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看病收錢理所應當(1/2)
「你們同意的話,我先看看。」桑榆說道。
「同意。」周母立刻應聲。
阿悅還想說點什麼,見周母已經答應了,站在周母身側,向桑榆鞠了一躬。
「桑同志,求你救救我爸爸,他、他是一個很了不起的人,我不想看著他一直在病床上。」
桑榆點點頭,「我會盡力。」
桑榆已經到了床邊。
病床上的男人叫周景,三十八歲,是機械廠的高級研究員。
桑榆手落在周景的右手腕上,仔細診脈後,桑榆確定,他的心臟是真的沒有任何問題。
周景額頭上冷汗直掉,他正在努力忍著疼痛的折磨。
桑榆拿出自己的針包。
「周同志,放鬆一點,我給你扎兩針。」桑榆一邊說一邊取針。
周景想說點什麼,唇瓣在微微顫抖。
桑榆簡單消毒後,手起針落,剛剛還面露痛苦的周景,神色微微凝滯,接著慢慢舒緩。
他重重地出了一口氣,「心、心臟不疼了。」
桑榆笑笑,沒說話,又扎了兩針。
「別說話,放輕鬆,你睡一覺,起來後會更舒服些。」桑榆說道。
「謝謝你,桑同志。」周景溫聲道謝,說完,人就睡過去了。
桑榆留針十分鐘,十分鐘後拔針的時候,周景已經睡著了。
周母老淚縱橫,這是周景自從受傷後,第一次睡得這麼安穩。
阿悅也滿眼感動地看著桑榆。
林白更是豎起了大拇指,他就知道,有桑榆在肯定能解決問題。
桑榆拔針後,神色卻格外的凝重,跟她同周景說話時候的輕鬆大不易呀。
房間裡的氣氛莫名緊張。
「讓周同志休息吧,咱們去你辦公室說。」桑榆低聲說道。
林白點點頭,帶著周母和阿悅出門,喊了護士幫忙照看著點這邊的病房。
林白辦公室。
「桑同志,我兒子到底怎麼樣?他是不是病得很嚴重?」周母焦急地問道。
「他的心臟確實是沒有問題的。」桑榆說道。
「但是我爸爸疼得厲害,他是真的疼。」阿悅急忙說道,生怕別人覺得她爸爸是裝病。
桑榆點點頭,「他的疼痛源於一種特殊的『幻肢痛』,簡單地說他的大腦,將失去手臂的巨大創傷,轉化成了心臟被擊中的生理感受。這是典型的身心疾病。」
「比單純的心臟病還要難以處理。」
周母和阿悅都沒聽懂。
林白蹙著眉,「你的意思是,他的大腦做出了錯誤的判斷,所以我們治療心臟病和止疼的方法都是沒用的。」
桑榆點點頭,「是的。」
這種幻肢痛在現在醫療環境下極難被理解和診斷,林白他們沒有接觸過這樣的病例,很難給出正確的治療方案。
前世的桑榆接診過許許多多的病人,看過無數病例,對幻肢痛很是了解,所以她才能給出準確的判斷。
「桑同志的意思是,我兒子的大腦也病了?」周母顫聲問道。
「是心理上問題,他受到了巨大的衝擊,一時間很難從那種強烈的變故中走出來,他又是家裡的頂樑柱,怕你們擔心,所以一直壓抑情緒。」桑榆說道。
「要怎麼辦?姐姐,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爸爸。」阿悅撲通跪在了桑榆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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