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精準預言（1/2）
光、暗、寒冷，這三大教會，不知不覺間，總感覺自己好像已經變成常客了。
本來自己還有儲物容器不夠用的擔憂，去一趟寒冷教會之後，這個擔憂又解決了。
不愧是儲存的教會，儲物容器都是一等一的好……
而幸運教會的國度，已經是人去樓空，好像所有人全都遷徙走了。
但終究給自己留了一些東西沒帶走。
一枚「羅盤指針」似乎永遠都在指向一個方向。
「隱秘起源」解析這個物品給出的解釋是，永遠指向世界中心之樹。
戰爭教會，在琢御大陸上也還是有立足之地。
陸蒼也去幫他們保管了一番，一切的行動，都和預言中沒有任何偏差。
無非是時間早了幾秒，晚了幾秒而已。
若說分秒不差，那還真沒辦法做到。
不說別的。
光是在趕路的過程之中，腦海中思考的東西肯定也就不一樣。
預演中想過的事情，肯定不會在現實中重複再想一遍。
而且事實上，現實發生的事情也的確不同。
陸蒼這一次是先去吃了里世界的那些邪教，額外多預演了24小時，在實力上略有不少提升。
……
最終在凌晨3點的時候，陸蒼就已經把所有的教會全部都保管了個乾淨。
一切完成之後，陸蒼來到琢御大陸的海邊。
望向身後，心中多少感到些許的惆悵。
「唉……」
做起來倒是簡單，也有一個又一個說服自己的理由。
但是真的做完這些事後。
又不免生出許多的感嘆。
自己知道他們要死了，所以才去拿他們的財寶，免得這些寶物到時候落了空，也浪費了。
但是，知道末日即將發生。
自己其實也有提醒更多人的這個選擇……
知道他們註定要在這次毀滅中死掉，知道他們生命已經即將抵達盡頭。
但只是冷眼看著，只想著讓自己利益最大化。
總感覺，這樣的做法很冰冷。
海風生冷，圓盤一般的明月掛在高天之上，陸蒼仰望著天空，不由露出些許的迷茫神色。
「但是，我還要怎麼辦呢？」
「當預見的光輝映照出絕望的深淵、摯愛的離散、無可阻擋的災厄；預見者的道路，註定孤獨。」
當初吟唱的轉職禱文，又浮現在陸蒼腦海中。
「難道要救下所有人嗎。」
陸蒼自嘲笑了笑：「我又不認識他們……」
「而且，我也不是什麼救世主，我又有什麼辦法拯救秘海？」
陸蒼觸碰心口。
末日即將到來，每個人都死期將至。
但，卻沒人知曉。
那些和平之城中的朝聖者，觀光客，居民，臉上浮現出的是平靜，是喜悅，笑意。
初到和平之城，見到偉岸城池壯景的驚嘆。
在和平之城內亦是有萬家燈火。
只是這些和平與歡樂，卻要在一日化作泡影。
今日所見，身體所行。
讓陸蒼在內心中產生了許多割裂感。
「唉。」
看到平靜與美好將要破壞掉，只要看到這一幕的人，應該都會心生不忍吧。
所以，心中感覺很複雜。
五味雜陳的。
「倘若我不知道這些的話，反倒是不會有那麼多的想法了……」
知道的事情越多，心中所想反而沉重。
「不過，看到什麼就想拯救什麼，是自大的表現。」
陸蒼搖了搖頭：「我現在也做不到更多的事情，還是先保全自己，再談其他了。」
陸蒼身體消失，出現在海面之上……
秘海。
這個海域在上一次預演中，陸蒼嘗試著對其獻祭過了。
預演中，陸蒼嘗試擊殺穹夜，也在那一次的戰鬥中知曉了對方的大量後手。
之後便來到了秘海。
對著秘海，一口氣獻祭了全部的靈魂。
在靈魂獻祭完成後，整個秘海發生了極其詭譎的變化，海水變得黏稠，而且深邃，湧現出一個又一個的漩渦。
一萬五千億的靈魂，不論怎麼樣都算很多了。
即便是啟動純白降臨的儀式，也僅僅只需要一千億靈魂。
海水逐漸變得連視線都無法透過。
連感知，也會被阻隔在外面。
但好在自己的感知特殊，不會被任何阻擋隔絕，所以穿透了這些海水，只感知到，越來越多的海洋魔物上浮，進入了感知範圍。
這些秘海中的魔物，已經不再像是之前的三階四階那樣的弱小。
而是，到處都是五六階的海洋魔物！
甚至，陸蒼還能感受到七階的魔物於深海之中橫行，並且，隱隱約約在海淵之下，傳來極其深邃恐怖的感覺。
一種不可言說的氣息，只讓人感覺到無比的危險。
凝視海淵片刻，陸蒼還是做出了抉擇。
直接肉身下探，沖入深海。
