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金葉(2/2)
一番兌換下來,足足花費了五千多貢獻點。
但為了最大化利用七葉金蓮的藥力,這點投入必不可少。
攜帶好所有寶藥,陳慶徑直回到真武峰小院。
「青黛,準備浴桶與清水。」陳慶吩咐道。
「是,師兄!」青黛不敢怠慢,立刻與白芷、素問一同忙碌起來。
很快,靜室之內,一個碩大的浴桶被注滿了清澈的泉水。
陳慶揮手讓三女退下,緊閉室門。
他將其餘幾味調和藥性的輔藥一一化入水中。
原本清澈的泉水,此刻已變得氤氳,靈光流轉,濃郁的元氣幾乎要化為實質,整個靜室都充滿了令人心曠神怡的藥香。
做完這一切,陳慶深吸一口氣,珍而重之地取出了那株七葉金蓮。
金蓮出現的剎那,至陽至純的元氣勃發,將靜室映照得一片金黃,連空氣中瀰漫的其他藥香都被這股純粹的陽和之氣暫時壓過。
陳慶小心翼翼地從金蓮底部,摘下一片形態完美、脈絡中金光流淌的金色葉片。
僅僅是摘下一葉,那金蓮的光輝似乎都黯淡了一分,可見其蘊含的本源精粹之巨。
他將這片金葉輕輕放入浴桶之中。
「嗤——」
金葉觸水,並未沉底,而是懸浮於藥液中央,仿佛一輪微縮的太陽。
下一刻,磅礴的精純至陽元氣如同火山噴發般從金葉中洶湧而出!
整個浴桶內的藥液瞬間沸騰起來!
一股灼熱的氣息瀰漫開來,但並非燥熱,而是帶著磅礴生機與暖意的溫陽之感。
桶中的清水在至陽元氣與諸多寶藥的共同作用下,仿佛化為了滾燙的金色岩漿,咕嘟咕嘟地冒著氣泡,每一個氣泡破裂,都有一股精純的氣息散逸出來。
陳慶不再猶豫,迅速褪去衣衫,一步踏入浴桶之中。
「呃!」
就在身體沒入藥液的剎那,陳慶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
痛!
難以言喻的劇痛!
仿佛有無數根燒紅的金針,順著周身毛孔狠狠刺入體內,直透骨髓!
又像是被投入了巨大的熔爐,接受著烈焰的煅燒與錘鍊。
《龍象般若金剛體》自行運轉到了極致,肌膚瞬間轉化為深邃的古銅金色,道道古老梵文浮現,抵抗著這霸道藥力的衝擊。
低沉的龍吟象鳴自他體內不斷響起,氣血如同被點燃的油庫,轟然奔騰,與湧入體內的至陽元氣激烈碰撞交融。
陳慶盤膝坐穩,強行穩住心神,引導著這狂暴而又精純的藥力,按照特定的路線在經脈中運行。
藥力如同決堤的洪流,一遍又一遍地沖刷著他的四肢百骸,每一寸血肉,每一塊骨骼,甚至深入骨髓深處。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肉身正在發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
骨骼發出細微的「噼啪」聲響,仿佛在被千錘百鍊,密度不斷增加,隱隱泛出一絲淡金色的光澤。
經脈在藥力的衝擊下不斷拓寬,變得更加柔韌,能夠容納更洶湧的氣血。
這個過程痛苦無比,如同置身煉獄。
汗水剛滲出毛孔,就被灼熱的藥力蒸發。
陳慶的面容因極致的痛苦而微微扭曲,但他眼神卻異常堅定,緊守靈台一絲清明,引導著這脫胎換骨般的蛻變。
時間在極致的痛苦與飛速的提升中緩緩流逝。
不知過了多久,桶中那璀璨的金色逐漸變得暗淡,沸騰的藥液也慢慢平息下來,最終化為一片渾濁。
那一片七葉金蓮的金葉,早已消散無蹤,所有精華盡數融入了藥液,被陳慶的身體吸收。
他緩緩睜開雙眼,隨後從浴桶中站起,原本古銅色的肌膚此刻竟隱隱透出一種溫潤如玉的光澤,仿佛內蘊寶光。
輕輕一握拳,關節發出噼啪爆響。
微微一動,周身氣血便如長江大河般洶湧,隱隱風雷之聲相伴。
筋骨齊鳴,似龍吟象哞,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壓迫感。
【天道酬勤,必有所成】
【龍象般若金剛體第五層(5125/20000)】
「這七葉金蓮,果然神效非凡!」
陳慶掃了一眼面板,心中驚嘆不已。
僅僅一片葉子,配合諸多輔藥,效果比他預想的還要好上數倍,竟然增加了近乎四千多點。
這還只是開始,剩下的六片金葉,足以讓他到達第六層。
不過,陳慶並沒有著急繼續再使用餘下的金葉。
武道修行,一張一弛。
此番藉助七葉金蓮一片葉子的磅礴藥力,他的《龍象般若金剛體》已有了長足的精進,肉身強度提升顯著,氣血更是增加了三成。
那融入血肉骨髓的至陽元氣,仍需時間徹底消化,與自身完全融合,方能如臂使指,不留隱患。
「貪多嚼不爛,需得穩紮穩打。」
陳慶深吸一口氣。
與此同時,關於陳慶在蘊丹殿強勢擊敗洛承宣,奪走六枚蘊神養魄丹,以及其後在觀雲軒『傲慢』拒絕南卓然師兄善意的消息,開始在宗門內小範圍流傳開來。
雖然版本不盡相同,但核心意思卻很明顯。
真武一脈新晉真傳陳慶,風頭極盛,行事強勢,不僅得罪了玄陽一脈,連九霄一脈大師兄的面子也絲毫不給。
