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這年頭,做實業的真是干不過搞行政的!(1/2)
「平原君所言極是。」趙王換了個坐姿,臉上露出了貪婪的笑容。
「那楚雲深弄出來的蜂窩煤,的確是個好東西。若是殺了嬴政,楚雲深必然離心,到時候這買賣……」
「大王!」郭開急了,「那楚雲深不過是個商賈……」
「閉嘴!」趙王呵斥道。
「你懂什麼?打仗打的就是錢糧!如今國庫空虛,正是用人之際。那嬴政既然被秦國拋棄,那就更翻不起什麼浪花了。留著他,還能拴住楚雲深這頭能下金蛋的雞。」
趙王揮了揮手,下了定論:「傳令下去,嬴政母子照舊安置,不得刁難。至於那個楚雲深……告訴他,下個月的稅銀,再加三成!」
郭開恨得牙痒痒,卻無可奈何。
趙王的聖旨來得比預想中還要快,當然,伴隨而來的還有那張令人牙酸的加稅令。
「三成?還是加在原有賦稅的基礎上?」
楚雲深看著手裡那捲象徵著王命的竹簡,臉色比吃了沒熟的柿子還難看。
他轉頭看向正在院子裡把木劍揮得呼呼作響的嬴政,長嘆一口氣。
「政兒啊,看來你那便宜老爹把你賣了個好價錢,但售後服務是一點沒包啊。趙王這老小子,這是打算把咱們當豬宰呢。」
嬴政收劍而立,額頭上掛著晶瑩的汗珠,眼神卻冷冽如刀。
「叔,這是趙王的試探。他在試探秦國的底線,也在試探我們的耐力。若我們交不出這筆錢,他便有藉口將我們貶為奴籍,名正言順地羞辱秦國。」
「不,他單純就是窮瘋了。」楚雲深翻了個白眼,把竹簡隨手扔給一旁的辣條。
「拿去引火,這竹子油性大,好燒。」
辣條手忙腳亂地接住王命,嘴角抽搐。
拿趙王的旨意引火?這也就是先生敢想敢幹。
竹簡在炭盆里燒得噼啪作響,火光映照著楚雲深那張寫滿了生無可戀的臉。
「三成……這老東西怎麼不去搶?」
楚雲深用火鉗撥弄著竹簡殘骸,順手往火里丟了兩顆紅薯,「這年頭,做實業的真是干不過搞行政的。」
嬴政盤腿坐在一旁,小臉緊繃。
他看著那化為灰燼的王命,眼中閃過快意。
敢拿趙王的詔書烤紅薯,普天之下,怕只有叔一人了。
「叔,既然趙王不仁,我們便不義。」
嬴政壓低聲音,語氣森寒,「辣條已探明,趙國糧倉空虛。不如我們一把火燒了煤場,讓邯鄲這個冬天無煤可用,凍死這幫權貴!」
角落裡正在擦拭掃帚的辣條手一抖,眼神驚恐。
公子這殺性,越來越重了啊!
這哪是不到十歲的的孩子,分明是披著人皮的狼崽子!
「燒了?敗家子啊你!」
楚雲深一巴掌拍在嬴政的腦門上,「那是錢!都是白花花的錢!燒了煤場,趙王頂多冷兩天,咱們可是要喝西北風的!」
嬴政捂著額頭,有些委屈:「那依叔之見,該當如何?難道真要交這三成重稅?」
「交稅?我楚雲深這輩子,除了智商稅,什麼稅都不想交。」
楚雲深從搖椅上彈起來,他走到書案前,大筆一揮,在一塊巨大的白布上寫下了一行觸目驚心的大字。
嬴政湊過去一看,只見上面寫著:
【慘!慘!慘!無良房東惡意漲租,老闆無力經營,含淚吐血大甩賣!原價三百銖、五百銖的蜂窩煤,現在通通只要五十銖!五十銖,你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最後三天,最後三天!】
「這……」嬴政看著那一個個感嘆號,只覺一股悲涼之氣撲面而來。
「叔,這是要……散夥?」
「散什麼伙?這叫回籠資金!」
楚雲深把筆一扔,對著辣條招了招手,「辣條,去,把這橫幅掛在大門口。另外,通知黑鳥衛的所有兄弟,今晚開始,全員加班!」
辣條放下掃帚,一臉肅穆:「先生,是要執行暗殺任務嗎?」
「殺個屁!搬磚!」楚雲深瞪了他一眼。
「把庫房裡所有值錢的模具、銅器、還沒賣出去的精品煤,全部打包。明面上咱們大甩賣,暗地裡把核心資產全部轉移到城西那個廢棄的義莊去。」
辣條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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