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戰國四公子之一!趙王的親叔叔!(1/2)
清晨的邯鄲,霧氣還沒散盡。
雲深煤業的後院裡,氣氛有些古怪。
楚雲深手裡拿著一個胭脂盒,正對著趙姬那張風華絕代的臉比比劃劃。
「先生,這……真的要畫?」趙姬有些遲疑,看著銅鏡里的自己。
「畫!必須畫!而且要畫出那種破碎感,那種讓人看一眼就想提刀砍人的委屈!」
楚雲深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沾了點深紫色的胭脂,在趙姬原本白皙無瑕的左眼角下方,狠狠地抹了一道。
然後又用鍋底灰混合了一點紅色顏料,在她手腕上製造出了幾處觸目驚心的淤青。
「別動,這叫特效妝。」楚雲深退後一步欣賞自己的傑作。
「嘖嘖,化完妝以後,這簡直是小白菜地里黃啊。」
趙姬聽不懂什麼叫特效妝,但看著鏡子裡那個悽慘女子,眼眶不由自主地紅了:「先生,我們這是去……」
「去告狀。」
楚雲深收起胭脂盒,順手把昨晚那個被殘狼砍斷的半截晾衣杆塞到趙姬手裡,「這叫物證。」
一旁,早已穿戴整齊的嬴政,背著手。
若是旁人,定會覺認為楚雲深是在胡鬧。
但在嬴政眼裡,這一切都有著截然不同的邏輯鏈條。
「攻心為上。」嬴政在心裡默默記下。
叔這是在製造政治受害者形象。
在弱肉強食的叢林法則里,弱者通常被吞噬。
但有一種情況例外——當弱者身上背負著強者的利益時,弱者的眼淚,就是強者的宣戰布告。
「政兒,走了。」楚雲深回頭招呼了一聲,順手拿起那個被他特意砸癟了的九陽神爐樣品。
「記住今天的課題:當你想打狗,又怕髒了手的時候,就要學會喊狗的主人出來。」
平原君府。
趙勝今日心情不錯,自從用了那個九陽神爐,他那老寒腿竟然再沒疼過。
正當他在暖閣里喝著熱茶,哼著趙國小調時,門房匆匆來報。
「君上!大事不好了!雲深煤業的楚掌柜帶著……帶著一位滿身是傷的夫人,在府門外哭呢!」
「什麼?!」趙勝手一抖,滾燙的茶水潑在了手背上。
「誰敢打本君的合作夥伴?那是打我的臉!不對,那是打我的腿!」
等趙勝趕到前廳時,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只見平日裡意氣風發的楚雲深,衣衫凌亂,一臉悲憤。
而他身邊那位戴著面紗,但露出的手腕和眼角依稀可見傷痕的美婦人,正掩面低泣,那哭聲若有若無,勾得人心煩意亂又憐惜不已。
最要命的是,地上扔著一個被砸癟了的銅爐子。
「楚先生,這……這是何故?」趙勝快步上前。
楚雲深沒有行禮,而是長嘆一聲,語氣中帶著心灰意冷。
「君上,這生意,某做不了了。今日特來退還定金,這雲深煤業,今日便關張大吉吧。」
「關張?!」趙勝聲音陡然拔高八度。
「不行!絕對不行!你關張了,本君的腿怎麼辦?本君答應給邊關將士送去的兩千個行軍灶怎麼辦?」
「沒辦法啊君上。」楚雲深指了指地上的癟爐子,又指了指受傷的趙姬。
「昨夜,郭開郭大夫派了頂尖刺客殺上門來。若非某拼死護住內眷,此時君上看到的,怕就是兩具屍體了。」
他頓了頓,聲音變得悲涼:「某隻是一介商賈,命如草芥。但郭大夫放話了,說這蜂窩煤誰敢賣,他就殺誰全家。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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