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老娘要讓你們知道,什麼叫邯鄲一枝花!(2/2)
楚雲深嫌棄地抽回手:「別,我可生不出這麼大的閨女。記得,這妝不能沾水,還有,表情別太誇張,容易卡粉。」
趙姬哪裡還聽得進去這些,她對著鏡子左照右照,原本的自卑一掃而空,現在充斥著一種要去大殺四方的戰鬥欲。
「羋夫人是吧?」
趙姬冷笑一聲,眼神變得犀利起來,「明日賞花宴,老娘要讓你們知道,什麼叫邯鄲一枝花!」
看著母親氣場全開的樣子,嬴政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可怕。
太可怕了。
這就是美容術的威力嗎?
僅僅是一個時辰,就讓一個自怨自艾的婦人,變成了鬥志昂揚的戰士。
這若是用在軍中,豈不是能讓殘兵敗將立馬變成虎狼之師?
不,不對。
這種術,只能用在女人身上。
嬴政看向楚雲深,眼神中多了絲敬畏。
叔,您到底還藏著多少手段?
「叔。」嬴政走到楚雲深身邊,「政兒以為,此地不應叫聚寶苑。」
「那叫啥?」楚雲深打著哈欠收拾瓶瓶罐罐。
「當叫……大秦第一女子會所。」
嬴政眼中閃著政治家的寒光,「既然母親已經掌握了此等神術,那明日的賞花宴,便不僅僅是賞花了。」
「那是啥?」
「是圍獵。」嬴政看著正在瘋狂臭美的趙姬,「圍獵大秦權貴的心。」
楚雲深動作一頓,看了看一臉狂熱的嬴政,又看了看殺氣騰騰的趙姬。
他突然發現自己可能犯了個錯誤。
他只是想讓趙姬別哭了,順便賺點貴婦的錢補貼家用。
但這母子倆,怎麼要把這事兒搞成政變前奏?
「那個……」
楚雲深弱弱地舉手,「我能申請只做技術入股,不參與經營管理嗎?」
嬴政轉過頭:「叔,您可是這會所的首席……換頭師啊。大秦的未來,還得靠您這張手藝呢。」
楚雲深看著手裡的修眉刀,欲哭無淚。
造孽啊!
我真的只是想當個鹹魚,為什麼現在連化妝師的活兒都要幹了?!
趙姬坐在銅鏡前,已經在那兒照了半個時辰。
她時而側臉,時而抿嘴,眼神中透著一股子老娘天下最美的殺氣。
「先生,這羋夫人的賞花宴,我去還是不去?」
趙姬撫摸著剛做完護理的臉頰,語氣是在詢問,但那架勢分明是想去大殺四方。
楚雲深癱在鹿皮沙發上,手裡拿著一塊剛烤好的紅薯,吃得滿嘴黑灰:「去幹嘛?去給人當猴看?」
「可是……」
趙姬柳眉微蹙,「若是怕了她們,以後我們在咸陽還怎麼立足?」
「誰說怕了?」
楚雲深翻了個白眼,「咱們這叫戰略性藐視。你想想,她們請你去,是為了羞辱你。你若去了,哪怕艷壓群芳,她們也會說你以色侍人,是邯鄲來的狐媚子。這幫更年期貴婦的嘴,比蒙恬的劍還毒。」
正蹲在門口啃紅薯皮的蒙恬:「?」
嬴政在一旁正襟危坐,手中握著一卷竹簡,實則豎起耳朵聽著。
「那依先生之見?」趙姬有些不甘心。
「很簡單。」楚雲深咽下紅薯,「咱們不僅不去,還要讓她們求著你見。」
他隨手從懷裡掏出一塊黑乎乎的木牌,扔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