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自己就是個透明的傻子!(1/2)
成蟜指著滑梯,滿臉通紅地大喊,「你敢不敢來?這上面……真特娘的帶勁!」
嬴政:「幼稚!」
他看著那個毫無形象的弟弟,心裡最後一點忌憚煙消雲散。
這等人,也配做孤的對手?
成蟜正處於腎上腺素狂飆的亢奮期,被這一句幼稚點燃了勝負欲。
他從沙坑裡爬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土,幾步竄到楚雲深面前。
「楚少府!這木頭架子算你贏了。」
成蟜仰著下巴,雖極力維持著公子的威嚴,但臉上那道黑炭印子讓他的氣勢大打折扣。
「但本公子自幼熟讀兵書略懂陣法,你敢不敢與我比試兵棋推演?」
楚雲深正躺在搖椅上剔牙,聞言翻了個身:「沒空,本官要歇息。」
「你怕了!」
成蟜咬牙,扯下腰間那塊雕工精美的極品藍田玉佩。
啪地一聲拍在案几上,「若你贏了,此玉歸你!若你輸了,交出這衙門的兵權!」
水頭極足,觸手生溫,放到後世起碼能在二環換套四合院。
楚雲深坐直了身體,一把將玉佩揣進袖兜:「比什麼?」
「沙盤?投壺?六博棋?」
成蟜報出一連串貴族遊戲。
「太慢,太俗。」
楚雲深擺擺手,「既然二公子想玩兵法,咱們就玩個快節奏的。昔日軒轅黃帝破蚩尤大陣,曾留下一套極簡的推演之法,名曰《三才定國局》。不需沙盤,不需棋子,只需你我一隻手。」
成蟜愣住:「一隻手?如何推演?」
陰影中的嬴政也豎起了耳朵,目光灼灼。
軒轅黃帝留下的推演之法?叔果真深藏不露!
「看好了。」
楚雲深伸出右手,握緊拳頭,「此乃錘,至剛至猛,無堅不摧。」
接著,他伸出食指和中指,併攏如鋒:「此乃鉸,雙刃交錯,鋒利精準。」
最後,他五指張開:「此乃帛,鋪陳天下,柔和寬廣。」
楚雲深語速極快:「規則很簡單。錘砸鉸,鉸剪帛,帛包錘。兩人同時出手,三才相生相剋。一局定勝負。敢不敢?」
成蟜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嗤笑一聲:「就這?三歲小兒的遊戲,有何難哉?來!」
「等等。」
楚雲深指了指成蟜空蕩蕩的腰間,「你的玉佩不值少府的兵權,你得加注?」
成蟜急紅了眼,一把扯下頭上的鑲金玉冠:「用這個!」
「成交。預備——出!」
「錘!」成蟜大喝一聲,砸出一個拳頭。
楚雲深五指張開,穩穩停在半空:「帛。我贏了。」
成蟜不服:「再來!我押這身紫錦大袍!」
「出!」
成蟜出帛,楚雲深出鉸。
「再來!我押這根玉帶!」
成蟜出鉸,楚雲深出錘。
不到半柱香的功夫,少府後院只剩下成蟜氣急敗壞的喘息聲。
案几上,已經堆滿了玉佩、金冠、錦袍、玉帶,甚至連那雙雲紋鹿皮靴都整整齊齊地擺在了一旁。
成蟜光著腳踩在青石板上,身上只剩下一件單薄的白色絹絲裡衣。
「你作弊!」
成蟜快哭了,眼眶通紅地指著楚雲深,「你肯定用了妖法!為何每次都能壓我一頭?」
「二公子,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大家同時出手,我如何作弊?」
楚雲深美滋滋地將戰利品打包,隨口開啟了忽悠模式。
「兵者,詭道也。《三才定國局》看似比拼運氣,實則考校的是人心博弈。你出招前,眼神向左下飄,說明你猶豫,猶豫必求穩出帛;你鼻翼微張,呼吸急促,說明你緊張,緊張必生怒意,握拳出錘。」
楚雲深站起身,居高臨下地拍了拍成蟜的肩膀:「這叫微表情學……咳,這叫察言觀色之術。你連自己的心緒都藏不住,還想在朝堂上跟那幫老狐狸爭權奪利?洗洗睡吧。」
成蟜如遭雷擊,呆立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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