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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圓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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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圓滿

很快,殘破的寶船緩緩駛入那條相對狹窄,怪石嶙峋、水草豐茂的水道。

水道曲折,光線也變得昏暗了幾分,遠處九浪島上的喊殺聲似乎被阻隔,顯得模糊而遙遠。

陳慶將船停泊在水道一處相對開闊的位置,熄滅了輪槳。

陳慶把玩著手中的霹靂雷火子,「不管怎麼說,三萬兩銀子到手了。」

鎮守水道收益如何不清楚,反正好處先拿到手再說。

他立於船頭,心念微動,袖中蝕骨蛛悄然爬出。

這小傢伙動作迅捷,口器開合間,無數堅韌蛛絲被它精準地噴吐,隨後纏繞在船身。

這蛛絲有劇毒,不僅可以防禦,而且還能預警,任何觸碰或強行撞擊,都會第一時間牽動蛛絲,讓陳慶感知。

沈修永的法子果然有效。

整個下午,這條相對偏僻的水道有了生意。

幾撥行色匆匆的隊伍駕駛著各式小船,載著鼓鼓囊囊的包裹,試圖從這條後門溜走。

第一撥是四五個滿臉兇悍、氣息在化勁大成徘徊的散修。

他們見陳慶孤身一人守著條破船,眼中凶光閃爍,試圖硬闖。

「五台派清剿魔門餘孽!前方水道已封,爾等何人?船上所載何物?可有鄭家餘孽或魔門禁物?速速停船接受盤查!」

陳慶目光冷冷地掃過對方船上的財物包裹。

那幾人被五台派的名頭震懾,又見陳慶氣度沉穩,不像尋常弟子,對視一眼,臉上肌肉抽搐。

領頭一個疤臉漢子強壓凶性,抱拳道:「這位兄弟辛苦!我等只是助拳散人,僥倖得了些水匪遺物,絕無魔門之物!一點心意,還請師兄行個方便!」

說著,肉痛地將船上最鼓囊的兩個包裹拋了過來。

陳慶掂量一下,「這點東西,打發叫花子麼?沈修永沈長老就在主水道坐鎮,他老人家開口可是要七成的。」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才慢悠悠地繼續道:「我私自做主,留下五成財物,便放爾等過去。這已是……大發善心了。」

「五成?!還…還大發善心?」

疤臉漢子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他身後幾人更是氣得渾身發抖。

但沈修永三個字如同冰水澆頭,瞬間澆滅了他們任何反抗的念頭。

想到那位動輒七成起價的煞神就在不遠的主水道,自己等人若在此糾纏惹惱了眼前這位,引來那位爺……那恐怕連船帶貨帶人都得留下!

疤臉漢子最終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好!好!五成!多謝兄弟…高抬貴手!」

他幾乎是閉著眼,忍著心頭滴血,又交出一個明顯更沉的包裹,裡面赫然是幾株年份不錯的寶藥和一些成色上佳的玉器。

陳慶這才側身讓開水道。

有了這個的開門紅,後面幾撥人聽到沈修永更是聞風喪膽,效率奇高。

或四成,或三成半,留下買路錢後幾乎是逃似的離去,生怕陳慶改變主意或者驚動了那位『沈七成』。

除此之外,還有一條寒玉谷寶船經過。

陳慶倒是沒有檢查,招呼了一聲便讓行了。

他粗略估算,僅一下午,收穫的財物價值已近兩萬兩白銀,收穫頗豐。

夕陽西沉,水域被染成了血紅。

島上的廝殺聲並未停歇,反而在夜幕降臨前顯得更加悽厲。

就在這時,一艘形制頗為不俗的寶船,悄無聲息地從水道深處駛來。

船速不快,船體線條流暢,顯然比陳慶腳下這艘殘破貨色好上許多。

船頭立著一人,身著錦袍,約莫四十許歲。

他袖口和下擺處,沾染著幾處暗紅的血跡。

船在陳慶船前十丈處停下。

錦袍男子拱手,「在下城南王家王振山,排行第二,響應剿匪令而來,不幸遭遇小股水匪抵抗,折損了些人手,幸得脫身,船上皆是王家護衛遺骸及些許戰利品,還請五台派高足行個方便。」

他姿態放得很低,報出家門,試圖以情動人。

陳慶目光如電,掃過對方船身。

血跡新鮮,位置可疑,不像激烈搏鬥後濺射,倒像是……搬運重物或近身格殺時沾染。

蹊蹺!

陳慶不動聲色,「原來是王二爺,職責所在,需查驗一番。清剿混亂,難保沒有餘孽或贓物混出,船上財物,留下七成,方可通行。」

他直接將價碼提到了最高,既是試探。

王振山臉上肌肉猛地一抽,深吸一口氣道:「七成?!閣下,這…這也太過了!五成!最多五成!王某立刻奉上,絕無虛言!」

這反應更印證了陳慶的猜測,船上有鬼!

而且絕不是普通財物那麼簡單,否則一個抱丹初期的高手,豈會如此輕易放棄兩成巨利?

「不必麻煩王二爺。」

陳慶不為所動,身形一晃,已然躍上對方那艘堅固光潔的寶船甲板,「五成也好,七成也罷,陳某自行查驗清楚再議!」

王振山臉色驟變,急切地橫跨一步擋在艙門前,「這…這如何使得!裡面還有遇難護衛,污穢不堪,恐污了閣下法眼……」

就在他說話的瞬間,異變陡生!

陳慶身後,一個原本堆放在甲板角落的大木箱蓋子猛然炸開!

一道帶著森寒真氣的刀光悄無聲息卻又快如閃電,直劈陳慶後頸要害!

刀光過處,空氣仿佛都被凍結,赫然是一柄品質不凡的寶刀!

與此同時,擋在艙門前的王振山臉上所有偽裝褪盡,只剩下猙獰殺意。

他雙掌真氣轟然爆發,帶著灼熱的氣浪,狠狠拍向陳慶前胸!

前後夾擊!殺局驟成!

「小雜種!壞我大事!給老子死!」王振山怒吼。

箱中躍出那人是個面色蒼白的青年,正是鄭家僥倖逃脫的五公子鄭達。

千鈞一髮之際,陳慶仿佛背後長眼!

踏浪行身法被他催動到極致,足尖在濕滑的甲板上猛地一旋,整個人如同被狂風吹拂的柳絮,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這致命一刀。

同時,他手中寒螭槍化作一道的怒龍,並非硬接王振山狂暴掌力,而是施展『移山卸海』的精髓,槍身劃出一道渾圓的弧線,槍尖精準無比地點在王振山手腕脈門處!

「嗤!」

青木真氣凝聚如針,瞬間破開王振山的護體真氣。

王振山只覺手腕劇痛鑽心,真氣運行猛地一滯,拍出的掌力頓時潰散大半,灼熱的氣浪四溢,卻未能傷及陳慶分毫。

「王家竟敢私通鄭家餘孽?不怕滅族之禍?!」

陳慶穩住身形,槍指二人,聲音冰寒。

「哼!黃口小兒,懂什麼江湖!這世道豈是簡單的非黑即白?老夫與鄭兄相交數十年,豈容你挑撥!」

王振山強忍手腕劇痛,眼中怒火更盛,「鄭賢侄,併肩子上,速戰速決!」

鄭達見偷襲無功,眼神陰鷙,手中寶刀挽起一片冰寒刺骨的刀幕,刀氣凌厲,再次攻上,刁鑽狠辣,盡取陳慶周身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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