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掀桌子走人才是王道!(1/2)
嬴政一愣:「不守信用?」
「信用是建立在雙方實力的基礎上的。」
楚雲深拍了拍嬴政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現在我們是弱勢群體,講信用那是找死。記住:當規則對你不利的時候,掀桌子走人才是王道。」
「掀桌子……」嬴政看著滿院子的金光,「政兒記住了。」
楚雲深正撅著屁股,毫無形象地往襪子裡塞金子。
「政兒,記住,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裡,金子不能藏在一個褲襠里。」
楚雲深一邊塞,一邊傳授著並不存在的生存智慧,「這叫分散風險。」
嬴政跪坐在一旁,神情肅穆地將一把匕首藏入袖中,看著楚雲深的動作,若有所思。
「叔言之有理。為君者,財權當如流水,散於四方而控於中樞。叔這是在教導孤,國庫雖盈,亦需藏富於民,關鍵時刻方能聚沙成塔。」
楚雲深動作一僵,把塞得鼓鼓囊囊的襪子提起來,嘆了口氣。
「不,我只是單純覺得,萬一被郭開抓住了,他總不至於扒我襪子吧?」
就在這時,一道黑影伴隨著咕咕的慘叫聲,從天而降,砸進了那堆金餅里。
是一隻鴿子。
一隻肥得像燒雞,飛得氣喘吁吁的信鴿。
「這年頭的鴿子都這麼富態嗎?」
楚雲深眼睛一亮,順手就要去拔毛,「正好,紅燒乳鴿。」
「先生不可!」
一道殘影閃過,辣條閃現在金餅堆前,雙手捧起那隻肥鴿子,滿臉驚恐與敬畏。
「這……這是黑冰台最高級別的玄鳥急令!」
辣條聲音都在顫抖,「非滅國級大事,絕不啟用!此鴿乃是千里挑一的鴿王,日行千里,夜行八百……」
「行了行了,不就是只飛得快的雞嗎。」
楚雲深意興闌珊地收回手,「看把你嚇的,怎麼,秦國那邊要破產了?」
辣條沒有說話,他顫抖著手,從鴿子腿上取下一個竹管。
竹管上封著火漆,辣條沒有理會楚雲深的調侃,他小心地捏碎火漆,抽出了一張薄如蟬翼的絹布。
掃了一眼絹布上的內容,辣條的瞳孔劇烈收縮,整個人如被雷劈了僵在原地。
「念。」嬴政冷冷道。
辣條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對著西方重重叩首,聲音嘶啞悲愴:
「秦昭襄王五十六年,王……崩!」
院子裡安靜下來。
風吹過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響。
嬴政站起身,小小的身軀微微顫抖,但他死死咬著嘴唇,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眼中沒有悲傷,只有一種名為野心的火焰,在瘋狂跳動。
曾祖父,走了?
大山倒塌,新的山峰即將隆起。
楚雲深愣了一下,把捂在臉上的手拿開,眨了眨眼。
「啥?老頭子走了?」
他長舒一口氣,拍了拍胸口,「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是催債的……不對!」
楚雲深反應過來。
秦昭襄王掛了?
那也就是說……那個只當了三天太子的倒霉蛋安國君要上位了?
然後緊接著就是嬴政他爹異人上位?
這就是歷史的轉折點啊!
楚雲深硬著頭皮,高深莫測地嘆了口氣。
「月盈則虧,水滿則溢。老頭子……咳,昭襄王這一走,天就要變了。」
楚雲深站起身,背著手,「政兒,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嬴政對著楚雲深長揖到底:「意味著大秦權力真空,各方勢力重新洗牌。父親雖為太子嫡子,但根基未穩。此時,正是政兒歸秦,助父親一臂之力之時!」
「說對了一半。」
楚雲深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在我的家鄉,這叫公司併購重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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