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別問,問就是靈感(1/2)
一個能力的上限,大多數還是要看怎麼開發。
就連普普通通的橡膠果實,都被開發出了1~4檔。
自己這個能預演未來的天賦,只是去到未來逛一圈就結束,未免也太浪費了。
好歹也是穿越者,看過那麼多的小說。
哪怕沒有過高的靈性,也都不至於是個傻逼。
預演未來,改寫未來。
將伊茲帕魯特研究了十幾天的成果,帶回到今天。
只見一萬五千張原稿的稿紙繪製完成,翩然落地。
就連伊茲看到這結果,也不由瞳孔縮起。
緊接著,他語氣爆發出一陣狂喜的喜悅:「陸蒼—」
「哦哦!這可真是不得了的靈感啊!看來你真的是僅次於我的魔法師!」
僅次於在哪?
伊茲哦—這些都是你花十幾天的時間才能想出來的,我現在看一眼就「靈感爆發」
的全部都寫出來了。
從現象上來看,已經是遠遠超過你了吧?
伊茲,你還真是沒有被超越的自覺。
這傢伙,是不是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真的會被超越?
「伊茲,這些,應該就是我今天的全部靈感了。」
一個完整的瑞倫大陸隨機傳送魔法。
可能傳送到這個世界上的任意一個角落,就是不知道最終的落點會在哪裡。
陸蒼用「命運預知|窺探將來的命運。
只看到命運詭譎,4月1號的那天,自己可能出現在任何地方。
但還好,可以確定的一點是。
自己所出現的地方,大多數情況下都是非常安全的。
在極少數的情況——似乎也危險不到哪裡去。
也得益於這個隨機性,才讓陸蒼透過命運,窺探到了這個世界許許多多奇妙的地點。
「伊茲,你覺得我的靈感怎麼樣?」
陸蒼已經搬出了一張小凳子,在一旁坐下。
而伊茲周身一張張圖紙環繞,一萬五千張圖紙,在這巨大寬敞的空間中,圍繞著伊茲形成了一圈巨大的圓。
「這完全已經是成品了。」
「非要說的話,確實是還有很多可以改進的地方,接下來的時間,可以繼續增添改進一下。」
伊茲畢竟是一個能從零在短短十多天的時間內,就推演出這個魔法的存在。
現在把完整的成品拿出來給他看,他自然是不需要花費多少功夫,就能完全理解。
「不過在此之前——」
「菲澤。」
伊茲看向一旁的中年男人。
「把這些魔法陣,傳給更上級的魔法師協會吧。」
「秘海的末日即將到來,如果從現在開始進行魔法陣的布置,或許還來得及多傳送幾個大陸——」
伊茲將手一抬。
唰
只見這每一張圖紙都發生了分裂複製,一分為二。
緊接著,一卷捲圖紙都送入了一枚捲筒狀的儲物道具中。
「就動用最緊急的傳訊通告吧。」
捲筒落到了菲澤手中,菲澤看著手中的捲筒。
說真的,秘海即將毀滅這件事,他們到現在也難以接受。
那麼大一片海域,怎麼才能說滅了就滅了?
即便是8級的伊茲帕魯特,也不過能做到將整個秘海完全傳送走。
而將整個秘海完全覆滅,這到底,是什麼級別的存在做的事情?
正常的8級轉職者,可以做到覆滅一整片海域嗎?
菲澤不了解。
但感覺,應該不至於吧?
難道——是,神戰?
