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龍神or海神,古月暴走,登陸星羅,(2/2)
「人類,把蛇皇交出來!」
「星紋海蛇皇咎由自取,爾等若是冥頑不靈,我不介意送你們一起上路。」
牧野低沉威嚴的聲音遠遠傳開,神級機甲小紅現身,迅速變化為一柄血紅色長刀。暗金巨人身形縮小,直到大約十米高,右手握住刀柄的一刻,一道驚天血虹迸射而出!
四字斗鎧+神級機甲,本體斗羅牧野的全力狀態!
深海魔鯨王與魔魂大白鯊之王擊退對手,三頭魂獸再度聚集起來,用魂獸語言迅速交流。
「冰龍慘死,蛇皇被人類封號斗羅生擒,它們兩個是冰皇看重的族人和信任的下屬,我們怎麼交差?」
「人類世界有句古話,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冰皇正積蓄力量渡劫,待其闖過天劫,勢必領導我等報復這血海深仇,我們先撤吧!」
聽聞此話,暗魔章魚皇明白海魂獸已經一敗塗地,一聲充斥著不甘的怒吼過後,八根觸手猛然揮動,噴出濃郁的黑煙,掩蓋住一切氣息。
黑色濃霧持續許久才緩緩散開。大海之上,先前悍不畏死的海魂獸迅速沉入海水,退潮般消失無蹤,只留下一具具魂獸屍體,以及一枚枚色彩各異的魂環。
牧野傲然懸浮於半空,右手一拋,巨刃重新化為神級機甲,大海重新變得寂靜起來,緊接著歡呼聲從星羅號上倏然響起。
赤龍斗羅濁世恢復人形,與牧野遙遙對視,他認出了本體武魂和牧野的身份,兩位封號斗羅強者點頭致意。
獸潮給星羅號帶來了巨量收穫,單單海魂獸屍身就是一筆不菲財富,還有工作人員拿著魂導器收集魂導炮擊殺爆出的無主魂環。這些魂環可以被任何魂師吸收,到星羅大陸不愁買家。
此次獸潮的最大戰利品自然是星紋海蛇皇,按照魂師界自古以來的規矩,這頭十萬年魂獸歸本體斗羅牧野獨有。
「送你了。」
牧野封印星紋海蛇皇的魂力,淡定地把它丟到星羅號甲板上,看得所有人心驚肉跳。
「本體前輩,這太珍貴了。」
「跟本宗主客氣什麼?」牧野吹鬍子瞪眼道,「哪怕加上你這個編外成員,本體宗滿打滿算才三個人!
我是封號斗羅,用不著吸收魂環,星紋海蛇皇的能力又不適合阿如恆,你小子乾脆點,收著就完了!」
趙玄真稍作思考,開口道:「本體前輩,星紋海蛇皇我要了,將來必還本體宗一頭十萬年魂獸。」
十萬年魂獸可以拆解成十萬年魂靈與十萬年魂骨,趙玄真不會讓牧野吃虧,阿如恆的第九魂環他來負責。
一老一少交流之時,古月默默湊到星紋海蛇皇身前,釋放出一股難以言喻的力量喚醒這頭重傷昏迷的十萬年魂獸,認真問道:
「星紋海蛇皇,你信仰龍神還是海神?」
「廢話!」星紋海蛇皇不屈不撓道:「龍神早就是過去式了,海神才是至高無上的神祇!」
「……別攔我,我要弄死它。」
一次試探得到終身黑化,元素之杖黑氣四溢,古月凝聚出一根比星紋海蛇皇身軀更長的冰錐,她要塞進這個獸族叛徒的嘴巴里,從嗓子眼一路捅到皮燕子!
「冷靜,古月冷靜!」
原恩夜輝拼命抱住古月的腰肢,這年頭陸地魂獸日漸凋零,海魂獸藏於深海難以捕捉,優秀的員工要守護住老闆的財產!
趙玄真飛過來,握住古月揮舞元素之杖的素手,輕笑道:「別這麼浪費嘛,我把星紋海蛇皇送到星羅大陸傳靈塔分部,做成十萬年魂靈之後,遠距離傳輸回總部,到時候你想怎麼對它都可以。」
「不好意思,剛才有點失態了。」
古月清咳一聲,她情緒之所以暴走,主要是星紋海蛇皇實在欠收拾,龍神不容褻瀆!
「星羅大陸由幽焰斗羅張戈洋掌控,他是與冷姨並列的傳靈塔副塔主,千古家族的中堅支持者。」古月提示道。
張戈洋是一員封疆大吏,地位幾乎能與天鳳斗羅冷遙茱平起平坐,古月擔心張戈洋下黑手。
「屆時我請本體前輩同去。」趙玄真輕描淡寫道。
「我也陪你。」
這回古月硬氣多了,畢竟獸神帝天跟著來到星羅大陸,如今神界不存,帝天牢牢占據斗羅星本土戰力第一的位置,張戈洋敢動手就去死。
「好。」
實話實說,趙玄真不認為張戈洋敢動手,出發星羅大陸前,千古東風數次試探古月,號稱隱世家族少主的她,誰知道家裡背景到底多深厚,保不齊跳出來兩三個極限斗羅。
古月始終打太極避開正面,千古東風沒能得到有效消息,對古月身旁護衛一無所知,他不會草率地命令幽焰斗羅張戈洋下黑手。
……
航行再無波瀾,星羅號安全抵達星羅大陸,一行人乘坐魂導列車專列,前往星羅帝國首都星羅城。
趙玄真雙手抱在腦後靠坐椅背,臉上帶著一絲微笑,足足兩個月,再美麗的海景也看膩了,窗外的森林綠色反倒是難得的享受。
「玄真,吃點星羅大陸的特產嗎?」古月遞來一袋果乾。
「不了,一會兒還有戰鬥呢。」
「戰鬥?」古月皺眉,眾人同樣疑惑地豎起耳朵。
趙玄真淡淡道:「我坐過兩次魂導列車,全部遭遇邪魂師襲擊,共同點是車上有一位同學同行。
你說呢,舞麟。」
「巧合罷了,這次肯定一路順風。」唐舞麟語氣堅定,唯物主義者不信神神鬼鬼!
車窗外,遠處天空忽然有一片黑點高速移動,那是一支機甲大隊,每台機甲胸口都烙印著綠色骷髏頭,目標直至這輛魂導列車!
「那是什麼人?」
「星羅大陸無惡不作的邪魂師組織,綠骷髏!」
機甲大隊來襲引起車廂內星羅使團的騷亂,有人尖叫著道出骷髏機甲的來歷。
聞言,唐舞麟頓時瞠目結舌,震驚地望著一臉不出所料的趙玄真。
不是,真就怪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