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分別(2/2)
趙北山和宋長城跟沈陟南、桑榆打了招呼之後,開車離開。
原本熱熱鬧鬧的院子就剩下夫妻兩個人。
沈陟南抬手輕輕地拍了拍桑榆的肩膀。
他已經習慣了離別。
這些年他也沒怎麼跟自己的父母在一起,只有養病的這段時間是一直在家的,現在是真捨不得。
看著桑榆哭紅的眼睛,沈陟南溫聲安撫了好一會。
桑榆費了點時間平復了自己的情緒。
家裡人都走了,就剩下夫妻兩個,桑榆和沈陟南一起把房間重新收拾了一下。
忽然安靜下來,好像就沒有什麼事情做了。
沈陟南把自己昨天對肖良他們的車子動手腳的事情告訴了桑榆,桑榆眼睛一亮。
「昨天半夜是不是下大雨了?」
「對呀,昨天半夜咱們這下了大雨。他們往海城走的路上,不知道他們是幾點鐘遇到的大雨。」
被夫妻兩個人念叨的肖糧一行人這會還困在路上。
他們走的這段路剛好前不著村後不著店。
而且好巧不巧,他們是在暴雨傾盆的時候,車子忽然拋錨。
下車想檢查一下是哪裡出了問題,但視線不好,根本看不出來。
於是他們只能在車裡勉強休息一夜。
原本想著等天亮了,或者有人從這裡路過的時候,再向人求助,把車子拖到附近的縣城去修理也行。
結果。他們滯留的那一塊雨下了整整一夜。
這麼泥濘的地,一般沒有人趕路的,所以這條路上一直到現在為止都沒有人經過。
一行人又餓又累,還不少人淋了雨,隱隱的已經開始有發燒的徵兆。
肖糧氣的不行。
越發覺得自己不應該聽副主任的建議,親自帶隊來找沈和平詢問。
不僅沒有問到問題,還把沈家人給徹底得罪了。
現在估計上面已經知道因為他逼問病倒在崗位上的老同志,致使老同志病重的事情了。
而且他還搭上了自己的親外甥。
小鄭傷得那麼重。
現在又被困在路上,簡直哪哪都不順。
肖糧覺得這是他進調查組以來最倒霉的一次。
人在暴躁和煩悶的時候,總是容易多想,肖良一下就想到了副主任。
他那麼攛掇自己過來找沈和平,為什麼他不來呢?
明知道如果從沈和平這裡拿到陳啟政的罪證,哪怕是說了一句不利於陳啟政的話。
或者自己解讀出來的、對陳啟政不利的話,他們就能把陳啟政直接拉入谷底。
表面上看起來這麼容易的功勞,副主任為什麼不要?
肖糧眯著眼睛。
看來他一早就知道自己會碰壁。
沈家幾個都不是好惹的,尤其是沈陟南。
該死的,等回去,一定要找那個混帳東西算帳。
這會,正在做假證的副主任打了個噴嚏。
完全不知道因為自己的謙讓,已經被肖糧記恨上了。
肖糧在自己病重前,把副主任的罪證提交上去,副主任成功下馬。
這也是他死前做的唯一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