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騎到他脖子上(2/2)
裴之硯淡淡瞥了他一眼:「多謝錢都監稱讚,漕帥心善,錢都監可以在家多陪陪夫人。」
錢富臉色一僵。
哼了一聲,甩袖離開。
這個裴之硯,也是個笑面虎,剛來漕司的時候,對他還是很恭敬的。
如今不過是破了一個案子,就對他陰陽怪氣。
以為如此就能騎到他脖子上?
漕司的水,可深著呢!
且看著吧。
裴之硯沒理會他的失態,轉身就往自己的直舍走。
他還有些事情要交代。
不過還沒到門口,就見鄭遷等在那裡。
「裴兄。」
見人來,鄭遷立刻迎了上去,「方才得到消息,昨夜除了錢夫人,名單上還有兩人出現了輕微症狀,心緒不寧,噩夢連連。
「雖沒到癲狂的地步,但這蔓延的速度比我們想的要快。」
裴之硯眉頭微蹙:「確定是聖血影響?」
「十有八九。」
鄭遷點頭,「症狀雖輕,但發作時間太集中。」
兩人走進直舍,關上門。
鄭遷繼續道:「我已經加派人手盯著,也試著請了兩位信得過的老郎中去看,都說是『邪風入體,心神受擾』,開了安神湯藥,但效果甚微。」
裴之硯面色凝重起來。
情況比預想的更棘手。
「逐個疏導不現實,阿時耗不起。」
他看向鄭遷,「我回去問一問,玄霄閣那邊有沒有審處什麼來。」
若是能有克制聖血的法子,那自是再好不過。
「也好,那我等你消息。」
裴之硯將需要緊急處理的文書處理完,剩下的帶回府。
回去的時候,不過巳時,陸逢時上晌打坐已經好了,正拿著鏟子,準備在牆角的空地上種花。
她剛鬆了土,準備將花苗種下,就見裴之硯提著一包點心回來了。
「今日這麼早?」
她有些意外,放下小鏟子迎了上去。
裴之硯將點心遞給迎上來的春祺,神色微凝:「剛才鄭大人給我說,就在昨夜又有兩人出現輕微症狀,心緒不寧,噩夢纏身。他判斷,是聖血影響開始擴散。」
陸逢時擦手的動作一頓:「這麼快?」
這蔓延的速度超出了她的預料。
「逐個疏導並非長久之計。」裴之硯看著她,「靈力消耗不起。我打算再聯繫桑晨師兄,看看玄霄閣那邊審訊可有問出些什麼來。」
「也好。」
陸逢時點頭,「若能找到根源解法,方能一勞永逸。我這邊也會再想想其他辦法,看能不能暫緩症狀。」
兩人邊說邊往書房去。
裴之硯將毛漸與他說的事說與陸逢時聽。
陸逢時詫異:「毛正使竟然沒想著將這功勞往自己身上攬?」
還是在裴之硯與鄭遷都允許的情況。
能有這份心性,可不多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