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煞氣(1/2)
第229章 煞氣
次日,他便來到萬象殿,仔細翻閱任務卷宗。
獵殺特定異獸、採集稀有礦藏……林林總總的任務貢獻點大多在幾十到幾百之間,對於急需兩千點貢獻點的他而言,效率偏低。
而那些貢獻點高昂的任務,多是追緝宗門叛徒、清剿魔教據點或是探索未知險地,不僅耗時日久,風險也極高。
「看來,還是落星坡最為實在。」陳慶心中很快有了決斷。
一來此地他有過經驗,熟悉環境,二來獵殺石猊,貢獻點收穫穩定且可觀。
以他如今罡勁中期、身負雙重槍勢的實力,獵殺石猊應當不在話下。
「這次要多弄一些貢獻點,回來便將《真武盪魔槍》兌換到手。」陳慶心中暗道。
既然決定再入落星坡,空中偵查與代步便顯得尤為重要。
陳慶花費一百貢獻點,兌換了一套專門為金羽鷹打造的乘風鞍。
此鞍主體由一種名為雲紋鋼的特殊金屬混合輕羽木精心鍛造而成,質地堅硬足以抵禦尋常刀劍劈砍,重量卻極為輕盈,最適合金羽鷹這等猛禽。
這套乘風鞍在幾種鷹鞍中,屬於中等檔次,比最基礎的負重鞍要精良許多。
兌換完畢,陳慶帶著新得的鷹鞍回到小院。
剛至院門,便見一位身著灰衣的老者靜立等候。
「敢問可是陳慶陳少俠?」老者見陳慶歸來,上前一步,恭敬行禮。
「正是,閣下是?」陳慶問道。
「老奴奉主人之命,特來邀請少俠一敘,我家主人,乃真武一脈,曲河。」老者語氣平和。
陳慶聽聞,眉頭一挑。
曲河!
真傳弟子排名第六,亦是當前真武一脈在十大真傳中唯一人物!
其實力地位,遠在盧辰銘之上。
面對本脈大師兄的邀請,於情於理都無法拒絕。
陳慶當即拱手道:「原來是曲師兄相邀,敢不從命?請前輩帶路。」
「少俠請隨老奴來。」老者側身引路。
陳慶跟隨老者,再次來到真武峰,卻非傳功殿,而是峰腰一處清幽雅致的小亭。
亭外雲海翻騰,亭內檀香裊裊。
一位看似三十五六歲、面容儒雅的男子正閒坐品茗,身旁侍立著兩名容貌嬌媚、氣息不俗的侍女。
此人正是曲河。
見到陳慶,曲河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放下茶盞,熱情招呼道:「陳師弟來了,快請坐!」
「陳慶見過曲師兄!」陳慶上前幾步,抱拳行禮。
眼前這位,可是真武一脈如今的門面,未來極有可能接任脈主之位的存在。
「不必多禮,坐下說話。」
曲河指了指對面的石凳,態度隨和,「早就聽聞我脈新出了一位了不得的師弟,年僅二十餘便闖過二十九層,具真傳候補之資,今日一見,果然氣度不凡。」
陳慶依言坐下,謙遜的道:「曲師兄過譽了,師弟距離師兄的境界還差得遠。」
曲河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親自為陳慶斟上一杯靈茶,茶香四溢,顯然非是凡品。「同出一脈,便是自家人,不必過於拘謹,嘗嘗這『雲霧靈心茶』,對凝神靜氣略有裨益。」
陳慶稱謝接過,淺嘗一口,只覺一股暖流融入四肢百骸。
曲河和陳慶閒聊片刻,品了兩口茶,便切入了正題。
「陳師弟,」
曲河放下茶盞,神色稍正,「你如今已顯露真傳候補之資,當知真傳弟子之位,不僅關乎個人榮辱,更與一脈興衰息息相關,我真武一脈近年來勢微,急需新鮮血液支撐門庭,你若有意競爭真傳席位,真武一脈定會盡力提供支持。」
陳慶抱拳道:「曲師兄厚愛,師弟感激不盡,只是真傳之位,強者如雲,盧辰銘師兄的實力大家有目共睹,師弟自覺實力還差的有些遠。」
曲河點了點頭,淡淡道:「師弟不用妄自菲薄,修行之路漫長,不必爭一時長短,慢慢來即可,以你的年紀和潛力,未來大有可為。」
他話鋒一轉,道:「不過,你可知成為真傳弟子,除了那偌大的名頭之外,具體有何好處?」
陳慶露出願聞其詳的神色:「請師兄指點。」
曲河緩緩道:「其一,自然是資源傾斜,真傳弟子每月可獲的貢獻點份額,遠超內門弟子,足以支撐服用頂級丹藥所需。其二,真傳弟子乃宗門未來支柱,有資格參與宗門核心議事,地位尊崇,將來甚至有機會被推舉為宗主候選人。」
宗主候選人!
