
她向來不喜歡這個趙國舞姬出身的兒媳,只因她出身低微,配不上異人。
「你怎麼來了?」太后語氣冷淡,剛才的喜悅消散了一半。
楚雲深心裡咯噔一下。
完了,這傻女人這時候出來幹嘛?這不是往槍口上撞嗎?
誰知,趙姬根本不慌。
她走到太后面前,並未急著起身,而是將漆盤高舉過頭頂。
盤中,是一碗熱氣騰騰的肉羹。
「兒媳聽聞母后今日微服出宮,怕外面的茶水粗鄙,傷了母后的玉體,特意在後廚熬了這碗羹。」
趙姬聲音柔得能掐出水來,「兒媳愚鈍,不懂什麼大道理,只知道母后操勞國事,兒媳幫不上忙,只能做些粗活。」
華陽太后瞥了一眼那碗羹,沒動。
「哼,你有這份心倒是難得。只是哀家聽聞,你在咸陽城裡艷名遠播,連那些貴婦人都排著隊給你送禮?」
這是一道送命題。
要是回答是,那就是結黨營私;要是回答不是,那就是欺君。
楚雲深剛想開口救場,卻見趙姬眼圈一紅,兩滴晶瑩的淚珠要在眼眶裡打轉,卻倔強地不肯掉下來。
絕了!
楚雲深在心裡瘋狂鼓掌。
「母后明鑑。」趙姬吸了吸鼻子,聲音帶著哭腔,「哪裡是什麼艷名?分明是……是兒媳心裡苦啊。」
「苦?」太后一愣。
「兒媳自知出身卑微,入秦以來,戰戰兢兢,生怕給大王和政兒丟臉。」
趙姬抬起頭,眼神真摯得可怕,「前幾日,羋夫人當眾譏諷兒媳面容憔悴,說是……說是丟了皇家的臉面。兒媳不敢回嘴,只能求助於楚先生,想把這張臉修整得體面些,免得讓母后被人議論,說秦國沒有美人。」
聽到羋夫人三個字,華陽太后的面色變了。
「他不過是哀家弟弟的一個玩意兒,也敢議論哀家的兒媳?」
太后冷笑一聲,「她自己那張臉,塗了三斤粉都遮不住褶子,還有臉說別人?」
趙姬順杆爬,膝行兩步,將羹碗遞到太后手邊:「兒媳受點委屈不算什麼,只要母后青春永駐,壓得那些長舌婦抬不起頭,兒媳就心滿意足了。」
這話,聽著舒坦。
既表了忠心,又踩了對手,還順帶捧了太后。
華陽太后接過碗,喝了一口。
甜,但不膩。
「起來吧。」太后的語氣終於軟了下來。
「地上涼。你既然也是為了皇家顏面,哀家自然不會怪你。以後若是誰敢再拿你的出身說事,你就報哀家的名號。」
「謝母后恩典!」趙姬破涕為笑,那一瞬的風情,連旁邊的蒙恬都看呆了。
「行了。」華陽太后放下碗,心情大好,感覺臉上的皮膚都在發光。
「楚雲深,你這店,哀家罩了。以後誰敢來找麻煩,讓他直接去華陽宮領死。」
說完,太后從懷裡掏出一塊令牌,扔給楚雲深。
「這是哀家的腰牌。以後每月初一十五,你進宮給哀家做……那個什麼鎖鮮。」
「是,太后慢走。」
楚雲深畢恭畢敬地將這尊大佛送出門。
看著太后的六駕馬車消失在巷口,楚雲深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整個人癱軟在門框上。
「累死老子了。」
他感覺剛才那一小時,比他在現代連續加了一個月班還累。
這不僅是體力活,還是腦力活,更是玩命活。
「叔,您沒事吧?」嬴政走過來,關切地問道。
「沒事,就是手抖。」
楚雲深擺擺手,「關門,掛牌,今日打烊!我要睡覺!誰來也不見!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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