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奇幻 > 苟在武道世界成聖 > 第345章 暗棋

第345章 暗棋(1/2)

目錄

寶船破開蔚藍的海面,向著東極城平穩駛去。

船艙內,陳慶盤膝而坐,周身氣息沉凝厚重,如同深潭之水。

他雙目微闔,體內《太虛真經》緩緩運轉,持續煉化著體內的蓮心精元。

此次浮玉山島之行,不僅修為突破至四次淬鍊,正式踏入真元境中期,更得到了三十滴珍貴無比的地脈玄髓,收穫可謂巨大。

然而,他心中並無太多喜悅,反而縈繞著一層疑雲。

魔門對他的行蹤掌握得太過精準,從離開東極城前往萬流海市,到途中遭遇喬廉正埋伏,仿佛有一雙無形的眼睛在暗中窺視。

這絕不僅僅是巧合。

兩日後,東極城那熟悉的輪廓出現在海平面上。

城門口車水馬龍,喧囂鼎沸。

陳慶沒有驚動太多人,悄然回到了天寶上宗在城內的據點府邸。

他剛在廳中坐下不久,得到消息的黃梅執事便匆匆趕來。

「屬下恭迎陳真傳凱旋!」黃梅深深一躬,臉上帶著恭敬與一絲疲憊,似乎為據點事務操勞不少。

陳慶微微頷首,示意她坐下,直接問道:「黃執事,我不在的這些時日,東極城附近局勢如何?可還有魔門騷擾,或是寶船被劫之事發生?」

黃梅連忙回道:「回陳真傳,自您————您前往調查後,這片海域倒是平靜了許多,近月來再無寶船被劫掠的情況發生,巡邏弟子也未曾發現魔門大規模活動的跡象。」

她頓了頓,補充道,「哦,還有一事,約莫半月前,鄧長老在宗族內的後人前來,已將鄧長老留在據點的一些私人物品和遺物帶走了,屬下已核查無誤,辦了交接。」

陳慶點了點頭,鄧子恆長老身亡,其族人前來處理後事,也在情理之中。

他眉頭微皺,隨即話鋒忽然一轉:「我在前往萬流海市的途中,遭遇了魔門四長老喬廉正及其黨羽的埋伏。」

黃梅臉上瞬間露出驚駭,連忙問道:「魔門四長老?陳真傳您沒事吧?此事屬下竟未聽聞!」

陳慶擺了擺手,語氣平淡:「無妨,好在宗門內另有高手及時支援,總算有驚無險。」

黃梅似乎鬆了口氣,隨即又問道:「那————那喬廉正————」

「死了。」陳慶吐出兩個字。

黃梅瞳孔微微驟縮,強自鎮定道:「死了?陳真傳神威,竟連魔門四長老都能斬殺!此獠伏誅,實乃大快人心,為我宗除去一大禍患!」

她語氣帶著一絲如釋重負。

陳慶緩緩道:「不過,他臨死之前,倒是告訴了我一些隱秘的消息。」

黃梅聽到這,幾乎是不假思索地脫口問道:「什麼消息?」

陳慶看著黃梅,語氣轉為凝重,低聲道:「喬廉正臨死前透露的消息,事關宗門內部,牽連甚廣,極為重要。」

黃梅聽聞涉及宗門內部,臉色微變,立刻識趣地不再追問:「屬下明白,此事絕非我等可以置喙。」

陳慶微微頷首,「給我準備一間靜室,我需要調息一番。明日我需拜訪顧家老祖,之後便準備返回宗門了,此間據點事務,依舊由你暫代處理。」

「是,屬下這就去安排。」黃梅恭敬應道,隨即轉身離去。

看著黃梅消失在廊道拐角的背影,陳慶眼中精光一閃而逝,隨即又恢復了古井無波的平靜。

夜色漸深,濃墨般的烏雲遮蔽了星月,整個東極城陷入一片灰暗沉寂之中。

天寶上宗據點後院,一道身影借著夜色的掩護,悄無聲息地穿過庭院,步履匆匆,正是本該去安排事務的黃梅。

她屏氣凝神,周身氣息收斂到了極致,如同暗夜中的狸貓,熟稔地避開幾處可能有弟子巡邏的路線,來到了一處位於據點邊緣的獨立小院。

院內沒有種植花草,反而矗立著幾個特殊的木質鷹架,上面棲息著三五隻目光銳利的鷹隼—一這正是宗門以及一些大勢力常用於傳遞緊急密信的靈禽,黑鷹隼,它們飛行極快,耐力驚人,且經過特殊訓練,只認特定的飼養者和氣息。

