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聖靈斗羅雅莉VS天鳳斗羅冷遙茱,約定(2/2)
翌日,午後。
天海大酒店頂層會議室,落地窗外熾陽與層雲在天際線處交融成一片輝光。
女子面容絕美,翡翠般的碧綠長發用銀絲藤蔓發冠半綰,長裙繡著天使羽翼紋路,瑩潤肩頭隱約可見纏繞的藤蘿瓔珞,周身釋放著一股難以言喻的生命氣息。
「雅莉姐,你聽我的!」
魂導通訊器正在通話中,上面赫然寫著蔡月兒三個字,喋喋不休道:「雖然我們決定邀請東海學生入學,但他們讓學院丟了面子,你必須展現出學院的威嚴!
史萊克是高高在上的史萊克,入學乃他們的榮幸!」
聖靈斗羅雅莉無奈一笑:「月兒,東海學院與我們頗有淵源。帶隊老師舞長空是濁世弟子,他的學生們以進入史萊克學院而努力修行,態度溫和一些為好。」
銀月斗羅蔡月兒不滿的聲音傳來:「東海學院七人之中,舞長空學生只有四個,且最有天賦的古月已經退學回家閉關了。
另外三個,九天是神匠震華徒弟,一心鍛造明確不入學院。趙玄真和娜兒的背景則是傳靈塔,我們動用許多暗樁才查明,趙玄真似乎是她的弟子,你一定要強勢起來啊!」
「我心裡有數,沈熠去請他們,差不多快到了,先掛了。」
雅莉感知到有人靠近,迅速結束與蔡月兒的對話。
片刻之後,沈熠推開房門,趙玄真和娜兒邁入會議室,濃郁的生命氣息頓時撲面而來。
「坐吧,我們聊聊。」
三人相對而坐,雅莉笑吟吟地開口道:「玄真娜兒你們好,我是史萊克海神閣成員,聖靈斗羅雅莉,代表學院跟你們商量一件事,入學史萊克學院。」
「不好意思,聖靈冕下。」趙玄真歉然道,「我們是傳靈塔弟子,身不由己,沒有權利決定是否入學史萊克……」
「雅莉,和你談的人是我。」
高跟鞋叩擊地面的清脆聲響迴蕩,一團明艷的烈火闖入眾人視線。
火紅色綢緞長裙裹住女子層巒起伏的嬌軀,揚起下頜時,耳畔垂落的赤紅長發輕輕顫動,緋紅瞳孔中流轉的鋒芒割裂滿室華光。
雅莉搭在桌上的指尖驀然收緊,來者正是天鳳斗羅冷遙茱!
冷遙茱入場,趙玄真和娜兒施施然地一坐,我們小孩是弱勢群體,聽不懂,你跟我老師說去吧!
「讓我的弟子入學史萊克學院,誰的想法?」
冷遙茱恍若浴火鳳凰睥睨天地,道:「你的?他的?還是濁世、楓無羽……或者蔡月兒那個瘋子的?」
「海神閣會議共同的意見。」
雅莉迴避掉這個尖銳的問題,兩位絕世姿容的女性強者目光對撞,一個慈柔平靜,一個高傲明艷,悲憫的天使與燃燒的鳳凰在氣浪中定格成對峙的圖騰。
「遙茱,在失敗中成長同樣是一堂重要課程,史萊克不是不能夠接受一次失敗。」雅莉輕聲道,「可是,史萊克絕不允許有心人趁機抹黑造謠。
史萊克邀請玄真和娜兒入學,證明學院的品德沒有那麼不堪,對大陸所有天賦卓絕的怪物保持開放態度,鼓勵他們戰勝史萊克弟子。」
冷遙茱雙手環胸,氣勢凜然:「堵住悠悠之口,謠言不攻自破,順帶著挽回一大波名聲,計策高明。
只是,我為何要配合史萊克學院,此舉對玄真和娜兒有什麼好處?」
雅莉陷入沉默,傳靈塔核心弟子出身,背靠傳靈塔副塔主,兩人得到的豐厚資源完全不遜色史萊克,冷遙茱確實沒有理由放掉兩個孩子。
「這一次算史萊克有求於你,開個條件吧,遙茱。」雅莉苦笑,「在我的權限之內,我都會答應你。」
冷遙茱昨晚連夜趕到天海城,與趙玄真提前制定計劃,索性不藏著掖著,開門見山道:
「三個條件。第一,史萊克學院公告大陸,邀請玄真和娜兒做交流生,交流期限五年。五年之期一到,他們隨時退出史萊克。
第二,不住外院,直接入住海神島,海神島上的充沛能量能夠幫助他們大幅度提升修煉速度。
第三,我們幫了你們天大的忙,史萊克拿兩塊十萬年魂骨做報酬。」
「這……」
雅莉眉頭緊鎖,緩緩道:「五年交流生沒問題,史萊克學院歷史上與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便有交流先例。
海神島是優秀內院弟子和海神閣宿老居住地,可以接受。
兩塊十萬年魂骨不行,魂獸數量日漸稀少,十萬年魂骨難以獲取。史萊克學院珍藏的十萬年魂骨都是先輩傳下來的至寶,我最多爭取到一塊。」
「一塊十萬年魂骨,血脈層次必須是上品。」
「好。」
兩大封號斗羅達成協議,雅莉補充道:「入學流程要走一下,這樣海神閣以考核成績優秀為由,獎勵十萬年魂骨。」
冷遙茱點點頭,轉身帶著趙玄真和娜兒離開,回到八十八層。
剛一進門,趙玄真的臉頰已被兩截玉筍似的指尖擒住,染紅的指甲陷進頰邊軟肉,趙玄真不得不仰頭承接老師鳳眸中搖曳的火光。
「兩個多月不見,一來通訊就是惹麻煩了,還非要進史萊克學院!
怎麼,老師不能教你了?」
「老師,輕點……」
趙玄真信任冷遙茱,卻難以將所有秘密和盤托出,比如與位面之靈的約定、海神島上的生命核心黃金樹、樹里潛藏的藍銀皇、更多八詐神的降臨……
接下來的五年,他有太多事情要在史萊克學院完成。
而且那晚的「上撐雲天、下探幽冥」過後,趙玄真心裡便有著成為第一的執念。外院、內院、宿老、閣主,他要一個一個打服,慢慢登頂,取代某人在冷遙茱心裡的位置。
冷遙茱揉了好半天,驀然鬆手,柔聲道:
「算了,隨你去吧。好在史萊克學院就在傳靈塔總部旁邊,有任何意外,我都來得及幫你。」
「老師不怪我?」
「當然不會。」
冷遙茱望著趙玄真,笑意似包容似溫柔:「這是你的人生,老師不能永遠束縛你。
那些你認為正確的事,心心念念的事,無論如何一定要付諸行動。黑就開著燈去做,跌倒就趴著去做,流言蜚語就戴著面具去做。
老師後悔過,所以不希望我的弟子未來某一天後悔,勇氣稍縱即逝,年輕是最大的底氣。
儘管放手去做,天塌了,老師幫你頂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