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老閻家那房,還非蓋不可?(2/2)
一口氣惹毛兩位「爺」,孔玉琴徹底慌了:「柱子,往後咋辦?他們合夥整咱,咱招架得住嗎?」
何雨柱深吸一口氣,拍拍褲兜:「別慌。你先帶孩子吃飯,我去趟劉東哥那兒。」
「劉東哥」三個字一出口——
孔玉琴立刻鬆了口氣,眉頭都展開了。
何雨柱推門出去,眼角掃了眼牆邊堆的水泥和紅磚,嫌惡地皺了皺鼻子,抬腳繞過去,直奔後院。
後院裡,劉海中正叉著腰沖屋裡吼他兒子呢。
何雨柱眼皮都沒抬一下,徑直走到劉東家門口,抬手敲門。「劉東哥——吃飯吶?!」
劉東正蹲在小飯桌前扒拉米飯呢。
「來啦柱子!」他一抬手,順手把旁邊的小板凳往裡踹了踹,「早給你留著座兒了,咱哥倆整兩盅!」
「哎——來嘍!」何雨柱長舒一口氣,跨進門。
「柱子叔好!」
「柱子叔好!」
陳爍、陳念秋、陳念冬排成一溜兒,齊刷刷喊人。
何雨柱心口一熱,趕緊點頭:「哎,好嘞,都好!」
劉東轉身從櫃頂取下個灰撲撲的玻璃罈子,擰開蓋兒:「嘗嘗?存了六年的高粱酒。」
何雨柱臉一垮:「哥啊……今兒真喝不下……這還沒到下午呢,我就把仨老前輩全惹毛了倆!」
「往後在這大雜院裡,我怕是連院門都不敢出了!」
人活一張臉,樹活一層皮——鄰居處不好,日子准硌得慌!
劉東夾了口白菜,問:「現在咋樣了?老閻家那房,還非蓋不可?」
「可不嘛!」何雨柱嘆氣,「撂話了:只要我照常去廠里上班,他們明天就上瓦刀!」
劉東噗嗤一笑:「嘿,瞎折騰!上頭早發過紅頭文件了,四合院裡不許私搭亂建,連磚頭都不讓多搬一塊!」
「明兒一早你跑趟街道辦,找苟主任好好說說——這麼大歲數了,還掄胳膊動腳的,像話嗎?」他笑著瞪了何雨柱一眼。
何雨柱一拍大腿:「對對對!我光顧著生氣,咋把這茬給忘了!」
「謝哥!真謝哥!」
「謝啥!」劉東擺擺手,「自家兄弟,喝!」
這會兒何雨柱也鬆快了,端起酒盅,叮噹碰了一記。
不多,一人二兩,剛好潤潤嗓子。
劉東又慢悠悠開口:「柱子,有件事得提點你一下——你今天揍的是誰?劉海中!」
「人家現在可是廠保衛科副科長,實打實的官帽子!」
「就他那脾氣,不報復才怪!」
「不怕!」何雨柱一拍胸口,「他敢來,我單手能摁仨!」
「呵……」劉東嘴角一扯,眼神卻沉下來,把酒盅往桌上一頓,直勾勾盯著他:「你錯了。他不會跟你動手——他會往你褲襠里使陰招!」
「我問你,最近是不是總拎個搪瓷缸,從食堂往家捎菜?」
何雨柱臉騰地就紅了:「哥……真不是偷啊!都是領導宴席上剩的邊角料,油湯水兒罷了……再說了,大部分我都勻給小朵家了!」
確實——這夫妻倆心軟得不行。瞧見曲小朵家揭不開鍋,孩子瘦得肋條都顯形了,何雨柱乾脆把食堂後廚倒出來的菜湯、碎肉、油渣,一股腦往她家送。
「哥你也管著事兒,招待席上的殘羹冷炙你還能不清楚?不吃它就直接倒泔水桶啊!扔了不糟蹋麼?」
劉東點點頭,沒接話。
停了幾秒,才開口:「道理是這個理兒……可你扛著缸子來回晃,萬一被誰拍個照、記個名,劉海中拿這事做文章——國有物資被私吞,性質立馬就變了!」
何雨柱愣住:「啊?至於扣這麼大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