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 於春騰之死!(1/2)
霍東的出現,讓整個戰場為之一滯。
阮天南收劍後退,目光死死盯著那道憑空出現的身影。
楊清羽單膝跪地,大口喘氣,看向霍東的眼中滿是複雜……
有驚喜,有愧疚,還有一絲如釋重負。
於春騰站在十丈外,手中九環大刀刀芒吞吐,可他的臉色,卻在一瞬間變得鐵青。
「霍東!」
他咬牙切齒,一字一頓,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你殺我父親,還敢出現在我面前?」
霍東沒有看他。
他只是轉身,看向身後那三道渾身浴血的身影。
楊清羽,長劍布滿裂紋,身上劍傷十餘處,最深的一道從左肩一直延伸到腰際,隱約可見白骨。
傅啟鶴,半跪在地,左肩一道深可見骨的刀傷,闊刀上的豁口密密麻麻,刀刃上沾滿了自己的血。
秦百草,臉色慘白如紙,後背那道刀傷幾乎將他劈成兩半,可他依然站著,雙手還在結印,為兩人療傷。
霍東的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那冷意,比方才面對仙使時更甚。
「你們……」
他開口,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做得很好。」
楊清羽抬頭,看著他,忽然笑了:
「霍宗主……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話音落,他整個人軟倒在地。
傅啟鶴和秦百草也好不到哪去,三人如同血人,氣息萎靡到極點。
霍東抬手,三道青光自掌心飛出,沒入三人體內。
那是古鼎中殘留的生機之力,雖然無法治癒他們的傷勢,但至少能吊住一口氣。
「帶他們退後。」他看向四周趁亂跟來的數十人。
那些弟子如夢初醒,紛紛上前,將三人抬到後方。
霍東這才轉身,看向於春騰。
「你剛才說什麼?」
於春騰瞳孔微縮。
他看見霍東那雙眼睛,那雙眼睛裡沒有憤怒,沒有殺意,只有一種詭異的平靜。
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可正是這種平靜,讓他心底湧起一股徹骨的寒意。
「我說……」他咬牙,強行壓下那股不安,九環大刀橫於胸前:
「你殺我父親,今日,我要你血債血償!」
霍東看著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淡得像是在看一個跳樑小丑。
「你父親死在我手裡。」
「半步武域,真武宗先祖,被我親手斬殺。」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於春騰身上,一字一頓:
「你算什麼東西?」
於春騰臉色漲紅。
他是真武宗宗主,虛空第三境的強者!
從小到大,從未有人敢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
可此刻,面對霍東,他竟生不出半分反駁的勇氣。
因為他知道,霍東說的是事實。
他的於玄正,那位半步武域的至強者,確實死在了眼前這個年輕人劍下。
可他不能退,面前是殺父仇人。
他沒有退路。
「霍東!」
他嘶聲吼道,周身真元瘋狂涌動,九環大刀上刀罡暴漲,化作十丈匹練:
「你殺我父親,我要你的頭顱來祭奠!」
「法相,給我開!」
他的身後浮現出一尊巨大的法相虛影,手握巨大,一刀斬出!
刀罡如虹,攜開天闢地之勢,朝霍東當頭斬下!
這一刀,凝聚了他畢生修為。
這一刀,足以斬殺任何虛空第三境。
刀罡所過之處,空氣被撕出漆黑的裂縫,地面炸裂,碎石紛飛!
霍東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只是抬手。
陰陽尺自袖中飛出,在空中化作一柄漆黑長劍,落入他掌中。
然後,他一劍刺出。
沒有任何花哨。
只是簡簡單單的一劍,刺向那道十丈刀罡。
於春騰瞳孔驟縮。
他看見,那柄漆黑長劍刺入刀罡的瞬間,刀罡竟然開始崩碎,隨之便是法相之身!
不是被擊碎。
是崩碎。
像積雪遇沸水,像沙雕遇洪流,一寸一寸,化作漫天光點四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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