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移屍(1/2)
裴之硯正要開口,陸逢時率先跨進門去,笑道:「師母,我們是馮夫子的學生,三郎他蒙夫子教導,這次州試考上舉人,特來上門拜謝。」
裴之硯淺笑,配合的拿出買的東西走進院子:「夫子他在嗎?」
「原來是找官人的。」
林氏蒼老的臉上露出一絲笑來,「真是不巧了,他此刻應還在私塾,傍晚方歸!
不如,你們去私塾找他?」
陸逢時繼而道:「我們拜謝恩師,也不好拿著東西直接去私塾,就在家中等著可好?」
「這當然沒問題。」
林氏連忙將兩人引進堂屋:「就是家裡無甚好東西招待你們。」
這話兩人沒接,拿著東西進屋。
木方桌漆色斑駁,缺了角的陶碗裡盛著隔夜粗茶,上面還有茶漬。
林氏不好意思:「身子乏力,好長時間不曾灑掃,亂糟糟的,你們別嫌棄。」
「師母說的哪裡話。」
陸逢時接著道,「我看師母面色不好,可是病了?」
林氏掩唇咳嗽,點頭:「這病反反覆覆好些年頭,官人為了我這病,耗心勞神,家裡也被我這病掏空了家底。」
裴之硯:「郎中可有說,師母是何病症?」
林氏嘆了口氣緩緩坐下:「郎中說是癆症,吃了不少藥,就是不見好。」
陸逢時看林氏短短時間,咳嗽幾次。
基本能斷定,她口中的癆症就是後世的肺結核。
這病症,在這個時期並無治療方法,也就是說得了這個病,基本就是等死。
但馮夫子顯然是不想放棄。
銀錢都用來買藥,家中才會如此清貧。
「師母可試過城東濟世堂的『百部止咳丸』?」裴之硯溫聲問道,「聽聞對癆症有療效。」
林氏苦笑:「一副藥就要二兩銀子,只半年就花掉了半生的積蓄,吃不起啊。現在用的都是官人從山上采的草藥」
林氏的回答,正中陸逢時的猜測。
馮夫子重情,妻子病重需要銀錢買藥才能控制病情,不然癆症多年不會只是幾聲乾咳那麼簡單,早就咯血形銷骨立了。
他需要銀子,為了錢鋌而走險,不是不可能。
在裴之硯與林氏交談的之時,陸逢時指尖凝聚靈力,在屋內探尋,卻並未察覺到金銀之氣。
難道他們調查的方向錯了?
從馮夫子家出來,陸逢時道:「有沒有可能,兇手已經拿到了那筆錢,馮夫子這才被滅口?」
「現在一切都還只是猜測,先回私塾。」
如果只是邢凱之死,裴之硯不會插手,但現在曾經教了他六年的夫子死了,他做不到袖手旁觀。
再次回到私塾,楊夫子已經問話完畢。
毫無意外沒有任何線索。
也不能一直掬著他們,便讓他們先回住所。
裴之硯想起來,在私塾馮夫子也有一間屋子作為平時休息之用。
徵得楊夫子同意,兩人打開了那間屋子。
這次陸逢時用靈力探尋到金銀之氣,竟是藏在塌凳下找到大額銀兩,細數足有一百四十多兩。旁邊還有一封勒索信。
楊夫子:「這……,怎麼會有這麼多銀子?」
待他看到信中內容,震驚的手都在發抖,他的看向裴之硯:「硯哥兒,這,老馮他,他竟然勒索邢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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