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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雞呢?雞哪兒去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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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何家不是早斷根兒啦?連灰都沒剩一撮!」

這話一出口,閻埠貴、易中海幾個老臉齊刷刷黑成鍋底。

不用猜了——傻子都聞出味兒了:雞,十成十是老賈家偷的。

何雨柱捏著鐵鍬站在那兒,一時不敢落鏟。

可四周鄰居瞅著這陣仗,心裡全門兒清:這事兒板上釘釘,賴不到別人頭上。

閻埠貴額頭冒汗,心說再不滅火,自己剛瞎嚷嚷「陳爍手腳不乾淨」的事就得當場揭蓋兒。他立馬跳出來攔:「行了行了!都是低頭不見抬頭見的街坊,非搞得像審賊似的?」

「聽我的,雞毛不挖了!許大茂丟母雞這檔子事——咱們各讓一步!」

「許同志你也別揪著不放!」

「我們幾個老傢伙,每人掏一塊錢,這事翻篇兒!」

——他這哪是調解?純屬拿錢堵嘴、火速撤退。

真不是大方,是怕棒梗露餡後,劉東反手就抽他耳刮子。

至於剛才劉東揚言要收拾他?閻埠貴暗哼:吹牛誰不會?諒他也不敢真動手。

「對對對!閻大爺高見!」賈張氏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順杆兒爬,「我家再加五毛!算表誠意!」

「嗯……」易中海慢悠悠點頭,「我看妥。不追責,正顯咱四合院團結和睦嘛!」

「大伙兒湊份子賠許大茂,多敞亮!」

「許大茂啊,你估摸估摸,那隻雞值幾個錢?」易中海笑呵呵,巴不得看劉東吃癟。

許大茂剛張嘴,許富貴已經搶答:「五塊!一分不少,痛快給!」

他父子倆,壓根不想讓劉東站穩贏面。

「等會兒——」劉東一抬手,聲音不高,但整個院兒立馬靜了。

他盯著閻埠貴,慢悠悠開口:「偷雞這事兒你們自個兒掰扯去,我懶得摻和。我就問一句——閻老師,剛才你拍著胸脯說『人證物證全在』,咬定是我兒子乾的,這話,咋收場?」

閻埠貴臉一下子垮下來,乾笑兩聲:「劉東啊……這不都過去了嘛……」

「行!」劉東乾脆利落,「既然你說『過去了』——柱子!去派出所報案!」

「報警?!」賈張氏「嗷」一嗓子,腿一軟,「噗通」就癱在地上,兩手死死抱住何雨柱的小腿,指甲都摳進褲縫裡了:「誰也不准報!誰報我跟誰拼命!」

劉東低頭瞅她一眼,嘴角一翹:「賈奶奶,您家沒偷雞,咱報警您慌啥?心虛成這樣?」

「誰慌了?!」賈張氏梗著脖子嚷,「我沒怕!我就攔著!不許報!怎麼了?你能把我吃了?!」

話音還沒落地,劉東突然彎腰抄起牆邊鐵鍬,反手幾下猛挖——土翻起來,幾簇黃白相間的雞毛「唰」一下被掀了出來!

「嘩——」

大院兒炸鍋了。

「哎喲我的媽!真是雞毛!」

「這坑還是新挖的!前兩天才填的土,底下絕不是老埋的!」

「還真是老賈家乾的!」

「我認得!這是許大茂家那隻花冠老母雞的毛!」

「雞呢?雞哪兒去了?」

許大茂臉漲成豬肝色,衝著棒梗吼:「小兔崽子!咱家雞呢?!」

棒梗嚇得一縮脖子,「嗖」地轉身往屋跑。

劉東扭頭看向曲小朵,眼神沉得像口井:「曲師傅,這事兒,您給大伙兒講講?」

曲小朵臉白得像紙,二話不說返身進屋,一把揪住棒梗耳朵往外拖,「啪啪」就是兩記脆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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