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心裡全是刀子啊?(2/2)
「範金有,你咋了?」李主任察覺不對,抬頭問了一句。
「李主任……我……」
話音未落——
咕嚕……嘩啦……
他本來死死憋著,可一張嘴,控制腸胃的那道閘門猛地鬆了勁,肚子裡的東西瞬間決堤。
噗!
噗噗噗!
夾雜著一股沖天臭氣,排山倒海般湧出。
「呃……」
「哎我去,啥味兒啊這是!嘔……」
屋裡人全都捂鼻子皺眉,臉都綠了。
範金有一身輕鬆,但臉已經燒到耳根子。
「滾出去!」李主任氣得臉色鐵青。
這種正式場合,你鬧哪樣?
範金有連滾帶爬往外沖。
剛踏出會議室門,髒東西順著褲管就開始滴答。
他拼了命往廁所跑,腳下黏糊糊的,一滑——
砰!
整個人往前撲倒,結結實實摔了個狗啃泥。
臉上沾滿塵土和穢物。
一口血噴出來。
血里還裹著一顆白白的後槽牙。
「牙……我的牙啊……」
他又疼又羞,恨不得當場挖個坑把自己埋了。
「呵……真是笑死我了!」
劉東差點沒憋住,直接笑出聲來。
痛快!
那股子解氣的感覺,像是三伏天灌下一碗冰鎮酸梅湯,從頭爽到腳底板。
就在剛才,他透過系統直播,親眼瞧見範金有在大庭廣眾下鬧出那麼一檔子醜事——褲子都來不及提,當著一堆領導和同事的面出了洋相。
這回可不止是臉丟光了。
一個機關幹部,在那種正式場合干出這種事,往後還能提拔?
怕是連飯碗都得砸。
想想就帶勁!
關掉系統界面,他跨上三輪車,慢悠悠地往四九城方向蹬。
出發前特意繞去順義燒坊買了幾罈子酒,省得賀老頭臨時使喚他再跑一趟。
中午十二點,人回到了四合院。
賀老頭放了他兩天假,小酒館那邊不急著回去。
乾脆歇一天,正好碰上周末,院子裡人多熱鬧。
剛進大門,耳根子就嗡的一下——吵翻了天。
易中海和何大清正蹲在槐樹底下擺棋局,一旁閻埠貴和許富貴伸著脖子指手畫腳,嘴比下棋的人還勤快。
女人們在院子裡忙活,切菜洗鍋、納鞋補襪,雞飛狗跳的煙火氣撲面而來。
見劉東回來,所有人視線刷地轉過來。
「喲,劉東啊,回來啦?」閻埠貴立刻堆起笑臉,湊上來打招呼。
這人就是個隨風倒的老油條。以前鼻子朝天看不上劉東,可聽說人家一口氣賣了六千萬的酒,現在巴結都來不及。
誰家能有一千萬?別說存摺了,夢裡都不一定敢想。
劉東只是淡淡應了一聲:「嗯。」
可當他目光掃過這群人時,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斧頭!
又見斧頭!
還是斧頭高懸!
閻埠貴腦門上頂著一把明晃晃的斧子,跟懸在頭頂似的。
易中海頭上兩把,劉海中也是兩把,何大清也不乾淨,頭頂雙斧壓著。
好傢夥,這些人臉上笑呵呵的,心裡全是刀子啊?
再看其他人,腦袋一片空白,沒斧子也沒紅心。
當然不是說他們就沒問題。
像賈張氏、老賈、賈東旭這一家子,之所以沒顯示斧頭,是因為沒喝過他的酒,系統壓根沒法識別。
可那張臉,一看就藏不住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