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這……這是哪兒?(1/2)
「喏,這是『誓約印』。」劉東收手,語氣平平,「哪天你嘴滑、腿癢,這印子立馬炸開,心口開花,救都來不及。」
清風臉刷白,腿肚子直轉筋:「是是是……師父饒命!弟子骨頭縫裡都刻著呢!」
劉東回了家。
當晚,照例陪娃們吃飯。
飯桌上,一人一碗琥珀色的酒,強身酒。
剛下肚,小胳膊小腿就跟打了氣似的鼓脹起來,指節咔咔響,端碗的手抖都不抖了。
幾個孩子力氣全飆到四百斤上下,扛麻包、推板車、掀石碾子跟玩兒似的。
這點勁兒,夠他們闖過多少硬坎兒了!
中秋月餅渣兒還沒掃淨,搬家隊就拉開了架勢。
老宅東西一股腦全搬進前門大街那座四合院。
院子大得離譜,還挑不出毛病,青磚灰瓦、檐角飛翹,光敞亮就亮堂得晃眼。
之前劉東特意僱人拾掇過:補了瓦、換了梁、通了暗渠、砌了新牆,連井台都鋪了防滑石。
屋裡頭多得是房間:正房住劉東和陳雪茹;
耳房歸老媽,可不是南鑼鼓巷那種塞個躺椅都嫌擠的「耳房」,這間足有二十平,放張床、加個柜子、再擺張藤椅,照樣鬆快!
閨女單獨住西廂;陳念冬、陳念秋早嫁人了,娘家不備婚房;
長子劉骨自有房產,不住這兒;
老四陳爍是住建局幹部,房子比這還闊氣,自然也不占位。
東廂房空著,只留兩間陪房當「來客鋪」,誰路過歇腳,卷個鋪蓋就能睡。
南邊一溜倒座房,六間全騰出來:三間變書房,摞滿書;
一間改水房,養著金魚紅鯉;
剩下兩間收拾成乾淨客房,專供外頭朋友臨時落腳。
茅房安在後罩院角落,帶頂帶窗還通風;
旁邊巴掌大的菜畦,韭菜蔥蒜輪著種,掐一把就能上桌。
可就算這樣,整座院子還是顯得空蕩蕩,回聲都撞得人耳朵發癢。
前門搬進新家,南鑼鼓巷老院子也沒荒著。
聾老太太那屋,劉東親手拆牆隔斷,一半變診室,亮燈掛簾,聽診器針灸盒碼得齊整;
另一半成了手作間,木刨花味混著松香,常有街坊帶著舊物來修修補補。
他自己那屋照舊沒動,偶爾過來住兩晚,也留給秦京茹落腳。
新診所掛牌那天,窗明几淨,藥櫃鋥亮。
這不是公家單位了,是劉東自掏腰包開的私人診所,賺的美元英鎊,一分不少進他帳本。
秦京茹跟著一塊兒挪過來。
她早不是當年那個怯生生的小丫頭了,如今獨當一面,扎針准、用藥穩,普通急症慢病,根本不用劉東伸手。
當年許大茂從鄉下接她來時,她才十八,辮子垂到腰,話都不敢大聲說。
如今三十出頭,眉眼沉靜,舉手投足全是溫潤氣兒。
還是單身。
這些年她怎麼對他的,劉東心裡門兒清。
只是過去拖著沒定調,現在家定了、業穩了、路也鋪好了,該給答案了。
「京茹。」劉東坐在嶄新的診室里,指了指四周,「瞧著咋樣?」
秦京茹抬眼一笑,眼角細紋里盛著光:「哪兒都好,只要跟著您,灶台邊、診室里、馬路邊……我都樂意。」
劉東笑了笑,深深吸了口氣:「京茹啊……這些話我憋了十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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