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大秦:開局軟飯硬吃,把始皇忽悠瘸了 > 第7章 殺雞取卵,那是蠢貨才幹的事!

第7章 殺雞取卵,那是蠢貨才幹的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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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在以前,是趙姬想都不敢想的巨款。

「先生,這酒是妾身特意為您打的。」

趙姬為楚雲深斟酒,眼波流轉,媚意橫生,「若非先生,妾身母子怕是熬不過這個冬天。」

楚雲深端起酒杯,剛想裝個逼說兩句,耳朵卻突然動了動。

院外,傳來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緊接著,那扇本就搖搖欲墜的破木門,被人「砰」的一腳踹開。

寒風夾雜著惡臭灌入屋內。

「呦,吃著呢?」

一個滿臉橫肉、左眼帶著刀疤的壯漢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四五個手裡拎著棍棒的潑皮。

那是這一帶的地頭蛇,人稱賴三。

賴三進屋的時候,帶進來的不僅僅是寒風,還有一股子令人作嘔的餿味和血腥氣。

他手裡的棗木棍子在門框上敲得邦邦響,那雙渾濁的三角眼先是在趙姬驚慌的臉上剜了一記,隨即落在了桌上那堆還沒來得及收起來的銅錢上。

貪婪,如野草一樣在他眼裡瘋長。

「呦,伙食不錯啊。」賴三一腳踩在那個剛做好的蜂窩煤上,黑灰在他破草鞋下崩裂。

「聽說這巷子裡出了個神仙火,原來是你們弄出來的?」

趙姬下意識地護住身後的嬴政,面色煞白:「賴三,我們……我們沒惹你。」

「沒惹?」賴三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黃牙,指著楚雲深。

「但這小子惹了不該惹的人。城防營的劉伍長發話了,說有個裝病的細作混在這兒。本來我還尋思是誰,這一看……」

賴三上下打量著楚雲深,手中的棍子在掌心拍打:「這不就是那個黑死病嗎?看起來挺精神啊,不像要死的樣子。」

身後的幾個潑皮鬨笑起來,堵住了門口。

氣氛緊繃到了極點。

嬴政縮在趙姬身後,小手卻悄悄摸向了牆角的一塊尖銳的煤渣。

他那雙狹長的鳳眼中,沒有恐懼,只有一種與年齡不符的陰冷計算:距離五步,對方五人,若攻其……

就在這時,一聲輕笑聲響起。

「既然來了,就別站著。」

楚雲深慢條斯理地咽下嘴裡的雞肉,甚至連屁股都沒挪一下。

他用筷子指了指對面的破板凳:「坐。」

這一聲坐,語氣平淡得在招呼老友,而不是面對一群要命的暴徒。

賴三愣了一下。

他在邯鄲貧民窟橫行霸道多年,見慣了跪地求饒的、痛哭流涕的,唯獨沒見過這種……把他當空氣的。

「小子,你特麼裝什麼……」

「三百文。」楚雲深打斷了他,指了指桌上的銅錢,「這是今天一下午賺的。」

賴三的眼皮一跳。

一下午?

三百文?

他帶著兄弟們在這片收一個月的保護費,也就這個數!

「你想說什麼?」賴三眯起眼,語氣里的殺意淡了幾分,多了幾分狐疑。

楚雲深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那劣質的濁酒,眉頭微皺:「劉伍長想要我的命,無非是因為我讓他丟了面子。」

「但他給你多少錢?十文?還是許諾你以後少找你麻煩?」

賴三沒說話,明顯被戳中了。

劉伍長只是隨口吩咐,連個子兒都沒給。

「殺了我,你去劉伍長那邀功,頂多換頓酒喝。」

楚雲深放下酒杯,目光如炬,直刺賴三心底,「但如果我不死,這三百文,以後每天都有。」

「每天?!」賴三身後的一個小弟忍不住驚呼出聲。

「甚至更多。」楚雲深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晃了晃。

「這煤,全邯鄲只有我會做。天只會越來越冷,這生意只會越來越大。」

「你賴三爺在這一片說一不二,應該明白一個道理——殺雞取卵,那是蠢貨才幹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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