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今晚必須拿下它,拖不得(1/2)
劉東端起茶碗吹了口氣:「八成又是凶獸乾的。
拿嬰兒哭聲當餌,專挑心軟的、好奇的、膽大的人往陷阱里引,引過去,就沒命了。」
丁籟眉頭一下擰緊。
她從小跟山膏獸長大,那可是貨真價實的洪荒凶物,爪子一揮能掀翻石碾子。
可這麼多年,山膏從沒傷過一個老百姓,連雞都沒啄死過。
她不信,真有凶獸會這麼陰狠,專吃凡人。
「那咋辦?總不能幹等著它自己撞上門吧?」
劉東搖搖頭:「沒辦法。
咱們既沒線索,也沒氣味,連它長啥樣、躲哪兒、怕不怕火都不曉得。」
「唯一指望,就是聽見那聲哭。」
「聽到了,才能追;聽不到,滿城亂轉也是瞎忙。」
丁籟默了兩秒,低頭扒拉碗裡的肉片,沒再說話。
飯畢,兩人各自回房。訂的是挨著的兩間,推門就是對門。
一進門,誰也沒提逛街的事。
山上睡慣了露水草葉,能在木板床上踏實躺一回,已是難得福氣。
閒話不扯。
天一擦黑,全城靜得掉根針都聽得見。
這家客棧總共就三撥客人,其中兩撥晚飯都沒吃,直接蒙頭睡了。
丁籟問掌柜的要了個浴房,掌柜的立馬指後院:「最裡頭那間,燒著熱水呢!」
她喜出望外,野外哪有這待遇?要麼蹲溪邊搓兩把,要麼忍著一身土味繼續趕路。
浴房乾淨敞亮,木桶溫熱,水汽裊裊。
她舒舒服服泡進去,沒一會兒,眼皮就沉得抬不動,靠著桶沿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耳朵邊突然「嗚哇」一聲。
像有一隻小手猛地揪住她耳膜!
她「唰」地睜眼,發現自己還在桶里,水微涼,發梢濕漉漉貼在頸側。
可她壓根沒心思管這個。
屏住呼吸,耳朵豎得像兔子。
幾息之後,又一聲。
這次不在耳邊,而是從窗外飄進來,細弱、斷續,像被風撕碎的棉線:
「嗚……啊……」
丁籟渾身一僵,指甲掐進掌心:
「這……這不是傳說中『一哭奪命』的那個聲音?!」
她心裡清楚,這西幽關城裡一旦冒出那種怪聲,准有人要沒命。
不是聽見聲音的人當場倒下,可但凡誰循著響動湊過去,八成會被藏在暗處的凶獸一口吞掉。
丁籟頭皮一炸,嘩啦一下從澡盆里躥出來,連水珠子都顧不上擦,胡亂套上衣裳就往外沖,三步兩步撲到劉東房門口。
咚咚咚!她急急敲了三下門板。
手剛收回來,門「吱呀」一聲就開了。
劉東站在門縫裡,眼皮一抬:「簌簌,你也聽見了?」
「嗯!」丁籟點頭點得像小雞啄米,「我一聽見就蹽回來找您!」
劉東卻瞄見她衣服歪斜、領口歪著、袖子沒捋平,腰帶還打了個松垮結。
再往下一瞧,濕布貼身,水痕還沒幹透,把該遮的地方全勾勒出來了。
她穿的可是金線雲錦,貴是貴,就是沾水就透,一滴水都不肯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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