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她要造殺孽了(1/2)
回溯景象在腦中閃電般而過。
陸逢時猛地睜眼,目光如炬射向宋承遠,聲音清亮穿透整個塾堂:「凌捕頭,請看此人袖口內里!」
眾人目光瞬間聚焦宋承遠。
他下意識地想縮手,卻已來不及。
凌捕眯了眯眼,朝畢三平使了個眼色。
他上前兩步,鉗制住宋承遠,將他的手舉在半空。
只見其白色內襯袖口處,赫然沾著幾點不易察覺的褐色粉末!
「那是什麼?」
「看著不像油漬」
凌捕看向徐飛陸:「小陸,把老張頭喊來!」
徐飛陸剛準備去,張仵作竟是一臉興奮的跑來了:「凌捕,有發現,死者胃裡有東西。」
凌捕起身:「是什麼?」
「迷藥,死者生前被下了迷藥。難怪剛才驗屍之時發現他被勒死的時候毫無掙扎。這就都對上了!」
張仵作的話,令宋承遠眸子驟縮。
陸逢時明顯感覺到他呼吸加快,脖頸情景跳動的更歡。
凌捕頭聞言大步走向宋承遠,捏住他那隻沾有粉末的手,「老張頭,你再驗一下這個。」
張仵作靠近宋承遠袖口,湊上去聞了聞;後又從袖中掏出一塊白色帕子將粉末抖弄到帕子上仔細分辨。
約莫半刻鐘,張仵作眼睛一亮:「是曼陀羅粉,與死者所中迷藥同出一源!」
宋承遠臉色巨變,掙扎著想要掙開鉗制的手。可對方是經驗老道的捕頭,他又如何掙得開。
一直憂心忡忡的楊夫子看到此景,身子晃了晃。
完了,都完了。
小小一個私塾,死了兩個人,兇手還是私塾的學子,以後誰還會願意來他的私塾受學?
「承遠,你為何要這麼做?」
楊夫子這聲厲喝,讓宋承遠打了個寒顫。
他似乎才意識到自己幹了什麼,接下來會面臨什麼,嘴唇哆嗦的看向楊夫子:「夫子,我不是故意的,馮夫子他知道我撞見他勒索邢凱,想要殺了我,我也只是自保而已。」
裴之硯上前一步:「自保?那勒索信又作何解釋?」
凌捕立刻想到楊夫子交給他的銀兩還有那封字跡歪歪扭扭的信件:「這封信是他寫的?」
他銳利的目光掃向宋承遠。
宋承遠臉色慘白,但仍在掙扎:「不!那不是我寫的!是馮夫子心虛,偽造出來迷惑人的!或者是別人寫的,對,是別人,吳偉峰,一定是他!」
他語無倫次,試圖再次將禍水再次引向吳偉峰。
「夠了!」
裴之硯的聲音不高,卻帶著沉甸甸的穿透力,瞬間壓下宋承遠的嘶喊。
他緩步上前,從凌捕頭手中接過那封勒索信,目光平靜地落在宋承遠臉上:「宋承遠,你以為用左手寫字,便能瞞天過海?」
宋承遠身體不由自主地僵住,連掙扎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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