黃梅小心翼翼地觀察了一下四周,確認無人跟蹤後,快步走向其中一隻黑鷹隼。

那鷹隼見到她,並未驚惶,只是歪了歪頭。

黃梅從懷中迅速取出一張紙條,手法熟練地正要將其塞入鷹隼腿上綁著的細小信筒之中。

就在她的指尖即將觸碰到信筒的剎那「黃執事,你在幹什麼?」

一道清冷的聲音毫無徵兆地在她身後響起,聲音不大,卻如同驚雷般在她耳邊炸響。

黃梅渾身猛地一顫,手一抖,那張空白紙條險些掉落。

她反應極快,幾乎是本能地就要將紙條揉碎,但一隻修長有力的手已經先一步如鐵鉗般探出,從她指間將那張紙條奪了過去。

借著微弱的天光,黃梅看清了來人,心臟瞬間沉到了谷底,臉色煞白。

「原——原來是陳真傳!」

黃梅強笑,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不知——不知陳真傳您怎麼突然出現在這裡?」

陳慶把玩著手中紙條,目光如刀,冷冷地落在黃梅臉上:「這話,應該是我要問你的吧?夜深人靜,黃執事在此動用傳訊鷹集,所為何事?這信,是送給誰的?」

黃梅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強作鎮定道:「陳真傳誤會了,只是——只是家中有些瑣事,我久在東極城,心中掛念,故而寫封家書報個平安————」

「家書?」

陳慶嗤笑道:「寫給家人的普通信箋,走正常的驛站渠道便可,何須動用這等珍貴的傳訊鷹隼,還是在這種時辰,如此隱秘?」

他舉起那張紙條,對著光線看了看,果然上面空空如也,但他心知肚明,這必然是用了某種特殊的藥水或手法書寫,需要特定方式才能顯形。

「而且,這紙條為何是空白的?」

「空白的?」黃梅也適時地露出一絲訝異,仿佛才注意到一般,「可能——可能是我一時匆忙,拿錯了紙張————」

「拿錯了?」陳慶淡淡一笑,那笑容卻讓黃梅感到刺骨的寒意,「未必吧。

宗門獄峰之中,還關押著幾個魔門的硬骨頭,他們或許能認得出來,這種空白的紙條,需要用何種方法,才能看到其中隱藏的訊息。」

聽到獄峰和魔門,黃梅即便心理素質再好,也不禁心中一寒,一股涼氣從腳底直竄天靈蓋。

她面上卻依舊強撐著:「陳真傳說笑了,我對宗門忠心耿耿,怎會與魔門有所牽連————」

「說笑了?」陳慶不再與她廢話,身形如同鬼魅般一閃,瞬間欺近黃梅身前。

黃梅只覺得眼前一花,周身幾處大穴便傳來一陣酸麻,整個人僵立當場,除了嘴巴,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

「這是給魔門的密信吧?說,是傳給誰的?」陳慶的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感情。

黃梅咬緊牙關,沉默不語,腦海中飛速急轉,思索著脫身之法或是狡辯的言辭。

見她不肯開口,陳慶冷哼一聲,袖袍微微一抖,一隻僅有指甲蓋大小、通體漆黑如墨的小蜘蛛悄無聲息地爬了出來,正是他早年所得,一直以異獸肉和毒物飼養的蝕骨蛛。

雖然隨著他實力提升,此蛛的毒性對真正的高手威脅大減,但陳慶依舊帶在身邊以備不時之需。

得到陳慶的命令,那蝕骨蛛靈活地爬到黃梅的臉上。

冰涼刺骨的觸感以及那毛茸茸的細腿划過皮膚,讓黃梅渾身的汗毛瞬間倒豎,眼中充滿了極致的驚恐。

「沒關係,我這蝕骨蛛早年所得,後來覺得毒性太弱,對高手無用,就沒怎麼使用,但一直養著。」

陳慶的聲音平淡得像是在敘述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它可喜歡活物的血肉了,尤其喜歡從柔軟的地方開始進食,比如,你的臉————先從臉蛋開始,然後是睫毛、鼻子、眼球,最後是骨頭————它會一點點地啃噬,放心,我對醫術也略懂一些,可以慢慢給你醫治,吊住你的性命,不會讓你死得那麼快————你可以慢慢享受這個過程。」

隨著陳慶的話音,那蝕骨蛛張開細小的口器,在黃梅的臉頰上輕輕一咬。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