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那裡,有感覺嗎?(2/2)
她這樣的身份,和堂堂薄家繼承人不清不楚。
天大的醜聞。
薄家不會讓髒水潑到薄晏州身上,所有黑鍋都要她來背。
到頭來,什麼下場......
她都不敢想。
顏昭早就摸清了薄晏州的脾氣,揪著他的衣襟,裝乖,「晏州哥快要結婚了,這種時候如果被人看到,傳出緋聞,親家會不高興的,我是害怕影響晏州哥和嫂子未來的感情。」
薄晏州唇角勾起嘲諷,嗤笑,「你倒是挺體貼的。」
「我也害怕我會被趕出薄家,薄叔叔如果知道了我們的事,一定容不下我的。」
「薄家都要把你賣了,你還留戀這裡。」
手掌摩挲她後腰,猛地按向自己。
顏昭慌亂推他,「這裡不行,真的會被人看到的,離開薄家,我就無處可去了......」
薄晏州對上她水汽朦朦的眸子,心口似被燙了下,禁錮著她的手臂也就放鬆了。
「有我在,不會讓你無處可去,我在上江圖有一套房子,過戶到你名下,以後我們就住在那裡,這個周末我安排司機去幫你搬東西。」
上江圖在二環以里,是京市最貴的一片地皮。
顏昭心裡震驚的同時,讀懂了他的潛台詞。
本來以為等到他正經有了結婚對象,就會跟她斷掉。
以後男婚女嫁,各不糾纏。
她想錯了。
他不光不放她,還想金屋藏嬌,讓她給他當情婦。
顏昭壓下心頭的煩躁,「我還沒畢業,住在外面不方便,何況現在這個檔口,傳出什麼不好聽的話,會影響薄家的聯姻。」
他可以不在乎她,難道還能不在乎薄家嗎。
作為薄家偌大家業的繼承人,沒有什麼比家族利益更重要。
薄晏州看她眼尾泛紅,可憐兮兮的,小白兔似的,一時覺得她想要什麼都能答應她了。
「你不想搬就不搬吧,以後再說。」
狗男人被糊弄過去,好不容易下了車,顏昭長長舒了一口氣,一溜煙打車跑回學校。
上午被折騰的出了好幾身汗,回宿舍換了衣服洗澡。
對著鏡子,才看到自己身上處處都是痕跡。
被吸的太狠,青一片紅一片的。
薄晏州看起來溫潤沉穩,上上君子的模樣,不像商人,更像個書生,實際上一身牛勁全使她身上了,橫衝蠻撞的時候,她感覺她一身的骨頭都能被撞散架。
如果不是六年前她媽媽宋沅走投無路,帶著她來了薄家,一飲一食都要仰人鼻息,她早就不想伺候了。
宋沅和薄喻生年少時候就相識,薄喻生追求過她,她沒答應。
轉頭對一個身無分文的窮小子顏振一見鍾情,義無反顧地下嫁。
下嫁吞針。
宋沅嫁給愛情,顏振找到跳板。
十幾年的時間,吸乾了宋家公司的股份,自己事業蒸蒸日上,揚眉吐氣的第一步,就是在外面包養情婦。
後來染上賭癮,欠下巨額賭債,緊急套現所有資產,帶著情人和私生子跑路出國。
宋沅還是顏振法律上的妻子,債主找不到顏振,一波波上門跟她討債。
事情鬧的很大。
宋老爺子氣到腦梗住院,沒過多久就撒手人寰。
從那一天起,生活徹底被打碎。
還不起債,宋沅帶著女兒東躲西藏,窮途末路的時候,再一次遇到了薄喻生。
看到曾經求而不得的白月光,如今過得這麼悽慘,未必還有愛情,但男人的某種征服欲和好勝心,讓薄喻生向宋沅遞出橄欖枝。
宋沅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被債主逼死,和當人情婦,沒什麼好猶豫的,尊嚴不能當飯吃,
何況她還帶著女兒,女兒要上學,要有一個安穩的環境長大。
顏昭閉眼站在花灑下,仰著頭,溫熱水流撲在臉上,沖不掉她心裡的壓抑的鬱氣。
她父親發家後包養情人背叛母親,母親為了養活她低頭給人當情人。
薄晏州的身份,將來一定會和某一位豪門世家的千金小姐聯姻。
他不打算跟她斷。
難道她也要一輩子當他的情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