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打是親罵是愛,這是情趣(1/2)
「!」
顏昭活了二十二年,沒有見過比薄晏州更不要臉的人。
而且不要臉的理直氣壯,理所當然。
薄晏州手指撫上顏昭鬢邊那一朵玫瑰,又滑到後頸,溫熱微潮的氣息噴吐在耳畔。
「今天打扮的很漂亮,很少見到你這樣打扮,是為了來見誰嗎?有什麼不想讓我知道的事要找別人辦嗎?」
「妹妹,你最好跟我說實話。」
輕飄飄的幾句話,顏昭卻覺得每個字都像掄著重錘在她心口敲,一下一下,快要把她的偽裝敲碎了。
不知是該說她運氣太差,還是說薄晏州太敏銳。
只一點點的蛛絲馬跡,就幾乎要把她的心思全都看穿了。
她還能跑得掉嗎。
難道真的一輩子活在他的控制之下,沒有半點兒自由。
顏昭感覺自己像是被關在一個透明的玻璃罩子裡,四面八方都是打不穿的牆壁。
或許是太久沒有等到答案,薄晏州握著顏昭後頸的力道加重幾分。
他帶來的不是循序漸進,水到渠成的激烈,而是沒有鋪墊的撕裂。
在一起好幾年的時間裡,顏昭還從來沒有被做的這麼狼狽過。
在薄晏州再次欺下身,想要吻時,她幾乎是下意識的,朝他臉上甩去一巴掌。
「啪!」
清脆響亮。
動作停下,一瞬間整個房間裡安靜的可怕。
「晏州哥......」
顏昭反應過來自己幹了什麼,聲音發虛,身心都涼了半截。
她是瘋了。
她一定是瘋了。
狗男人再混帳,也是薄家的繼承人,她媽媽還仰仗薄家的庇護,她有什麼資格跟他對著幹。
薄晏州也沒想到顏昭會動手。
舌尖頂了頂腮,臉頰上火辣辣的疼痛感提示他確實被打了。
有點意外。
原來平常溫順的小奶貓急了,是真的會亮爪子撓人。
這一巴掌其實沒讓他動怒,他只是在想,這種反骨如果不管教,以後小貓會不會越來越不聽話。
顏昭不知道薄晏州在想什麼。
見他不動,也不說話,她以為他是被氣狠了,正在想怎麼弄死自己。
求生欲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顏昭頭腦飛快地轉動,急中生智,「這是情趣,打是親罵是愛,你不要這麼玩不起。」
薄晏州聽到這話被氣笑了。
「原來妹妹這麼見多識廣,那我也來愛你一下。」
顏昭頓時警鈴大作,「不不不,你先不著急愛我!」
怕他真動手,顏昭著急想躲,可掙不開被他箍住的腰,也甩不開不他擒住的手,只能胡亂推他胸膛。
忽然聽到頭頂低啞的聲音,「別蹭了。」
顏昭動作一頓,後知後覺感到他更加滾燙,整個人都不敢動了。
感同身受體會到懷裡人的緊張,薄晏州沉沉吐出一口氣,按捺住翻湧的躁動。
「是不是情趣,我們以後再慢慢討論,妹妹,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問題繞了一圈又回來了。
顏昭知道薄晏州今天不問出個所以然是不會放過自己。
「我不能打扮嗎?從前在薄家從來不許我露面,第一次參加這樣的宴會,我打扮打扮都不行嗎?薄安寧說我是來勾引野男人的,你也這樣想是不是?」
「我就是跟別人說了幾句話而已,你也不放過我,別人養的狗還能出去放放風,我連穿衣打扮的自由都沒有,要不你乾脆在我身上裝個攝像頭,我幹什麼你都看的一清二楚好了,省得你一天到晚疑神疑鬼!」
生氣是裝的。
本來是故意倒打一耙。
但話說出口,竟然也真的感到委屈,鼻腔酸澀的厲害。
寄人籬下這麼多年,天天小心翼翼,可在他眼裡,她到底算什麼。
她又不是天生的賤骨頭,憑什麼他欺負她,她還要忍氣吞聲,要絞盡腦汁地說好話去哄他。
她是真的不想伺候了。
黑暗中,薄晏州聽到帶著明顯鼻音的控訴,一抬手,指腹觸碰到她臉頰上的濡濕,眉心微蹙。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