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爺,出賣色相的事兒俺可不干!(1/2)
管家抬頭:「義……義莊?老爺,您是要找……」
「把殘狼請來。」郭開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告訴他,價錢隨他開,我要楚雲深的人頭。三天時間,我要看著那個賤種的腦袋,擺在我的案頭!」
殘狼,那是趙國黑道上讓人聞風喪膽的頂尖刺客,據說只要他接的單,還沒人能活著。
「老爺……為了一個商賈,動用殘狼,是不是太……」
「你懂個屁!」郭開一腳踹翻管家。
「這已經不是錢的事了。這關乎老子的臉面!他不死,我郭開以後在邯鄲城就要倒著走!」
窗外,寒風呼嘯。
夜色逐漸籠罩了邯鄲城。
雲深煤業的後院裡,楚雲深正教嬴政怎麼用鐵絲烤紅薯,火光映照著一大一小兩張臉,溫馨而安寧。
「叔,紅薯糊了。」嬴政提醒道。
「胡說,這叫焦糖色。」楚雲深把黑乎乎的紅薯剝開,咬了一口,燙得直哈氣。
「政兒啊,今晚早點睡,明天叔帶你去個好地方。」
次日清晨,寒風如刀。
楚雲深起了個大早,手裡提著兩籠熱騰騰的肉包子,另一隻手牽著還睡眼惺忪的嬴政,七拐八拐地鑽進了邯鄲城西的一處破廟。
這裡是乞丐和流民的聚居地,空氣中瀰漫著酸腐和霉味。
斷壁殘垣間,縮著一個個衣衫襤褸的身影。
「叔,您說的好地方,就是這兒?」嬴政皺著小眉頭,鞋底踩在髒污的雪泥上,有些抗拒。
「別看這兒髒。」楚雲深咬了一口包子,含糊不清地說道,「在叔眼裡,這兒遍地黃金。」
他找了塊稍微乾淨點的大石頭,一腳踩上去,氣沉丹田,吼了一嗓子:
「都別睡了!雲深煤業招工!管飯!有肉!」
肉這個字,在這個年代比任何聖旨都管用。
原本死氣沉沉的破廟炸了鍋。
幾十個面黃肌瘦的乞丐喪屍圍城一樣涌了過來,看得嬴政下意識握住了袖中的匕首。
「排隊!不排隊的沒飯吃!」
楚雲深把裝包子的籠屜往石頭上一頓。
香氣四溢,那是他們這輩子都沒聞到過的油腥味。
在一陣混亂的推搡後,隊伍歪歪扭扭地排好了。
為首的是個十二三歲的半大小子,頭上生了癩瘡,眼神卻透著股機靈勁兒。
「這位爺,您要咱幹啥?殺人放火咱幹不了,但這邯鄲城裡偷雞摸狗……」
「去去去,誰讓你偷雞摸狗了?咱們是正經生意人。」
楚雲深扔給那癩頭小子一個包子,「吃飽了,有力氣了,給我送煤。」
「送……煤?」
「對。以後凡是買了咱們雲深牌蜂窩煤的客戶,不管住哪,哪怕是耗子洞,你們也得給我送貨上門。」
楚雲深指著這群叫花子,眼中閃著資本家的光芒。
「你們,就是我雲深煤業的第一批——物流專員。」
癩頭小子狼吞虎咽地塞著包子,含糊道:「只要給吃的,讓俺背山都行!」
嬴政站在一旁,冷眼旁觀。
招攬流民做苦力,這並不稀奇。
商賈之家常以此法壓榨廉價勞動力。
但楚雲深下面的一番話,卻讓嬴政的瞳孔收縮。
「光送煤還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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