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永壽村』好吵(1/2)
沒有月亮,只有幾顆星星點綴的夜空之下。
入夜後寂靜如同墓穴的長壽村,唯有白髮女生奔跑的身影,她的後頭不遠不近地墜著一個蠕動的肉塊。
這些紅色的肉塊勉強拼湊出一個人形,是被剝了皮的皮衣女詭。
她一雙通紅的眼睛死死盯住方蕁,方蕁卻像是滑不溜秋的泥鰍,在每一次她快抓住這隻獵物時,就會被迅速逃脫。
觀眾們提心弔膽地看著方蕁一次次虎口脫險,緊張到話都不敢說,甚至連打字的參與度都降低了。
更多人代入方蕁,感覺喉嚨跟著發乾,雙手雙腳擺動到發酸。
實在是太驚險刺激了!
感覺方蕁去參加男生女生向前沖,或許能贏回一台冰箱。
而在噩夢遊戲裡面,她只能贏回自己的命。
終於,在皮衣女詭追到一個拐角時,失去了目標的蹤跡。
方蕁不見了!
「開門,開門啊!」村長家的門正在被外力拍打。
刀疤男和帽子女待在同一個屋檐下,此刻沒有什麼所謂的男女避嫌,兩個人像是被野獸堵在洞口的兔子,瑟瑟發抖。
屋子裡頭的燈已經被刀疤男給關閉,能見度很低,兩個甚至不敢打開手電筒,屏住呼吸,同步地看向窗外。
窗外一片漆黑。
村長家的窗戶比較老舊,田字格玻璃木窗,沒有窗簾。
按理來說村長家應該是整個長壽村最富有的村子,結果招待客人的房間,卻是最寒酸的。
好像料到這批玩家不會久住,所以毫不客氣地對待。
仔細看,窗外並非一片漆黑,勉強能透過微弱的星光,勾勒出一個人形。
有人站在窗外,像是無邊的黑暗蔓延過來,擋住了絕大多數的光。
刀疤男還記得剛剛夜空中是亮著幾顆繁星的,透過窗外是看不見夜色,只能看見一張猙獰的詭臉。
先前。
他在發現妙妙是詭後,就迅速帶著帽子女後撤。
只要退回到村長家關上門,在儘量不觸發任何規則的情況下,他們應該能撐到天亮。
說上去很簡單。
可實際一點都不容易。
刀疤男帶著帽子女後撤時,他們一退,妙妙就跟著前進一步。
如同一場舞會,卻是舞動在死亡線上的舞步。
村長家為客人準備的屋子尚且還亮著燈,燈光通過玻璃,打在地面,形成一道黑與白的分界線。
隨著妙妙的不斷靠近,刀疤男看清了她的模樣,瞳孔驟縮。
只見妙妙手腳折斷,以一種不正常的姿勢彎曲著,指甲縫裡頭還殘留著泥土和鮮血,大概是被推下去的時候,尚且有過掙扎。
妙妙一步一步靠近,嘴裡頭說著非常無辜的話,「你們怎麼了,你們為什麼怕我?」
【誰不怕你啊!】
【這應該不是妙妙吧。】
【包不是,妙妙已經變成詭去找痘坑男復仇了,這是披著妙妙原皮的詭。】
【不是,這詭想幹什麼啊!】
【應該是看上了刀疤男的皮吧。】
【提前替刀疤男點蠟。】
噩夢遊戲內。
刀疤男和帽子女回到房間,就將木門重重地關上,刀疤男眼疾手快直接將燈給關閉。
「開門,你們為什麼怕我!」
「開門啊!」
披著妙妙原皮的詭在尖聲尖叫,「讓我進去,開門讓我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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