一時間,陳慶這個名字,在天寶上宗頓時成為了議論的焦點。
「聽說了嗎?真武峰的陳慶師兄,竟然連南卓然師兄的面子都敢駁!」
「據說南師兄好心相邀,那陳慶卻眼高於頂,言語間毫無敬意,直接讓南師兄下不來台!」
「這陳慶……他怎麼敢?」
「還能怎麼?年少得志,忘乎所以了唄!以為擊敗了洛承宣師兄,就真能目空一切了?南師兄是何等人物?那可是我天寶上宗當代真傳之首!唯一一位以弟子身份位列天樞閣地衡位的絕世天驕!」
「不錯!南師兄驚才絕艷,據說早已得到盤武祖師的某種核心傳承,未來歷經十一次真元淬鍊,踏入宗師之境希望極大!乃是宗門未來的頂樑柱!陳慶師兄雖天賦異稟,但如此得罪南師兄,實屬不智啊!」
「我看未必!陳慶師兄入門才多久?便已晉升真傳第七,其實力、其潛力不可小覷!」
「師弟慎言!此話在外可莫要亂說!南師兄在宗門內威望之高,豈是陳慶能比?更何況,南師兄背後站著的是整個九霄一脈,李脈主對其更是青睞有加,資源傾斜無數。陳慶師兄雖強,但真武一脈勢微已久,如何能與九霄一脈抗衡?」
類似的議論,在玄陽峰、玉宸峰、乃至各峰等地不絕於耳。
絕大多數弟子,尤其是九霄一脈的弟子,對此皆是報以冷笑,認為陳慶不自量力,狂妄無知,竟敢挑釁南卓然的權威。
「等著看吧,南師兄平日裡不出手,不過是懶得理會這些,如今這陳慶自己找死,就怪不得別人了,明年那玄陽融靈丹,我看他還能不能拿到一枚!」
玄陽一脈的弟子,心情則更為複雜。
一方面,陳慶擊敗洛承宣,讓他們顏面受損;另一方面,見陳慶轉頭又狠狠得罪了南卓然和九霄一脈,不少人心中竟隱隱有種幸災樂禍之感。
玉宸一脈的弟子大多持中立觀望態度,但私下裡,也普遍認為陳慶此舉過於衝動,招惹南卓然實屬不智。
「陳慶師兄……不似那般無禮之人啊,其中是否另有隱情?」
「難說,知人知面不知心,不過,無論緣由如何,如此得罪南師兄,終究是步昏棋。」
霍秋水聽聞傳言,秀眉微蹙,她感覺事情絕非表面那麼簡單,但流言如虎,她也只能暗自搖頭,吩咐脈內弟子莫要參與議論。
而後連宗門內的一些長老、執事,也被此事驚動,暗中關注起來。
對於外界的一些風言風語,陳慶身處真武峰小院,自然也偶有耳聞。
但他對此根本不以為意,依舊將所有精力投入到修煉之中,專注於將體內藥力徹底消化吸收。
這天,他正準備著手吸收第二片金葉,曲河前來拜訪。
「陳師弟可在?」
陳慶起身開門,將曲河迎入客廳。
曲河面色帶著一絲凝重,沒有過多寒暄,直接切入正題:「陳師弟,外面關於你與南卓然師兄在觀雲軒一會的傳聞,可是真的?」
陳慶神色平靜,將當日情況簡單敘述了一遍,並未添油加醋,只是客觀陳述了南卓然索要九幽陰煞以及自己拒絕的過程。
曲河聽完,眉頭緊鎖,沉聲道:「果然如此,我今日前來,是得到了一個確切的消息。」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幾分沉重:「鍾宇已經回宗門了,並且他去見了南卓然一面後,便在私下場合放出話來,說明年丹霞峰那爐『玄陽融靈丹』開爐,絕不會給我真武一脈留下一粒!」
「哦?」
陳慶眼神微凝,「這是鍾宇親口所說?」
「雖非公開宣言,但消息來源可靠,幾乎等同於他代表九霄一脈真傳的態度。」
曲河肯定道,「南卓然居於幕後,鍾宇幾乎就是九霄一脈在真傳弟子中的話事人,此前盧師弟便是他一手扶持,還有你剛成真傳時遭遇的那些打壓,背後也都有他的影子。」
陳慶點了點頭,他自然不會忘記自己初成真傳時,在蘊丹殿遭到這位真傳第三的打壓。
「我知道了。」陳慶深吸一口氣,語氣聽不出太多波瀾。
曲河欲言又止,最終化作一聲輕嘆。
格局被打破,勢必會帶來激烈的矛盾衝突,這是不可避免的。
九霄一脈底蘊何其雄厚,勢力盤根錯節,這位南師兄甚至無需親自出面,僅憑一個鍾宇,便足以在真傳層面將勢單力孤的真武一脈壓製得難以喘息。
他凝聲告誡道:「師弟,九霄一脈勢大,其根基遍布宗門各處,影響力不容小覷,接下來,我們行事還需更加小心謹慎,儘量避免被他們抓住錯處,借題發揮。」
這番話的本意,是希望陳慶能暫且避免與九霄一脈發生正面衝突。
即便是明年那玄陽融靈丹……雖然確實是難得的寶丹,對修為大有裨益,但若事不可為,暫時避讓,蟄伏一時,也未嘗不是一種明智的選擇。
「我知道其中利害,師兄放心。」
陳慶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寬慰道。
曲河見他心中有數,也不再多言,點了點頭,便告辭離去。
靜室門重新關上,陳慶臉上的笑容緩緩收斂。
今天只有一章,寫寫改改,刪了很多,抱歉!!!調整好狀態,後續爭取多更新一點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