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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能用嘴把錢要來,何必動刀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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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得是何等恐怖的武道境界,何等陰毒的折磨手段!

蒙恬眼中爆出狂熱的崇拜,「亞父之威,鬼神莫測!難怪亞父不讓大軍隨行,有此等手段,這天下何處去不得!」

「行了。」

楚雲深不耐煩地擺擺手,指了指地上已經快背過氣去的梟。

「他現在五感極其敏銳,一點點風吹草動都會讓他痛不欲生。問問他,誰派來的。不說,就拿點涼水,往他眼睛裡滴。」

心理防線,瞬間崩潰。

「我說!我說!!」

梟悽厲地慘叫起來,「是韓國!韓王安!還有相邦張平!他們給了我千金,讓我來殺鄭國,還有……還有楚雲深!求求你給我個痛快吧!」

此言一出,全場死寂。

「韓國?!」

蒙恬勃然大怒,「倉鼠之國,安敢犯我大秦虎威!」

……

次日清晨。

咸陽,章台宮。

砰!

一方上好的青玉硯台被狠狠砸在青銅大殿的地上,摔得粉碎。

嬴政雙目赤紅,如一頭暴怒的幼虎,一把抽出腰間的太阿劍,劍指東方。

「韓王安!張平!」

嬴政咬牙切齒,聲音在空曠的大殿內迴蕩。

「他們敢派人刺殺孤的亞父!孤要發兵!蒙驁何在?給孤集結十萬大軍,孤要御駕親征,踏平新鄭,把韓王安的腦袋砍下來給亞父當夜壺!」

大殿下方,群臣噤若寒蟬。

呂不韋眉頭緊鎖,上前一步拱手道:「大王息怒!韓國雖弱,但亦有甲士數十萬。且此時鄭國渠正值開工關鍵,若驟然發兵,民夫、糧草皆要轉供軍需,水渠必停!此舉,正中韓國疲秦之下懷啊!」

「難道就讓亞父白白受驚?!」

嬴政怒吼,「亞父拖著病體,連夜趕赴涇水穩定大局,卻險些命喪鼠輩之手!此仇不報,孤有何顏面去見亞父!」

「大王若要發兵,那就先從臣的屍體上跨過去吧。」

一道虛弱的聲音,突然從殿外傳來。

群臣回頭。

只見楚雲深裹著厚厚的大氅,被兩名內侍攙扶著,慢吞吞地跨過門檻。

他的臉色比平時更白了,眼底下掛著兩個濃重的黑眼圈。

「亞父!」

嬴政大驚失色,連劍都顧不上收,三步並作兩步衝下玉階,一把推開內侍,親自扶住楚雲深的手臂。

「亞父病體未愈,昨夜又受驚嚇,為何不在營中歇息,還要回這苦寒的咸陽!」

嬴政心疼得眼眶都紅了。

楚雲深暗暗翻了個白眼。

我也不想回來啊!

問題是昨晚抓了個刺客,蒙恬那個愣頭青半夜就派快馬給咸陽送信。

用腳趾頭想都知道,你這小暴君收到信肯定要發飆打仗。

打仗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要算後勤!要調撥糧草!要規划行軍路線!

呂不韋絕對會把他拽進相邦府,對著那些竹簡連熬三個通宵!

他連九九乘法表都快忘了,讓他算十萬大軍的消耗?

那比殺了他還難受!

「不能打。」

楚雲深反握住嬴政的手,語重心長。

「政兒,打仗太粗魯了。動不動就發兵,不符合我們大秦現在搞基建的核心價值觀。」

「核心……基建?」嬴政愣住了。

這又是什麼高深的兵家詞彙?

楚雲深咳嗽了兩聲,站直了身子,看向呂不韋:「相邦剛才說得對,打仗費錢。十萬大軍一動,每天人吃馬嚼就是天文數字。我們現在窮得都要靠剝削戰俘和商賈來修水渠了,哪有閒錢去打韓國?」

「可是亞父受了委屈……」

「委屈?本督什麼時候吃過虧?」

楚雲深伸手入懷,掏出一卷竹簡,啪地一聲拍在呂不韋的手裡。

「不發兵,不代表這事就算了。政兒,兵法有雲,上兵伐謀,其次伐交。能用嘴把錢要來,何必動刀子?」

眾人面面相覷。

用嘴要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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