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飛行酒缸? 什麼東西?(1/2)
劉東拍了拍她的肩:「信我,再等兩個月,你就全明白了。」
他送陳雪茹回家,剛到門口,卻見陳中則帶著人,正往外搬糧食,一袋袋往車上卸。
「哥!你幹什麼!」陳雪茹衝上去攔,「那是我存的口糧,你憑什麼賣?」
「你傻啊!」陳中則頭也不抬,「存這麼多糧幹嘛?又不能當飯天天吃,放久了全得發霉!我降了一成價才脫手,你還嫌少?」
「哥!」她急得直跺腳,「你不明白!馬上全國就要統購統銷了,糧會緊張,會管制!這東西比金子還金貴!」
「行了行了行了!」
呂芳翻著白眼從屋裡出來,「字都簽了,你現在算哪門子人?陳雪茹,陳家的事,你沒資格插嘴了!」
陳中則掌了家以後,二話不說,把陳雪茹之前起早貪黑攢下來的糧食一股腦全賣了個精光。
任憑陳雪茹怎麼勸、怎麼喊,他都油鹽不進。
兄妹倆從此翻了臉,一個屋檐下過日子,卻像陌生人一樣誰也不搭理誰。
可對劉東來說,這事倒讓他趕上個好機會——婚提前結了。
他和陳雪茹本來打算慢慢籌備,結果風一吹,事兒就趕上了頭。
媒人剛上門沒幾天,經過幾輪你來我往的拉扯,陳中則一拍大腿:當月就嫁!
妹妹立馬送出門!
看得出來,他是真等不及要把這個「礙眼」的妹子打發出門。
為啥?
因為只要她還在家一天,綢緞莊那些老夥計、老主顧就只聽她的號令。
就算現在她退到了後頭,可工人們見了她照樣點頭哈腰,客戶來了也點名要找「陳老闆」。
陳中則壓根鎮不住場子,心裡憋屈得不行,只能用這招——趕緊嫁人,眼不見心不煩。
就這樣,在一片倉促和壓抑里,陳雪茹嫁給了劉東。
結婚前,劉東原本琢磨著把房子好好翻修一番,圖個體面熱鬧。
結果婚期突然往前趕,計劃全亂套,最後只簡單拾掇了一下牆面、換了扇新門就算完事。
儘管如此,他這屋子在整條大雜院裡,也算最敞亮舒服的一戶了。
那天倆人窩在家裡閒聊,陳雪茹嘆了口氣:「天天在家坐著,啥也不干,人都要發霉了!」
她盯著劉東,「我這人閒不住,要不……咱自己開個小鋪子?」
劉東擺擺手:「別急,先穩兩天。」
「現在『陳氏綢緞莊』已經公私合營了,說不定哪天上頭就請你回去幫忙呢。」
其實,「雪茹綢緞莊」改名叫「陳氏綢緞莊」,還是劉東死磨硬泡才促成的。
名字一改,聽起來更正式,更重要的是——也算是給陳中則一個台階下。
而這一步,正是陳中則樂意看到的。
正說著話,外面忽然傳來一陣引擎聲。
一輛吉普車停在四合院門口,下來一對外國人——男的高鼻深目,女的金髮披肩。
是弗拉基米爾和伊蓮娜。
「親愛的朋友!」弗拉基米爾一見他們倆,立刻伸手要握手。
四個人進了屋裡坐下。
伊蓮娜驚訝地叫出聲:「哎呀!你們居然成婚啦?我們去店裡找你,工人說陳老闆嫁人了,不當掌柜了!又跑小酒館問,才曉得你們住這兒!」
說完從包里掏出一個紅彤彤的大信封:「按你們龍國的規矩,恭喜啦,這是賀禮!」
陳雪茹笑著接過:「謝謝啊,真是有心了……」
客套了幾句後,她眯起眼睛問:「你們專程跑來,應該不只是送個紅包吧?」
弗拉基米爾看了眼同伴。
伊蓮娜馬上起身走到門口,左右瞧了瞧,確認沒人偷聽才關上門。
「陳女士,」弗拉基米爾壓低聲音,「我們國內阿斯特拉罕和斯塔伏羅波夫這兩個產棉區今年遭了災,大概率布料會斷供……我們估摸著,價格要飛上天!」
「你現在雖不管店了,但我知道你路子多,有拿貨的門道!」
「只要你肯出手一批布送到邊境,我出三倍價收!干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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