沖入深海後瞬間，陸蒼扭頭看向上方，卻發現水面已然不見。
四面八方，僅剩下一片漆黑深海。
陸蒼嘗試上浮，向上不斷交換空間，又向上爆發最快速度。
但是，和下來時完全不同。
往上，沒有盡頭。
明明只是剛剛沖入海水之中，距離海面應該不足十米的距離。
可此時此刻，海面好像已經完全消失，不論如何努力，再也無法升到海面之上……
感知中是魔物在遊動。
但沒有任何一隻魔物來攻擊自己，這些魔物，倒是也奇怪……
就好像完全無視了自己的存在一般。
陸蒼抬手，一道光與雷在海域中穿出！
瞬間擊殺一隻身旁的海洋魔物，一隻極其巨大的5階滅國級「重甲殼鯨」
巨鯨被秒殺，向著下方沉沉墜落。
陸蒼又隨手丟出幾個不值錢的道具，魔物的骨骼。
也都向著下方沉去，重力，還是向下的。
這個地方，依舊還有上下之分……知曉這一點後，陸蒼最終決定繼續向下探索。
剛剛自己擊殺了那滅國級的魔物，引發了不小動靜。
但是其他的魔物，卻依舊沒有想要攻擊自己的意思……
魔物的攻擊欲望，怎麼會那麼低？
大概繼續向下緩慢深入了兩個小時，期間陸蒼也遇到了幾隻七階的魔物。
七階的魔物，已經不知道如何分級了。
此前區分魔物的等級，基本上都是根據其破壞力分級，但是如今遇到七階魔物，根本不知道應該歸類為哪一類？
之前的等級是「阻止等級」
便是根據同級的一般冒險團對其阻攔後，此種魔物依舊能造成多大災害來判斷。
但是……7級的冒險者，還有一般人嗎？
看來瑞倫的魔物分級學說，到了高階已經不太適用了。
陸蒼本想嘗試一下自己能不能擊殺七階魔物。
但又看向下方海淵。
還是打算繼續向下探索，再考慮與七階魔物廝殺的事情……向下應該也還有的是機會與七階魔物戰鬥，
但如果現在半途和它們戰鬥，萬一自己隕落了，這次未來預演就浪費了。
繼續向下。
「神級·隱秘起源」突然又發揮了作用。
「海洋之巢穴——第二層海淵」
海洋之巢穴？
難道說，這一整個巨大的秘海……實際上都是魔物的巢穴嗎？
正當心中尚有疑惑之時。
卻看到感知中出現了一隻極其巨大的瞳孔……
嗡——
「死期：19999年」
什麼東西？
無法理解的東西……光是看到對方，便感覺到腦海中出現了許多難以理解的知識。
然後再次睜開眼，便已經是看到一雙手將自己接出。
「老婆，你看，是兒子。」
「我們的兒子。」
什麼情況？
給我，又干哪來了？
陸蒼感到自身輪迴的印記激活。
原來，未來預演，還能預演死後的輪迴？
只可惜，預演時間僅有24小時。
作為一個剛出生的嬰兒，還沒轉職的嬰兒，知道了自己已經輪迴，卻也無法做到其他任何事情了。
此後便是將預演解除。
心靈重新回歸的事了。
……
此時此刻，凌晨3點。
在平靜的海域上重新看這一片秘海，更覺得，這整個海域又增添了幾分神秘。
看來，最好還是不要對這片海域亂獻祭比較好。
死期19999年……
到底是什麼怪物？
這裡是秘海吧？秘海會毀滅的話，這個玩意不會跟著秘海一起毀滅嗎？
怎麼還能活那麼久？
陸蒼輕嘆：「還真是……神秘。」
這個世界，還真的是，到處都充滿了神秘。
越是預知，反而就越是感覺到自己所知渺小。
3月4日——下午3點。
陸蒼抵達西陽大陸，這裡的每一個國度，都是以戰士職業為主的國度。
從人們的身上，能感受到蓬勃而生的朝氣與熱情。
只可惜，這些人的死期也是只剩下一個月了。
西陽的戰技強大。
這裡的「戰棍流」、「基拳流」、「斬刃流」等基礎斬擊，也都已經演變到了更強的版本，更別提一些強大的戰技，更是發生了多代的迭變。
戰技水平，已經比瑞倫大陸高的多了。
假如讓瑞嘉的戰士和西陽的戰士打……
西陽的戰士十有八九都是能吊打瑞嘉的。
看來不同的大陸，技能的發展水平也會有很大差異啊，原來生活的環境也會帶來那麼大的區別。
看來，早就應該多在不同大陸走走的。
陸蒼抄錄了這些國家的最強戰技，這些都是一國的不傳之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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