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心甘情願（2/2）

「那你告訴我，如果當年你不覬覦別人的丈夫，不動那齷齪的心思，你今天會在哪裡？」

趙玉瑤臉色發白，嘴唇顫抖，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你怪命運不公，怪所有人負了你，唯獨沒想過，你變成今天這幅模樣，完全是你自己咎由自取。」

陸逢時的目光越過她，落在遠處沉沉的夜色里，「步鷙在那時候救了你，把你從崖邊拉回來。他給了你一條命，五年時間，傾其所有幫你修煉，替你奔波。

「可你呢？你拿他當什麼？」

「我……」

「他為你潛入異聞司，為你冒險傳遞消息，為你做了所有能做的事。現在他被禁制反噬，半死不活地躺在異聞司，醒來的第一句話，就是問你是否安好。」

陸逢時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趙玉瑤，「這就是你口中心甘情願的人，你拿他的命當什麼？」

趙玉瑤的手指劇烈顫抖，那枚扣在手心的玉符幾乎握不住。

她腦中閃過許多畫面。

她被父親放棄，甚至是寵愛她的母親，也不再護著她。

從人人敬仰的趙家二姑娘，變成他們口中不知廉恥，讓家族蒙羞的賤人。

她恨意在胸膛里燃燒著。

讓她徹夜難眠。

不知何時，就站在了懸崖上。

那時，有想過跳下去一了百了，可心底的恨意不允許她就這麼窩囊的死去。

就在她剛準備把腳縮回來時。

一個人抱住了她，將她帶離了那個地方，並義正言辭地告訴她，不管發生了何事，都要好好愛護自己。

他就是步鷙。

不過那個時候，她的注意力都在步鷙手中的劍上。

不過一瞬間，就能帶她遠離懸崖。

步鷙，很可能是修煉之人。

且她發現，步鷙看她的眼神，不清白。

於是，她利用步鷙，甚至唆使他帶她離開洛陽，教她修煉……

這些畫面，一閃而過。

卻是她的五年。

她在心裡又罵了一句蠢貨，眼眶卻突然酸澀得厲害。

「你跟我說這些，有什麼用？」

她咬著牙，聲音發顫，「你想讓我怎麼樣？感動得痛哭流涕，然後跪下來求你放過他？

「陸逢時，你做夢！

「我趙玉瑤走到今天，早就沒有回頭路了！我寧可死，也不會讓你看笑話！」

話音未落，她猛地捏碎玉符！

血光大盛！

濃郁的血腥氣瞬間瀰漫，狂暴的空間波動將四周的空氣撕扯得扭曲變形。

她拼命催動遁法，哪怕燃燒精血也在所不惜。

只要能逃出去！

可也僅維持了幾息，血光就開始劇烈抖動。

一股無形的力量死死按住她的身體，那剛剛撕開的空間裂隙，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收縮。

趙玉瑤渾身靈力一滯，胸口如遭重擊，一口鮮血湧上喉頭。

她難以置信地看向不遠處那個緩緩抬起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