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9章 呂家書肆（2/2）

「簡王這個人，」

他緩緩開口，「你知道朝中怎麼評價他的嗎？」

陸逢時想了想：「謹慎、不結黨、不站隊。」

裴之硯手放在她肚子上：「那是面上的。曾相私底下說過一句話。簡王這人，你永遠看不出他在想什麼。不是因為他藏得深，而是因為他什麼都不想。」

陸逢時皺眉：「什麼都不想？」

「字面意思。」

他的手慢慢往上移，「端王如今是庶長子，他雖是官家親弟弟，但向太后這個嫡母還在，他就還是庶子。」

「向太后這幾年還是與端王來往密切？」

「嗯。」

陸逢時按住他游移的手，翻身面對著他，「前幾年，向太后中毒一事，可以確定是與端王有關。必定是端王抓住了向太后的什麼把柄，才讓她那麼做。但以向太后的性子，怎麼還會一心一意扶持端王？」

裴之硯的手被她按著，索性不動了，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

「這倒不是。」

「什麼不是？」

陸逢時追問。

「向太后這幾年，與端王確實還是往來密切。但她現在做的事情，都是有在給她自己留後路。而且，據我所知。她還暗中讓人接觸過簡王。」

「當真？」

「嗯。這兩年，向太后對朱太妃的態度，也比以前要緩和許多。」

「若真如此，端王恐怕會更急。」

裴之硯輕笑，帶著幾分冷意：「所以今夜才會如此，他已經等不及了。」

兩人又說了會話。

陸逢時困得不行，迷迷糊糊間，察覺到衣裳被剝落。

她懶得睜眼……

翌日，陸逢時起身，梳洗後叫來陳管家。

「王家二姑娘嫁人了嗎？」

陳平時略一想，道：「嫁的是呂家。」

「哪個呂家？」

「滎陽先生的孫子，呂本中。」

「知道了。現在是在京城，還是哪裡？」

「城南有家書肆，好像就是她夫君的產業。」

「這你都知道。」

陳管家的消息，還是一如既往的靈通。

吃過早飯，陸逢時帶著春祺往城南去，那裡有好幾家書肆，最大的那家就是陳平時說的呂家書肆。

而王二姑娘，恰好就在。

「護國夫人？」

王二姑娘迎了上來：「您什麼時候回的京都？是來買書嗎？」

「就這一兩日。」

她招呼著陸逢時往一旁靠窗的桌邊坐下。

很快，店小二上了茶水。

「我好了之後，本想當面向夫人致謝，裴大人說您外出歷練去了，不知何時能回。沒想到夫人這一去竟是這麼久。」

陸逢時道：「身子都好了？」

「早好了。」

王二姑娘給她倒茶。

「夫人既然回來了，改日我邀了姐姐一起，我們去城外梅莊泡溫泉，可好？」

陸逢時沒應這話，而是問：「你姐姐最近可好？」

王二姑娘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

「不瞞夫人，姐姐她這一兩年都不太出門了。」

陸逢時端起茶盞慢慢喝了一口。

「怎麼了？」

語氣不重，像是隨口一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