光是想到這個可能性,就感覺到一陣恐懼湧上心頭。
或許有關月辰的更替,也或許有關權柄的變動,這等恐怖,絕不是作為一個凡人可窺探的。
菲澤應允道:「嗯,我現在去做。」
隨後,菲澤又看向陸蒼。
神色也有不少複雜,如今他看陸蒼的眼神,已經不再是初見的時候,前輩見到後輩的欣賞。
而是一種,認真同輩對待的表情:「陸蒼。」
「我或許不足夠代表整個秘海,但你的舉動無疑——無疑可以讓更多的活下來。」
「雖然未必每個大陸都會重視,也不一定每一個大陸都有布置這個魔法陣的能力,但至少——倘若秘海真的要覆滅的話,你給了更多人能活下來的希望。」
「他們未必有感激你的機會,所以我——代替那些活下來的人感謝你。」
菲澤語氣正式,竟是向陸蒼深深鞠躬。
陸蒼臉上浮現無奈笑意,淡淡笑道:「其實,也不完全是我一個人的功勞。」
自己全都是抄襲伊茲的,獨立思考的地方為零。
當然,通過時光機把未來的知識運到現在的功績也不可否認就是了。
伊茲:「好了。」
「接下來,繼續把這個魔法完善吧。」
「確實是,還有很多可以修改的地。」
今天還有一次的未來推演機會。
陸蒼已經養成了一種特殊習慣,那便是在凌晨0點過後推演一次。
這每天的第一次推演,儘量推演與現實比較近的時間,防止今天發生什麼意外情況。
而第二次的推演,就是在這一天快要結束的時候,如果沒有其他意外情況的話,就推演比較遙遠的時間。
今天的第二次推演還留著。
就等到晚上吧。
因為4月1號之後,自己到底會在什麼地方駐足無法確定的原因。
往後的時間也變得極其混沌。
現在,肯定是沒辦法知道30天後遭遇的具體事件了。
但是好在自己也能給自己留下信息。
相當於在第30天後,就一口氣總結了前30天的感悟與內容。
只可惜,只能記錄能寫在紙上的東西。
一些特殊的感悟,卻無法留下。
根源魔法,也不是靠單純的筆記就能學會的。
「對了,伊茲——」
「我前幾天認識了其他大陸的朋友,是一個根源法師,我打算現在把他接過來。」
伊茲:「嗯——既然你有事情要做,那你去吧。」
「本來還想和你討論下,關於這些法陣之後的演變——」
陸蒼無奈苦笑,說道:「伊茲,其實我畫出這些魔法陣,僅僅都是直覺使然罷了,我也說不上太多的原理。」
「你要是想要和我交流,其實我還真說不出什麼。」
伊茲捧著魔法陣的圖紙,若有所思。
「直覺——」
「說起來,的確是太過於依賴邏輯思考了。「
伊茲看著圖紙,口中呢喃著:「知識是預演已知,通過已經知曉的事情去推演未知,但是預感和直覺,卻可以直接感受那些自己未曾知曉的境界。」
「或許我應該嘗試一下用最純粹的心去感受,而不是太依賴如今理論。也是,如今根源有缺,理論也是缺失的,僅憑邏輯根本沒辦法把缺失的地方補上。」
「魔法不完備,其中也存在一些絕對無法證明,但又或許實際存在的定理,既然無法通過邏輯證明的話,只能用心去感受了—.」
嘰里咕嚕的在說什麼?
伊茲,不會要鑽牛角尖了吧?
我是不是應該提醒一下他?
不然等下他走入了死胡同里,一頭栽進去出不來了。
但想了想,陸蒼還是決定算了。
自己去擔心伊茲對魔法的研究,有點多餘。
而且到底有沒有用,等晚上推演,就能看出結果了。
伊茲緩緩閉眼,放空了內—嘗試用心去感受。
混暮、劫柱,兩個人站在一旁。
兩個人你瞅我,我瞅你——
不是,咱們兩個還有留在這的必要?
活都讓他一個人幹完了唄。
混暮還好,他本身就是主修空間魔法的,至少提出了一個小小的修改建議。
而劫柱,對空間魔法差不多是沒什麼見解了。
其實作為根源法師,在對魔法的理解上終究高出普通魔法師一等,如果給他足夠的時間,或許也不是不能理解空間魔法,也不是不能發揮作用。
但現在的問題就在於,目前參加這次魔法研究的幾乎全都是怪物,原本高高在上的根源法師劫柱,此刻就好像是濫竽充數裡面那個濫竽。
杵在這兒也不知道幹啥。
好不容易有了點想法吧,結果自己的思路都還沒有理清楚,別人就已經把整個方案全部都改完了。
而自己那一點點小小思路,甚至還跟不上版本的變化。
「混暮,你覺得——咱們。」劫柱開口,想要說什麼。
但面前的混暮卻突然面色認真,拍了拍劫柱的肩膀:「劫柱兄弟。」
「其實,我剛剛突然悟了。」
「不說了,我打算現在就去晉升5級魔法師—」
哈?你悟個屁啊?
你不是去年的3月才剛剛晉升4級魔法師嗎?
這一年不到你又要升級?
「我走了。」
說罷,涮的下,混暮直接消失了。
不是,你真要升5級啊?
原本我還等級壓制你的,現在真的變成就我最菜了?
劫柱自認自己在法師中名列前茅,怎麼說都是曾經的首席法師。
而且他的根源魔法,可是「法從我之心」
可以控制一切不高於此根源魔法等階的非根源魔法控制權。
幾乎,是通殺一切比他等級更低的魔法師。
結果這樣的自己,居然成了目前瑞倫所有根源法師里最菜的那個?
想到這,劫柱笑了出來。
媽的,真是氣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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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諾洛亞—比時酒館」
一位白髮的老人,獨坐在酒館的14號台。
嘈雜的酒館儘是喧鬧,但他卻依舊捧著一本白色封皮的書,沉浸閱讀。
這14號台已經被他包了下來。
包下了一整個月,用了100個金幣的高價,不論是誰,什麼時候來,都不能用這張桌子。
因為陸蒼給他留了信息,讓他在這裡等。
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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