這是陳慶早就知曉的,也是為何每一位真傳弟子背後都有著世家支持的原因。
一旦成為宗主,那勢必會改變整個天寶上宗,乃至三道格局。
曲河繼續道:「其三,也是至關重要的一點,真傳弟子擁有進入『洞天』修煉的資格。」
「洞天?」
陳慶自語道,這個詞他並非第一次聽說,但具體為何,卻知之不詳。
「不錯。」
曲河頷首,道:「洞天,乃是我天寶上宗最大的秘地,亦可說是一處獨立於外界的玄妙秘境,等你日後有機會進入,自會知曉。」
陳慶暗暗將洞天二字牢記於心。
曲河緩緩道:「真傳弟子好處雖多,但競爭也極其激烈,我真武一脈因舊事,在宗內資源分配上常受掣肘,日後在外行走,行事需多多注意,謹慎一二,莫要輕易授人以柄。」
陳慶抱拳道:「多謝師兄提點。」
又稍坐片刻,飲盡杯中靈茶,陳慶便起身告辭:「曲師兄事務繁忙,師弟不便過多打擾,先行告退。」
曲河也未多留,溫和笑道:「好,師弟慢走,修行上若有疑難,可隨時來尋我。」
陳慶再次行禮,隨後在那灰衣老者的引領下,離開了小亭。
待陳慶走遠,亭後款步走出一位美婦人,正是曲河的髮妻柳氏。
她望著陳慶離去的方向,輕聲問道:「夫君,觀此子如何?」
曲河端起已微涼的茶,沉吟道:「心性沉穩,不驕不躁,資質悟性皆屬上乘,觀其言行也知是內斂謹慎之輩,是個可造之材。」
柳氏追問,「若能成長起來,或可成為你真武一脈的助力?」
曲河輕輕啜了口茶,緩緩道:「真傳弟子之位,非僅有潛力便可,伍安仁、賀霜乃至天寶上宗那些老牌候補,哪個是易與之輩?更何況,他出身百派,心法根基恐是短板……能否突破桎梏,猶未可知。」
「且再看吧,看他能否在接下來的幾年裡,真正展現出足以撼動真傳格局的實力。」
言下之意,陳慶雖然不錯,但能否成為真傳弟子,當下還不好說。
陳慶走在返回胥王山的青石小徑上。
「真元境……這位曲師兄定然是真元境無疑,氣息淵深如海,與罡勁層次截然不同。」
他心中暗忖,「真傳弟子之位,不僅僅是聲名,更關乎實際利益與宗門地位,乃至在未來宗門資源分配中擁有話語權。」
每一位真傳弟子背後都有著世家等其他勢力影子,從中便可見一斑。
「不想那麼多了,眼下最實際的,還是先賺取貢獻點,兌換九轉還真丹,了結厲老登的約定,同時積累自身修行資源。」
回到小院,陳慶精心準備了一番。
翌日黎明時分,天色微熹,他已改換了容貌,用《百變千面譜》化作一個面容普通、神色冷峻的黑衣漢子,披上一件寬大的黑色斗篷,將身形遮掩大半。
他走到院中,對著棲架上的金羽鷹吹了聲口哨。
那鷹隼聞聲立刻睜開銳利的雙眼,親昵地用頭蹭了蹭陳慶的手掌。
陳慶取出那副兌換來的乘風鞍,小心地為其佩戴固定。
金羽鷹初時有些不適應地抖了抖翅膀,但很快便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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